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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pril 13, 2014

對黑色恐怖的容忍就是任憑台灣納粹化

有朋友問大狗拿納粹來形容幾個學生是否太超過? 大狗聽了為之氣結,顯然大狗朋友對納粹的發展歷史還是不甚了了。所以我們再次比較德國在上世紀20到30年代的歷史與台灣的現況。

很多人對希特勒的印象是來自二次大戰的記錄片及照片裡的中年人。但實際上希特勒在1919年德國戰敗之後加入納粹的前身工人黨時不過三十歲,比現在帶頭鬧事的政治學生沒大多少。希特勒靠著個人演講及煽動魅力很快的在黨內崛起。

1920年工人黨改名為國家社會主義德意志工人黨,堅稱為納粹黨。1921年希特勒當上了納粹的黨魁,開始了街頭運動。希特勒煽動的言論主要是反對凡爾賽條約並且妖魔化英,法,猶他人及共產黨。換了今天台灣就是的躲在太陽花後的台獨就是拿反服貿當幌子來逢中必反並妖魔化大陸的煽動群眾情緒。

希特勒不斷的煽動群眾一個概念就是當時德國經濟蕭條,國際地位低落都是因為英,法的逼迫圍堵以及德國國內共產黨及猶太人的出賣德國的行為而造成。而今天躲在太陽花後的陰魔描寫台灣的困境不也都歸罪為大陸的圍堵及台灣像大狗之類的賣台人士所造成的嗎?

1923年希特勒在納粹黨內設穿了土色制服的褐衫隊進一步增強街頭的震撼力。這些流氓成群結隊走在街上威嚇任何反對的聲音。同年十一月希特勒認為時機成熟在慕尼黑發動啤酒館政變。啤酒館聽起來不怎麼樣但去過慕尼黑的人就知道那裡大型的啤酒館包括室外花園其實可容納幾千人甚至上萬人也是當時政客常常發表言論的場所。希特勒就打算趁著當時巴伐利亞及慕尼黑的官員出席啤酒館的活動時將他們挾持作為政變的本錢。台灣的“學生”會穿著黑衫聚眾鬧事也非偶然。這些“學生”用的威嚇行為和希特勒的褐衫軍及其演變成的黑衫軍其實沒有兩樣的黑色恐怖。

1923年的德國聯邦政府及巴伐利亞地方政府基本上是非常無能以致讓希特勒覺得有機可乘,但希特勒這次的政變到底沒有成功。反看台灣現在的政府可說是比當時的德國政府還要無能以致讓佔據立法院及行政院的黑色恐怖暴民得寸進尺,差一點就是實質的政變。目前台灣法治及民主在無能政府及黑色暴民的摧毀下以遠不如當時的德國。

希特勒在政變失敗後1924年雖以叛國罪被起訴,但無能的政府及法院在當年二月僅判希特勒五年徒刑!希特勒在當年五月入獄但碰上同情其言論的恐龍法官當年十二月就出獄了。這在後來的西方歷史的評價多認為這政府及法院的姑息立場,不但增加了希特勒及納粹的知名度而更讓希特勒看到從無能政府奪權之路。而今天的台灣呢? 不要說控告這些黑色恐怖份子叛國了,以現在這些官員及政客的言論,已經可以看到對暴民只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希特勒看準了當時德國政府的無能,與其說是坐牢還不如說是政府給了他吃香喝辣的場所讓他寫了日後強化煽動思想的住著“我的奮鬥”。當書寫完了,希特勒也風光的出獄了。這之後的希特勒的言論越發激烈而褐衫隊的街頭暴力對反對的聲音也越來越兇悍。這就是亂民看準了懦弱的政府不敢又任何作為,甚至當時有些媒體還將希特勒英雄化。再看看今天台灣,黑色暴民出了立法院首先就是包圍中天。這赤裸裸的以暴力箝制新聞及言論自由的程度及速度都原甚於當年的納粹。更有甚者是黑色暴民竟然還可聚眾包圍警察局要求主持清場行政院的局長下台!這種無法無天的行為也更甚於1924年的納粹。可以是今天台灣的黑色恐怖已經是納粹與紅衛兵的結合體。這些賊喊捉賊的黑色恐怖暴民看準了只要打著民主這遮羞布無論如何施展群眾暴力這無能的政府都不敢把他們如何。

從1923年到1933年希特勒將褐衫軍的街頭運動推廣到全德國。套用今天黑色恐怖的術語就是遍地開花!1933年希特勒在利用街頭暴力手段與選舉並進的十年之後終於以少數政黨但卻“合法”的得到政權。而今天這票政治“學生”的下一步難道不是和希特勒一般的暴力與參選並進? 台灣難道不是在走德國九十年前的覆轍? 九十年前希特勒還花了十年的光陰才得到政權,而現在台灣連所謂大學堂的法學院長都在傳遞暴力合法的扭曲理論恐怕不用十年就納粹化了!

今天台灣在黑色恐怖之下,民主及法治已經瀕臨名存實亡的地步。勉強還足以欣慰的是至少到目前我們也看到有十幾萬人表態支持警察局長,台灣的民主也許還有希望。但僅僅是支持警察局長是不夠的。如果我們還奢望台灣的民主不會就此滅亡那麼我們還得要求軟骨頭地政府硬起來對付黑色恐怖。

德國牧師馬丁·尼莫拉在戰後寫過很有名的懺悔詩,“起初他們。。。”,這首詩被用於多處的猶太紀念館。這裡大狗懷著對尼莫拉牧師的敬意與歉意以現在台灣的亂相將其詩改寫如下:

起初黑色恐怖佔領了立法院,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政客;
接著黑色恐怖佔領了行政院,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官員;
接著黑色恐怖包圍了中天,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新聞人;
接著黑色恐怖包圍了警察局,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條子;
接著黑色恐辱罵反對人士時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想惹事;
最後當黑色恐怖對付我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可為我說話了!

在法國大革命血腥屠殺時期羅蘭夫人曾言,

自由,自由多少罪惡假汝名而行!
 
今天如果我們繼續放任黑色恐怖橫行,那麼台灣離納粹化就不遠了。

Friday, April 4, 2014

社會混亂如1923年的德國是誰的責任?

在大狗多次為文批評暴力”學生“之後有網友反批大狗不了解原委及不清楚服貿內容。在大狗看來這些網友已經許多媒體已經失焦了。眼下的問題並非是服貿的利弊而是暴民的舉動及政府與社會的反應已加深社會的亂像可與1923年的德國相比!

我們說過1923年的德國從表面上看來是個民主國家。從1918一次大戰失敗後德國推翻帝制實行民主共和。然而從戰後到1923年間德國的經濟蕭條,民眾的優越感變成失落感。政黨派系林立,各種主義都有支持者但人民的支持率分散,任何執政理念都得不到絕大多數的支持。分散的選民支持導致一屆屆的政府無法有效執政而加劇了社會的動蕩。此時混亂的德國讓野心家希特勒看到了機會。

1923年的納粹黨是德國眾多黨派之一是個相對小黨,但其黨魁希特勒不但是個會利用言語激動人民不滿於現狀的政客,更是知道利用穿著制服成群結隊的走上街頭以大聲及恐嚇言語及非言語的肢體動作的褐衫軍對理性但自保為上的中產階級的嚇阻力。1923年11月希特勒帶領褐衫軍發動政變。當時德國南部重省巴伐利亞的總理在慕尼黑一個啤酒館發表演講。褐衫軍攻入啤酒館企圖以劫持巴伐利亞總理達成先控制巴伐利亞再進一步整個德國的計劃。

1923年希特勒的政變企圖雖然沒有成功但是當時的德國的無能政府卻也不敢對他處置。首先在對希特勒叛國罪的審判就只判了五年,而實際上抗壓力弱的政府在希特勒僅坐了十個月牢後就把他放了!非但如此希特勒還被容許競選公職!希特勒之後一方面不斷的利用褐衫軍隊對反對人士實施言語乃至暴力威脅,另一方面不斷的用言語民粹激發德國人對英法的敵對感。1933年的德國選舉雖然納粹並未成為多數黨但卻是議席最多的黨。總統興登堡在妥協下任命希特勒成為總理。當然靠著選舉得權的希特勒轉眼就變臉成了大獨裁者。

如果我們仔細看看希特勒奪權的條件不難發現,
  1. 不成熟的民主。從帝制走向共和的德國乍看來百花齊放再民主不過,但其實人民對民主脫離不了法治的概念很弱。在很多人的理念,上街頭,比大聲,比拳頭是他們的自由。當時走上街頭的除了納粹之外也有共產黨等。
  2. 軟弱無能的政府。一個政府如果不能維持法治與社會秩序,那不是民主而是無政府。如果當時的德國政府能徹底執法,希特勒為必能或敢得寸進尺。
  3. 沉默與分裂的大多數。以當時的記載及希特勒的得票率來說,德國大多數的人並不支持希特勒,但是卻沒有足夠的凝聚力反對希特勒。這是因為大多數人尤其是中產階級都不願惹事生非,以免禍害臨頭。而且在不贊成希特勒的大數人之間有不少是支持希特勒的理論但不支持他的極端作法。所以不支持希特勒的大多數可說是一盤散沙面對納粹強凝聚力的暴力少數。
如果人們覺得希特勒可以奪權是匪夷所思,那麼今天台灣的亂像就更可悲了。雖然有着德國的前車之鑒,暴力”學生“竟能不但佔領立法院如此之久且得寸進尺的大放厥詞不斷提出要求。今天台灣的狀況可說是比1923年的德國還不如!這又是誰的責任呢?

首先最大的責任當然是暴力”學生“!這些暴民假”學生“之名但其實骨子裡都是重綠色彩。在台灣所謂民主政治中如果綠營在選舉得勝,那就是民主勝利。但如果綠營選輸了,那麼走向街頭,”賣台“等言語暴力就都出現了。在立法院霸佔主席台乃至肢體衝突來停止立法程序更是常見手段。民主,對他們來說只是單方面罷了!至於現在所謂學生頭目林某的言行則連表面的民主面具都沒了!

其次是無能的政府。現今人稱坐在總統府裡的軟腳蝦是法匠,大狗則以為這稱呼是侮蔑了真正的法匠。真正的法匠是色盲的執法如一,不懼言論的哪怕是惡法亦法的執行到底。但我們的假法匠不過是個畏首畏尾欺世盜名騎牆之輩。我們以不止一次看到軟腳蝦害怕言論壓力而對非法要不是視若無睹就是空言其談甚或不能貫徹始終。在多層面來說我們的假法匠是連當年畏縮的巴伐利亞及德國政府還不如。1924年的德國政府好歹將希特勒進行審判並入獄。而今天佔領行政院的暴徒被恐龍法官無保釋放卻不抗告難怪暴民會得寸進尺居然還要求公賠!在美國這種霸佔政府衙門的暴徒被警察打傷甚至打死都是活該之餘還會被其訴坐牢並賠償公物損失。而在台灣卻是是非顛倒。

對社會亂像還該負責的就是沉默的多數。因為有着沉默多數的縱然,這些暴徒才敢得寸進尺。也許有人會說”我雖不贊成佔領立法院, 但我也不同意服貿! 為什麼我要反對學生?“這大狗已經說了重點不在服貿而是在沒有法治的暴力手段。今天暴民的藉口是服貿,明天可以是任何其他話題。一個社會對任何事情不可能看法都一至。在集權制度下政府說了算,人民的選擇只有服從或造反。但在民主社會的代議制下,人民選出了政府就像國父在民權主義中舉出在上海搭車的例子,就應該讓政府放手去做而不加干涉。在政府所為不像樣時人民有監察權與罷免權。今天不同意服貿或政府任何施政可以通過媒體及合法集會表達,更可以通過下次選舉甚至罷免來解決但不可用非法手段。如果社會人人如果此那麼這就不是民主社會而是亂世。

當然在沉默的大多數理也有如大狗不同意也不苟同暴民的作法,但為着明哲保身的原則沉默是金。面對人身的安危要不平則鳴確實不易。大狗說過當貓狗在台北街頭與黑衫軍不期而遇之時,大貓怕大狗多事趕緊就把大狗拉走了,其實即使大貓不把大狗拉走說實話大狗也未必敢和那群號稱“革命”時候到了的傢伙理論!就是像大狗這般怕事所以讓暴民如1923年的希特勒覺得可以通過街頭運動政變革命奪權!看看這些“學生”得寸進尺的要求和政變又有何異?
1923年德國在歷史的轉捩點選擇了縱容希特勒與納粹。其結果是有目共賞。現今台灣的亂像一樣的來到了轉捩點,我們是要回歸法治還是重蹈德國的覆轍?

Wednesday, April 2, 2014

從台灣黑衫軍看到納粹黑衫軍的幽靈

大狗已多次提出現在台灣這批號稱學生的暴徒與紅衛兵無異。除了與紅衛兵如出一轍之外,從現今台灣的黑衫軍還可看到希特勒納粹黑衫軍及其前身褐衫軍的魅影!

也許有人會說大狗太誇張了。學生黑衫軍那能和惡名昭彰的納粹黑衫軍比!但是我們如果仔細看看上世紀二十年代的德國歷經一次大戰後一個接著一個無能的政府。國內不但經濟蕭條,有着優越感的德國人對戰後逝去昔日帝國的光輝有所失落感。和今天台灣在經過曇花一現的高成長期後日走下坡,長期性政府不是貪腐就是無能。社會經濟蕭條,貧富二極化。所剩的就是虛無的優越感。這和二十年代的德國有着極相似之處。

一個充滿對現況不滿的社會讓野心家希特勒看到了機會。希特勒在加入納粹黨之後很快就成為黨的領導者。他看準了當時民主德國的無能而藐視法規,利用對社會不滿的人成立褐衫軍走向街頭。這和現今的政治”學生“又有何不同?

要走上街頭奪取政權就要有唬人的口號及打擊的對像。希特勒打擊的目標是主掌和英法商貿金融往來甚密的猶太人及政客。對於這些膽敢和英法”通敵“的猶太人的帽子就是”賣德“!而今天台灣這批黑衫客喊的不也是服貿”賣台“嗎?

群眾運動的特色就是許多人但不是所有的人會喪失理智。未了阻止頭腦清醒的人出來反對,希特勒用了穿了制服的人群以群體大聲的方式震嚇膽敢出頭的人士。當時德國許多中產階級雖然不同意希特勒的極端看法但為着自身的安全也不敢出頭。今天台灣這票穿了黑衫的傢伙難道也不如此? 前些日子貓狗與這幫”學生“不期而遇,大貓趕緊就把大狗拉走了免得”多事“!

1923年希特勒覺得時機成熟在慕尼黑聚眾準備佔領政府大樓發動政變。雖然沒有成功而且被逮捕,但當時無能的政府對於以叛國罪起訴的希特勒只敢判作監五年但實際上不過十個月就放出來了!今天台灣這些黑衫軍的言行和企圖政變又有何不同? 但今天台灣無能政府加上恐龍法官,對佔領行政院的暴民是不了了之,至於立法院的那一票傢伙就更不用說了。相對之下同為所謂民主法治政權,今天的台灣還不如當年的德國。

雖然以叛國罪坐過牢的希特勒最終仍以譁眾取寵的方式騙得選票當上了德國總理。我們在介紹德國幾個城市的納粹檔案館就提過希特勒以選票得到政權但一旦大權在握馬上變臉。今天佔領立法院的林某的言行只見獨裁專制毫無一絲民主氣息可言但竟然還有要他出來競選的呼聲,豈不令觀史氏有倍感覆轍的無奈?

前車之鑑說的容易但地球人總以為自己比前人強。碰上現今台灣第一,台灣至上的世代,連本國史都不放在眼裡更不用說外國史了。貓狗在德國各地的名勝都見的到台灣客唯獨在各地的納粹檔案館不見台灣人的身影。如果目空一切又豈能見到眼前的翻覆之車? 因為 沉默的多數對希特勒的容忍最終讓希特勒將德國帶上滅亡之路。我們難道也要讓黑衫軍將台灣帶上覆轍之道?
 

Tuesday, April 1, 2014

打著民主旗號反民主的黑衛兵

在大狗看來和紅衛兵無異的所謂學生運動其反民主的心態已是越來越明顯。今天號稱為領袖的林某公然宣佈立法院內的人員只出不進免得“狼”來了!如果說立法院是林某的私產,那麼他當然可以不允許他看了不爽的人進入。問題是立法院是他林某或任何所謂“學生”的私產嗎。

先不說這批傢伙霸佔立法院的行動本身已屬非法,而其只允許他們自己有霸佔立法院反對他人的“自由”,卻不容許他人也進入立法院反對他們的自由這心態本身非但沒有自由民主可言,實質上完全是專制獨裁霸權的展現!

當年的紅衛兵打著紅旗為所欲為,凡是反對他們的一律打為反革命。今天打進立法院及行政院的這批“學生”破壞公物,盜竊財物之餘還自喻有理,把反對他們的一律打為反民主。這種行為及心態和紅衛兵是如出一轍!

當年造反的學生拿著小紅書帶著紅袖章號稱為紅衛兵。今天這群黑衫暴民的言行和紅衛兵無異可稱黑衛兵。紅衛兵黑衛兵也許有時空之別,但其禍國殃民之惡行卻無分別。當年的紅衛兵製造了十年浩劫毀了三代人,而今天的台灣經的起這群暴民的浩劫嗎?

Monday, March 24, 2014

太陽花與東方紅

反服貿的“學生”號稱服貿協議是黑箱作業不能接受,又宣稱逐條審查國民黨會以多數強行過關所以也不能接受。似乎除了依他們的要求退回協議之外都是不民主。

這批假學生之名行暴力之徒顯然沒用見過歐美尤其是美式“民主”。首先美國以白宮為首的行政部門在條約協議上的談判過程從不需隨時照會國會,更不會通知“人民“! 當重要的協議需要國會批准時,多數黨充分利用多數尤其是絕大多數權力強行過關是裡所當然之事。

在代議士的民主制度下,人民選出了議員,議員就有權及義務參與法律的制度。如果大多數的選民覺得現任的議員沒有依照民情選舉那麼大可在下次選舉另選賢才甚或在現任期間就可推行人民擁有的罷免權!

但是在民主社會,少數暴民沒有權力假藉民主之民實行暴力威嚇之實。如果在美國這些沒有經過申請批准隨意占領街頭,議會,甚至行政大樓的人群就會被當成暴民非但強行驅離,為首着還會被逮捕被控。

然而現在台灣這票號稱學生暴民卻被縱容的妄意肆為,才是真正反民主的體現。現在街頭的音樂會連”革命“都在歌詞出現,這種目無法紀,踐踏民主的作風恍若時光倒流,海峽對岸文革時期紅衛兵喊的”革命無罪,造反有理“的歪論。依大狗看這些號稱太陽花的暴民正可恰如其份的大唱”東方紅,太陽升。。。。“!


Sunday, March 23, 2014

從反服貿的扭曲民主論看紅衛兵幽靈再現!

近日所謂的反服貿的學生運動的表現已從扭曲式民主論到完全顯露其暴力政治的真面目。

首先服貿不是不能討論,但如果作為最大在野黨的暴民黨拒不討論而所謂的學生運動不加譴責卻一昧的指責國民黨黑箱作業,這立場本身就已無公正及公義行可言。

其次這批所謂的學生只准他們質疑別人,但他當們本身被質疑時則以各式謾罵及要脅應對。這完全就是暴民黨一路來使用的扭曲式的你民我主。只准他們質疑別人卻不准別人質疑他們的心態是毫無民主可言。

這些天這群打著民主名號反民主的“學生”已經讓大狗飽受交通困擾。而今天經過台北車站對面時更是倍受“反服貿音樂會”的噪音汙染!正在逃離噪音迫害時赫然聽到類似“革命時候已到”歌詞!晚上更看到黑色暴民已攻入行政院的新聞。至此這些所謂的學生民主運動已經完全暴露了他們暴民的本質!

台灣的暴民黨看似逢中必反,但骨子裡可把老毛利用學生製造文革來奪回失去的政權的手段完全的複製用在今天的台灣。文革時紅衛兵口裡喊的是老毛的人民民主專政口號,行的是為我獨尊的暴力專政。看看今天這批所謂的學生喊的做的和紅衛兵有何不同? 連大陸都將紅衛兵的動亂時期定位為“十年浩劫”。然而在今天的台灣我們卻赫然看見紅衛兵的幽靈再現,豈不可悲!真正反民主的就是這批”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