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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October 17, 2024

20241017 荷蘭 鹿特丹



鹿特丹市區內的一個小碼頭。這碼頭除了停泊一些噸位不大的船隻外,也是一個海洋博物館的延伸。在這碼頭上有兩座非貨櫃的碼頭起重機,一樣列板的舊碼頭火車,如果放大照片在後面那座起重機左側有個小的樣板燈塔,而其後的建築就是海洋博物館。照片上沒拍出來,原來碼頭邊的舊倉庫現在改裝成示範手工製造木船的車間。


荷蘭曾經是歐洲的海洋及殖民霸權之一,然而時過境遷今非昔比,歐洲的光環早已不再。雖然鹿特丹仍然是歐洲第一大港,但是在世界十大港口排名已經是敬陪末座。而鹿特丹之還能是歐洲第一大港主要還是因其地理位置而非荷蘭的工商業有多發達。這破落的小碼頭還真是昔與今的寫照。


大狗曰:


也許有些人會認為把歐洲第一大港說成敬陪末座太超過。嘿嘿!前幾天某報報導大陸品牌揭起的新聞時不檢討為什麼裡面沒有台灣品牌卻酸大陸品牌是在“末段班”!看看綠豬記者的心態如此,大狗當然有樣學樣的來酸歐洲酸荷蘭。


荷蘭這個曾經的殖民霸權就曾經佔領台灣,如果不是被鄭成功打敗退出,怕是台灣就被像印尼一樣被殖民了。雖然荷蘭人對台灣的殖民化沒有鬼子徹底,但是台灣不缺的就是崇拜殖民主子的奴才。倭奴及台毒綠豬不就是動不動就以荷蘭鬼給台灣取的名字為榮? 連現在搞狗熊學院的名稱都還用前主子的賜與!


說到殖民,今年的諾貝爾經濟獎給的就是關於不同國家貧富的問題。這論文主要的研究點是基於從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歐美國家及殖民地因制度而形成的貧富差距。這論文其實並沒強調所謂的民主優越,其中甚至有個用美墨邊境的一個小鎮為例來解釋為什麼制度結構對貧富的影響,而美墨理論上都是所謂的“民主”國家,但是到了某報的綠豬記者及編輯手裡,這論文竟然成了“民主”優越性的證明及大陸的尷尬。這種偷天換日的愚民認知作戰手段在某報已經是屢見不鮮,基本上綠霉就是吃定現在台灣的井底蛙根本不會去求證它們的報導。


話再說回來,大狗就說過現在諾貝爾和平獎已經完全被扭曲的政治化,經濟獎雖然在層次上不像和平獎可以天馬行空為所欲為,因為到底還是要有點科學基礎,但社會科學到底和自然科學不同,還是有主觀成份在內。像今年這獎的論述就是以二十世紀及之前的世界,尤其是殖民地被宗主國及獨立後以不同的制度模式發展,對國家之後貧富的影響。


這裡嚴重的忽略了制度演變對社會經濟的影響。就如山姆叔及許多歐洲國家來說,基本上都是所謂的“民主”國家。就拿這荷蘭來說雖仍然是君主制,但在立憲下其實君主只是個代表,結構上還是所謂的“民主”。但是這些民主國家基本從二次大戰後都陸續開始衰退,而大陸在改革開放後開始崛起。連對大陸不友善的挂羊頭賣豬肉的彭博社都指出是今年這理論說不清楚的難題。


其實說到底國家的貧富和是否民主無關,而是看政府的執行力如何。如果只有所謂的民主國家才會發達富有,那歷史上就不會有漢唐盛世及羅馬帝國的出現。而另一方面所謂的民主國家從十九世紀工業化的富強到今天的下坡不過就兩百來年罷了。這些蛋頭學者說有些殖民地在獨立後因為結構不良以致在民主及非民主間搖擺。依大狗看當歐美繼續走下坡也未必不會在民主及非民主間搖擺。甚至這搖擺在二十世紀就已經發生過,那就是納粹的崛起,而這現象及演變卻被蛋頭們全然無視。


Wednesday, October 2, 2024

20241002 荷蘭 鹿特丹




鹿特丹除了擁有歐洲第二大的碼頭之外,還有就是有許多奇奇怪怪,或者說標新立異的建築。如歐洲許多大城,不少老城區的建築毀於二次大戰,但與許多城市不一樣的顯然鹿特丹沒有選擇大規模的原樣復建老建築,而歐洲人又有特殊的審美觀,所以就出現了許多怪異建築,其中之一就是這所謂的方塊屋。靠近這出海口這面其實是短邊,而在另一面則較長一直延伸到馬路對面的火車站旁邊。


就在大狗拍了這張照片之後就有位老兄過來請大狗幫他拍照。好吧!在外旅遊的景點請人幫忙拍照或被請幫忙拍照是常事,助人者人恆助之。但是當大狗幫他拍玩把手機還他時,他說他來自捷克,人生地不熟的云云,這時貓狗就開始驚覺了。因為很明顯貓狗是個外來遊客而非本地人,可這老兄卻要問道於盲!


類似的場景曾經在克羅地亞的首都薩格勒布電車上發生過。當時幾個吉普賽女孩說是不熟電車路線要問大貓,大貓回答我們也才到這裡也不熟,那幾個女孩就在下一站下了,大貓才驚覺皮包被打開了,還好的是大貓在國外都很小心,皮包內有幾曾拉鏈,裡面的小錢包只放小鈔,所以幾個扒手只扒了一點小錢。後來大貓問旁邊的乘客,人家承認有看到大貓被扒,但顯然也不想甚至不敢多事,只有被問才說確實電車上的扒手猖狂,但基本是推說壞人都是吉普賽人。


因為有了薩格勒布的教訓,貓狗自然對這自稱來自捷克的老兄起了戒心,而就在此時旁邊冒出兩人,快速出示某樣證件號稱自己是便衣警察,問我們是否被這捷克佬騷擾。這時貓狗就更緊張了。因為不僅在薩格勒布那群吉普賽女孩是一人問路,一人開大貓皮包,而其他人打掩護,貓狗在泰國曼谷的大皇宮附近也數次被自稱旅遊警察或保安人員“好心”提醒貓狗要顧好隨身物品因為那一帶“扒手很多“,結果這些都是有組織的詐騙集團,騙遊客大皇宮當天因為各種理由不開但是我們”運氣好“什麼皇家這個那個只有今天開放,可以去那裡參觀云云,其結果就是被騙去購物。


這下好了,碰上一個自稱捷克人要問路,又突然跳出兩個自稱便衣警察,在”好心“提醒大狗要注意手機相機及詢問我們是否被捷克佬騷擾後,又要看證件,這是貓狗就更為難了,如果拒絕而是真警察怎麼辦。如果拿出來就被搶了又怎麼辦。不得已之下拿了出了,但大狗是注意週邊有多少其他遊客必要時可以呼救。有意思的是這兩位”警察“也沒真翻我們的護照,但接著要捷克佬拿出皮夾,翻出一疊歐元,問是不是我們的,我們說不是因為我們身上沒有多少歐元,都是用信用卡。這時”警察“說我們可以走了,還不忘記”好心“叮嚀要小心手機相機。


貓狗在荷蘭一直到此時,都沒覺得安全有疑慮。即使在阿姆斯特丹的紅燈區,雖然雜亂但至少一直有警車及穿制服的警員巡邏,並沒有太擔憂。但在鹿特丹這遭遇就讓大貓很有陰影,先是在附近的餐廳用餐是詢問店家這附近是否有便衣警察,當答案是否定的,大貓就更不安了,在離開鹿特丹時還又去了中央火車站內的遊客服務中心詢問。結果當然是不得要領,到今天貓狗也不能確定那兩個是真警察還是三人是同夥,只是聽說貓狗都用信用卡就算了。


出門在外即使再小心也不能說沒風險,但也不能因為怕這怕那就躲在家裡,所以該玩的還是要玩,依教訓與經驗而調整驚覺性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