Friday, May 2, 2014
新加坡金沙酒店前的1314跨年煙火

話說貓狗去年底臨時興起到南洋作跨年之旅。據說在新加坡最有看頭的1314跨年是在金沙酒店前,於是貓狗在2013年晚飯後就來到了金沙酒店。


晚上九點左右新加坡金沙酒店前的購物中心已是人潮洶湧。外面沿著內灣邊也已經坐滿了搶先佔好觀賞煙火的人們。




本來理想的地點應該是在金沙酒店頂層的空中花園,甚或周邊大樓高層如貓狗前一晚住的半島酒店頂層的酒廊。但這些地點的門票早就售罄哪輪的到貓狗臨時興起之輩。只好沿著內灣找個立足之地。大狗本以為煙火是在金沙酒店的正前方施放,所以就找了在其對面的位置。這裡顯然很多人也和大狗有同感所以緊靠岸邊的位置早沒了,貓狗只得佔著第二線。位置雖未盡人意,但至少還可清楚的看著金沙酒店在不同燈光下的景致。








當倒數計時之後,2014年來臨之時,大狗才發現想錯了。煙火施放是在金沙酒店的側面,如此一來貓狗的觀賞角度就說不上是頂好。再說當天是個陰天,大狗本來還擔心是否會下雨。結果雖然沒下雨,但是氣壓低加上施放的煙火幾乎都是中低空的,開始時還好,但不久之後煙霧無法散去,效果大打折扣。整個煙火只有十分鐘,不論時間及品質和想象的差距都甚大。尤其是接近尾聲時已是一片煙霧連金沙酒店都差一點都看不到了!


這場煙火施放的時間及效果都遠不及大狗的預期。煙火放完之後的人群要散去也非易事。這比貓狗在紐倫堡的聖誕市集要擠多了!加上交通管制,等貓狗走回酒店都已是元旦的凌晨兩點。這場跨年煙火大狗只能說和俗話一般,沒看後悔,看了更後悔!加之新加坡跨年之時酒店貴且難定,這種1314的傻事可一不可二。
Thursday, May 1, 2014
當語言教學成為政治亂象的工具
據報導軟腳蝦政府的軟骨頭教育部長被綠萎大呼小叫之後嚇的承諾要將原計劃國中選修的方言及所謂的新住民語改為必修課。
本來嗎作為人與人溝通工具的言語多學也不是壞事,但前題應該是自願的選修性而不是強制性的。而且方言往往是地域與成見隔閡的主因。秦始皇一統天下後強制書同文是中國不像羅馬帝國四分五裂的主因。但大狗一直以為嬴政先生少做了一步語同音,以致於因方言產生的糾紛及優越感不斷。
強制學習方言已不可取但更大的問題是將方言稱為本土語言的心態!在台灣真正的本土語只有原住民之語。但現今台獨之輩所謂的本土化教育其實就是台獨教育。從教課書的去中國化到小學乃至現在要推行到國中的本土語言教育其實就是台獨教育蠶食化的進一步。
軟腳蝦自上台之後對反台獨議題上說的少,做的更少!無恥扁時代的獨化教育策略幾乎不變。稍有改變企圖, 被罵一罵又縮頭了。像軟腳蝦往好處想是個軟骨縮頭動物。如不然,其實骨子裡就是個隱性台獨之流。這種岳不群之輩其實造成的獨害更甚。
本來嗎作為人與人溝通工具的言語多學也不是壞事,但前題應該是自願的選修性而不是強制性的。而且方言往往是地域與成見隔閡的主因。秦始皇一統天下後強制書同文是中國不像羅馬帝國四分五裂的主因。但大狗一直以為嬴政先生少做了一步語同音,以致於因方言產生的糾紛及優越感不斷。
強制學習方言已不可取但更大的問題是將方言稱為本土語言的心態!在台灣真正的本土語只有原住民之語。但現今台獨之輩所謂的本土化教育其實就是台獨教育。從教課書的去中國化到小學乃至現在要推行到國中的本土語言教育其實就是台獨教育蠶食化的進一步。
軟腳蝦自上台之後對反台獨議題上說的少,做的更少!無恥扁時代的獨化教育策略幾乎不變。稍有改變企圖, 被罵一罵又縮頭了。像軟腳蝦往好處想是個軟骨縮頭動物。如不然,其實骨子裡就是個隱性台獨之流。這種岳不群之輩其實造成的獨害更甚。
Wednesday, April 30, 2014
Tuesday, April 29, 2014
反核的迷思與虛偽

台灣近年反核尤其是反核四的聲音不斷也不是新聞了。反核走上街道也不是首次。但自從暴民佔領立法院得逞加上無能的軟腳蝦政府的無為,讓暴民食髓知味以反核之名繼續暴力之實。
有人也許會問大狗,難道大狗願意住在核陰影下嗎? 如果可以有選擇,絕大多數人包括大狗都不會願意,但如果不要核電有什麼選擇呢? 這些年來大狗只見各式反核人物粉墨登場但從未見到這些反核人士提供任何可信的其他選擇。到了目前的街頭暴民政治猖狂的年代,理性更是被拋到爪哇國了。
核安是問題但不是新問題。如果說當年的選址及設計或是後來的施工有人謀不臧之事造成安全隱患那就該追問責任才是,那可和稀泥? 至於百分之一百的安全,不要說台灣,就是這地球乃至宇宙都是沒有的事。只拿核四在放大鏡下挑骨頭,而不考慮無核帶了的問題是不負責任的做法。
如果不要核電,那有什麼其他選項? 傳統的火力發電中重污染的燒煤發電就不說了,其他不論是燒油或燒氣的火力發電的成本眼下就要比核力發電高多了。但這些反核人士更不用說全民了願意負擔高價電力嗎? 據報導的民調,這些反核的人士中大多數人又擺明的反對電費漲價,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要馬兒好又要馬兒不吃草的事哪裡去找。大狗可想像的是真的核四廢了,電費漲了這群暴民又將上街頭抗議電價高漲要求政府補貼,但政府錢從何來?
除了火力發電,傳統的水力發電,先不說水力發電也有環保問題,多年來台灣媒體就對大陸的三峽壩充滿了負面報導。就算台灣有意於水力發電,台灣的水資源本來就有限,這些年來又沒注重水土保持,現在水都不夠了,想要水力發電是不實際的。
再說所謂的再生綠能吧。在各國綠能中發電力較大且成本較低的是風力發電。以台灣的地勢理論上來說也適合風力發電。但這些年大狗看到過不少報導許多為著政治目的裝了風車因為人謀不臧很多不但沒在運轉甚至處於報廢情況。近日又見反瘋車運動又佔領了經濟部。也反對風能。相對大狗在新疆烏魯木齊到吐魯番路上看到大片的風車陣在運轉之時實在感嘆有之。像大狗在新疆路邊看到的風車的發電機一座都應該在1MW以上。一千多座就是核四的發電量。如果換了新型5MW的風車那麼不用三百台就可抵核四了。但風力到了台灣成了瘋力,發瘋的是這個無政府社會奈何!
既不要核能又不要風能,沒有水力發電的條件,火力發電的費用又高,那還有什麼選擇? 太陽能? 使用反射板式的太陽哪需要的土地及日照台灣都沒此條件。至於半導體的光電板更是環保假象。半導體在提煉過程不但需要大量能源更是高污染製造者。其實是能源整存零付並且轉移污染的概念。再說現在太陽能板的相對發電量也不夠大。要能取代核四的太陽板的面積要往哪裝? 真要裝了又將有人要上街頭抗議光污染!今天台灣就是個無論什麼都有人上街頭實行暴民政治的悲哀景況!更可惡的是不論是什麼議題,電視上看到的街頭暴民總是那幾張面孔。對這些拿全民利益及未來換取自己政治成本之徒與其說是職業政治學生更不如說是職業暴民政客更恰當!
如果不要核四那麼台灣要面對的不但是高電價而且還將是限電。但是這些所謂太陽花世代的暴民,電腦,手機及社群網站有少用嗎? 暴民佔領街道時不是還以設有手機充電站為傲? 這些傢伙豈不又以臉書為號召? 這些不知都消耗了多少不必的電量!至於現在要提倡的全電動車及電動公車都可停了!沒了核四,哪裡還有電去充這些玩意? 如果要火力發電來充電那還不如果直接用汽油或柴油車更有效率。反核人士又有多少人承諾核四停了之後,不用冷氣? 如果無核家園只是個政治口號但實際上不願意承擔任何犧牲其實是非常虛偽的。 大狗覺到任何人在反核以前請先停用冷氣,並減少其他用電至少一半以上。雖仍未必足夠,但至少可以表誠意否則就是虛偽之輩!
Wednesday, April 16, 2014
血月的風采


全月蝕是地球遮住了陽光直射在月球之上。但是因地球兩端日出日落的折射光仍會照在月球,這時月球並非全黑而是反射著橘黃色的光。月全蝕不常發生,而因為地理位置及氣候,在月全蝕發生時也不一定看的到。古人在未掌握天象前對這不定期看到的橘黃色月亮也稱為血月,多以為不吉之兆。現代人即使希望一睹血月的風采也還得看時機及天氣。剛好碰上時當然就不能錯過。

在月蝕未發生前的月亮有如一般的圓月。



當月蝕開始時逐漸有如上弦月。



當月全蝕時月亮明顯較暗但也同時呈現不均勻的橘黃色。隨著地球與月亮相對位置的移動,月球不均勻的亮度也隨著變化。


當月蝕開始結束時,月亮逐漸如下弦月。因為亮度的對比,橘黃色已不再現。

最後月蝕完全結束恢復一輪明月高掛在天上。
Sunday, April 13, 2014
對黑色恐怖的容忍就是任憑台灣納粹化
有朋友問大狗拿納粹來形容幾個學生是否太超過? 大狗聽了為之氣結,顯然大狗朋友對納粹的發展歷史還是不甚了了。所以我們再次比較德國在上世紀20到30年代的歷史與台灣的現況。
很多人對希特勒的印象是來自二次大戰的記錄片及照片裡的中年人。但實際上希特勒在1919年德國戰敗之後加入納粹的前身工人黨時不過三十歲,比現在帶頭鬧事的政治學生沒大多少。希特勒靠著個人演講及煽動魅力很快的在黨內崛起。
1920年工人黨改名為國家社會主義德意志工人黨,堅稱為納粹黨。1921年希特勒當上了納粹的黨魁,開始了街頭運動。希特勒煽動的言論主要是反對凡爾賽條約並且妖魔化英,法,猶他人及共產黨。換了今天台灣就是的躲在太陽花後的台獨就是拿反服貿當幌子來逢中必反並妖魔化大陸的煽動群眾情緒。
希特勒不斷的煽動群眾一個概念就是當時德國經濟蕭條,國際地位低落都是因為英,法的逼迫圍堵以及德國國內共產黨及猶太人的出賣德國的行為而造成。而今天躲在太陽花後的陰魔描寫台灣的困境不也都歸罪為大陸的圍堵及台灣像大狗之類的賣台人士所造成的嗎?
1923年希特勒在納粹黨內設穿了土色制服的褐衫隊進一步增強街頭的震撼力。這些流氓成群結隊走在街上威嚇任何反對的聲音。同年十一月希特勒認為時機成熟在慕尼黑發動啤酒館政變。啤酒館聽起來不怎麼樣但去過慕尼黑的人就知道那裡大型的啤酒館包括室外花園其實可容納幾千人甚至上萬人也是當時政客常常發表言論的場所。希特勒就打算趁著當時巴伐利亞及慕尼黑的官員出席啤酒館的活動時將他們挾持作為政變的本錢。台灣的“學生”會穿著黑衫聚眾鬧事也非偶然。這些“學生”用的威嚇行為和希特勒的褐衫軍及其演變成的黑衫軍其實沒有兩樣的黑色恐怖。
1923年的德國聯邦政府及巴伐利亞地方政府基本上是非常無能以致讓希特勒覺得有機可乘,但希特勒這次的政變到底沒有成功。反看台灣現在的政府可說是比當時的德國政府還要無能以致讓佔據立法院及行政院的黑色恐怖暴民得寸進尺,差一點就是實質的政變。目前台灣法治及民主在無能政府及黑色暴民的摧毀下以遠不如當時的德國。
希特勒在政變失敗後1924年雖以叛國罪被起訴,但無能的政府及法院在當年二月僅判希特勒五年徒刑!希特勒在當年五月入獄但碰上同情其言論的恐龍法官當年十二月就出獄了。這在後來的西方歷史的評價多認為這政府及法院的姑息立場,不但增加了希特勒及納粹的知名度而更讓希特勒看到從無能政府奪權之路。而今天的台灣呢? 不要說控告這些黑色恐怖份子叛國了,以現在這些官員及政客的言論,已經可以看到對暴民只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希特勒看準了當時德國政府的無能,與其說是坐牢還不如說是政府給了他吃香喝辣的場所讓他寫了日後強化煽動思想的住著“我的奮鬥”。當書寫完了,希特勒也風光的出獄了。這之後的希特勒的言論越發激烈而褐衫隊的街頭暴力對反對的聲音也越來越兇悍。這就是亂民看準了懦弱的政府不敢又任何作為,甚至當時有些媒體還將希特勒英雄化。再看看今天台灣,黑色暴民出了立法院首先就是包圍中天。這赤裸裸的以暴力箝制新聞及言論自由的程度及速度都原甚於當年的納粹。更有甚者是黑色暴民竟然還可聚眾包圍警察局要求主持清場行政院的局長下台!這種無法無天的行為也更甚於1924年的納粹。可以是今天台灣的黑色恐怖已經是納粹與紅衛兵的結合體。這些賊喊捉賊的黑色恐怖暴民看準了只要打著民主這遮羞布無論如何施展群眾暴力這無能的政府都不敢把他們如何。
從1923年到1933年希特勒將褐衫軍的街頭運動推廣到全德國。套用今天黑色恐怖的術語就是遍地開花!1933年希特勒在利用街頭暴力手段與選舉並進的十年之後終於以少數政黨但卻“合法”的得到政權。而今天這票政治“學生”的下一步難道不是和希特勒一般的暴力與參選並進? 台灣難道不是在走德國九十年前的覆轍? 九十年前希特勒還花了十年的光陰才得到政權,而現在台灣連所謂大學堂的法學院長都在傳遞暴力合法的扭曲理論恐怕不用十年就納粹化了!
今天台灣在黑色恐怖之下,民主及法治已經瀕臨名存實亡的地步。勉強還足以欣慰的是至少到目前我們也看到有十幾萬人表態支持警察局長,台灣的民主也許還有希望。但僅僅是支持警察局長是不夠的。如果我們還奢望台灣的民主不會就此滅亡那麼我們還得要求軟骨頭地政府硬起來對付黑色恐怖。
德國牧師馬丁·尼莫拉在戰後寫過很有名的懺悔詩,“起初他們。。。”,這首詩被用於多處的猶太紀念館。這裡大狗懷著對尼莫拉牧師的敬意與歉意以現在台灣的亂相將其詩改寫如下:
在法國大革命血腥屠殺時期羅蘭夫人曾言,
今天如果我們繼續放任黑色恐怖橫行,那麼台灣離納粹化就不遠了。
很多人對希特勒的印象是來自二次大戰的記錄片及照片裡的中年人。但實際上希特勒在1919年德國戰敗之後加入納粹的前身工人黨時不過三十歲,比現在帶頭鬧事的政治學生沒大多少。希特勒靠著個人演講及煽動魅力很快的在黨內崛起。
1920年工人黨改名為國家社會主義德意志工人黨,堅稱為納粹黨。1921年希特勒當上了納粹的黨魁,開始了街頭運動。希特勒煽動的言論主要是反對凡爾賽條約並且妖魔化英,法,猶他人及共產黨。換了今天台灣就是的躲在太陽花後的台獨就是拿反服貿當幌子來逢中必反並妖魔化大陸的煽動群眾情緒。
希特勒不斷的煽動群眾一個概念就是當時德國經濟蕭條,國際地位低落都是因為英,法的逼迫圍堵以及德國國內共產黨及猶太人的出賣德國的行為而造成。而今天躲在太陽花後的陰魔描寫台灣的困境不也都歸罪為大陸的圍堵及台灣像大狗之類的賣台人士所造成的嗎?
1923年希特勒在納粹黨內設穿了土色制服的褐衫隊進一步增強街頭的震撼力。這些流氓成群結隊走在街上威嚇任何反對的聲音。同年十一月希特勒認為時機成熟在慕尼黑發動啤酒館政變。啤酒館聽起來不怎麼樣但去過慕尼黑的人就知道那裡大型的啤酒館包括室外花園其實可容納幾千人甚至上萬人也是當時政客常常發表言論的場所。希特勒就打算趁著當時巴伐利亞及慕尼黑的官員出席啤酒館的活動時將他們挾持作為政變的本錢。台灣的“學生”會穿著黑衫聚眾鬧事也非偶然。這些“學生”用的威嚇行為和希特勒的褐衫軍及其演變成的黑衫軍其實沒有兩樣的黑色恐怖。
1923年的德國聯邦政府及巴伐利亞地方政府基本上是非常無能以致讓希特勒覺得有機可乘,但希特勒這次的政變到底沒有成功。反看台灣現在的政府可說是比當時的德國政府還要無能以致讓佔據立法院及行政院的黑色恐怖暴民得寸進尺,差一點就是實質的政變。目前台灣法治及民主在無能政府及黑色暴民的摧毀下以遠不如當時的德國。
希特勒在政變失敗後1924年雖以叛國罪被起訴,但無能的政府及法院在當年二月僅判希特勒五年徒刑!希特勒在當年五月入獄但碰上同情其言論的恐龍法官當年十二月就出獄了。這在後來的西方歷史的評價多認為這政府及法院的姑息立場,不但增加了希特勒及納粹的知名度而更讓希特勒看到從無能政府奪權之路。而今天的台灣呢? 不要說控告這些黑色恐怖份子叛國了,以現在這些官員及政客的言論,已經可以看到對暴民只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希特勒看準了當時德國政府的無能,與其說是坐牢還不如說是政府給了他吃香喝辣的場所讓他寫了日後強化煽動思想的住著“我的奮鬥”。當書寫完了,希特勒也風光的出獄了。這之後的希特勒的言論越發激烈而褐衫隊的街頭暴力對反對的聲音也越來越兇悍。這就是亂民看準了懦弱的政府不敢又任何作為,甚至當時有些媒體還將希特勒英雄化。再看看今天台灣,黑色暴民出了立法院首先就是包圍中天。這赤裸裸的以暴力箝制新聞及言論自由的程度及速度都原甚於當年的納粹。更有甚者是黑色暴民竟然還可聚眾包圍警察局要求主持清場行政院的局長下台!這種無法無天的行為也更甚於1924年的納粹。可以是今天台灣的黑色恐怖已經是納粹與紅衛兵的結合體。這些賊喊捉賊的黑色恐怖暴民看準了只要打著民主這遮羞布無論如何施展群眾暴力這無能的政府都不敢把他們如何。
從1923年到1933年希特勒將褐衫軍的街頭運動推廣到全德國。套用今天黑色恐怖的術語就是遍地開花!1933年希特勒在利用街頭暴力手段與選舉並進的十年之後終於以少數政黨但卻“合法”的得到政權。而今天這票政治“學生”的下一步難道不是和希特勒一般的暴力與參選並進? 台灣難道不是在走德國九十年前的覆轍? 九十年前希特勒還花了十年的光陰才得到政權,而現在台灣連所謂大學堂的法學院長都在傳遞暴力合法的扭曲理論恐怕不用十年就納粹化了!
今天台灣在黑色恐怖之下,民主及法治已經瀕臨名存實亡的地步。勉強還足以欣慰的是至少到目前我們也看到有十幾萬人表態支持警察局長,台灣的民主也許還有希望。但僅僅是支持警察局長是不夠的。如果我們還奢望台灣的民主不會就此滅亡那麼我們還得要求軟骨頭地政府硬起來對付黑色恐怖。
德國牧師馬丁·尼莫拉在戰後寫過很有名的懺悔詩,“起初他們。。。”,這首詩被用於多處的猶太紀念館。這裡大狗懷著對尼莫拉牧師的敬意與歉意以現在台灣的亂相將其詩改寫如下:
起初黑色恐怖佔領了立法院,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政客;
接著黑色恐怖佔領了行政院,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官員;
接著黑色恐怖包圍了中天,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新聞人;
接著黑色恐怖包圍了警察局,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條子;
接著黑色恐辱罵反對人士時,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想惹事;
最後當黑色恐怖對付我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可為我說話了!
接著黑色恐怖佔領了行政院,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官員;
接著黑色恐怖包圍了中天,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新聞人;
接著黑色恐怖包圍了警察局,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條子;
接著黑色恐辱罵反對人士時,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想惹事;
最後當黑色恐怖對付我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可為我說話了!
在法國大革命血腥屠殺時期羅蘭夫人曾言,
自由,自由多少罪惡假汝名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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