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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December 10, 2020

20201210 德國 科隆


在20201203我們介紹了德國納粹時期在科隆的秘密警察總部。在這樓的地下室就是關押犯人及審訊之處。現在這些囚室是開放參觀。右邊牆上是對應左邊囚室牆上被關押人士的留言經過放大處理比較清楚。部份留言有英文翻譯。這裡的牢房並不多,因為秘密警察不處理普通罪犯,而是專注在反納粹人士。在這裡被審訊後,不是直接拉到院子裡槍斃就是轉送集中營。能全身而退的不多。


異史狗曰:

在今天這所謂人權日,恬不知恥的豬頭竟然還大放獗詞。在這新威權,新黨國不分,立院,法院都是綠豬說了算。除了東廠西廠捲土重來,行政院的光頭豬更是赤裸裸的霸凌百姓。有何人權可為? 這些綠豬對老共及香港政府說三道四,但問題是換在台灣這些綠豬能讓百姓街頭暴動? 不要說丟汽油彈了,就是合法示威都要搬出鐵刺拒馬,這就是只見別人眼中之刺,卻不見自己眼裡的梁木。當年納粹就如綠靠街頭暴動起家,但執政後不要說容許街頭暴動,就是批評納粹都會被拉到像這秘密警察總部的地方嚴刑拷打。台灣看來離新東廠西廠開始用刑也不遠了。

再說香港關了水果亂報嗎? 但眼看綠豬就要關了中天。這就是新聞自由? 如果說給中天的罪名是假新聞及怪力亂神。那現在的豬政府難道不是最大的假新聞製造中心? 至於那些綠媒體附屬組織就更不用說了。怪力亂神? 現在台灣哪裡不都充斥著怪力亂神? 那些綠霉就沒怪力亂神? 電音三太子還是台灣之光難道不是怪力亂神?  現在台灣已經回到一言堂的時代了。即使是聯合報顯然也綠化了。對大陸詆毀的綠豬社的稿件必定刊登之外,還必放頭條。對大陸正面的新聞要不淡化要不就是延遲報導。最近的嫦娥五號就是個例子,而今天阿聯酋批准使用大陸疫苗的新聞還是綠豬社發的確被淡化到要刻意去搜才看的到。這就是台灣的新愚民手段。

今天的台灣沒有人權只有豬權。



Wednesday, July 30, 2014

在德國啃豬腳吃香腸喝啤酒 (二) - 慕尼黑

慕尼黑

慕尼黑是德國南方第一大城,也是德國巴伐利亞州的首府。遠在巴伐利亞還是獨立公國及王國時慕尼黑就是巴伐利亞的首都,所以慕尼黑也有著獨特的深厚文化傳統。從柏林到慕尼黑可以感覺到兩個城市在很多方面有所不同。


和許多歐洲尤其是德國城市一般,慕尼黑市中心的廣場離中央火車站不遠。從火車站走過一條步行街,過了馬路就來到同往舊城中心瑪利亞廣場的步行街的起點前的一個小廣場。在這小廣場中央有個噴水池,在初秋的傍晚有不少小朋友及大朋有在玩水。



穿過假兮兮的城門就是步行街。有如德國許多大城市一般,慕尼黑在二次大戰末期遭受過大面積的轟炸破壞。這條街上許多建築即使看來是18,19世紀德國建築的式樣,其實是戰後重建的。這條步行街大約算是慕尼黑最熱鬧的步行街,許多名牌精品店都開店於此。

逛街至此已到餵食時間。找了個街邊看來生意不錯的餐館。德國啤酒館這種放在戶外的餐桌位還帶點粗曠性,客人自行找位。好不容易的找到了空位坐下。看了遮陽大傘的商標才發現竟然與柏林吃豬腳的店是同一家!當然慕尼黑是應該是這店的發源地。



在等著上菜之時,靠路邊的一桌突然有些騷動。一群女士圍著那桌的兩位男士有說有笑還錄影,不知那兩位男士是她們的朋友還是知名人士,反正貓狗看熱鬧就是了。


這一次貓狗除了德國牛肉湯之外還點了什麼湯就不記得了。這次大狗忘了拍菜單,看起來像馬鈴薯蔬菜湯,但也不能確定,實可謂有圖無真相!

貓領導叫了一條煎魚,味道還不錯,但大狗不會欣賞多刺的河魚所以淺嘗即止。

巴伐利亞除了豬腳之外有名的還有香腸。而且不同城市的香腸還各有特色。這裡大狗就點了個香腸及牛肝的拼盤。

雖然這裡的啤酒杯較柏林大些但還是沒有想象的豪放。

在貓狗快吃完飯時,有對退休的德國夫婦客氣詢問是否可坐在我們旁邊的空桌。趕忙請他們入坐之後大家相談甚歡。臨時多點了甜點繼續聊天。這夫婦住在柏林以北的城市。先生退休前是在農具公司上班。退休後領國家退休金過日。這次南下慕尼黑是他們兒女送的禮物。貓狗的經歷德國人遠比法國人好客,啤酒屋的文化更是陌生人可以如老友般的暢談。這種經歷要是參加旅行團可就不容易體驗了。

入夜後這條步行街上有許多賣藝的人士。一般可以拍照但不可錄影。當然要拍照事先詢問就沒錯。如果聽了表演覺得不錯,給點銀子也是應該的。

繼續前進看到窄巷後慕尼黑聖母大教堂的高塔。本想隔天再拜訪大教堂內部,但後來還是沒時間而錯過。



隨著夜幕低垂之後似乎各啤酒館的生意更好了。而去年晚秋這週末大約是歐洲在拼世界杯資格賽的時期,有電視的酒吧里外擠的水泄不通。



穿過慕尼黑市政廳的走廊就到了老城中心的瑪利亞廣場。今天這廣場安詳與遊人如織,但在1923年11月8日晚希特勒在慕尼黑的一個啤酒館發動政變。今天這啤酒館已不復存在,但1923年11月9日晨希特勒的褐衫軍佔領了市政廳及這個廣場,意圖將奪權行動擴張到全德國。九十半年前希特勒的政變雖以失敗告終,但由於當時魏瑪共和國政府的軟弱無能,被控以叛國罪的希特勒沒坐幾個月的牢就被放了出來!希特勒甚至在獄中寫了”我的奮鬥“用來做日後惑眾的藍本。1933年1月,希特勒被任命為德國總理,納粹夢魘隨即席卷歐洲。


在回旅館的路上碰上一群中東女士。在柏林及波茨坦貓狗沒見到多少中東人,但到了慕尼黑卻發現到處都是中東人。這裡星級酒店及精品店到處都是中東遊客,也因此這裡有不少以老婦女為主的中東乞丐。這也是在德國其他城市沒見到的。




貓狗在慕尼黑的第二晚從莫札特的老家一日游回到慕尼黑後,本來打算在酒店的餐廳進餐就算了。誰知這五星級酒店的主餐廳竟然也因大廚度假去了而關閉!在詢問下被介紹前往火車站另一端的啤酒花園。和前一天不一樣的是這方向多為新式辦公高樓。週末晚上沒什人煙加上慕尼黑環境感覺上比柏林與其他城市複雜,不能說完全沒有安全顧慮。到了啤酒花園門口赫然發現這和之前吃的兩家還是同家人!


但和之前柏林及慕尼黑市中心那兩家不一樣的是,這家除了獨立的大啤酒屋外還有面積廣大的園子。初秋慕尼黑的夜晚不冷,啤酒屋子里沒幾個人。當然在戶外園子里才能體驗啤酒花園的風情。


這裡就有真正像樣的啤酒杯。光看這兩個杯子沒有比例也許看不出大小。實際上這一杯可就是一公升的容量!如果看看鄰桌人和杯的比例就可看出了。本來也沒打算貓狗各喝一公升,但從侍應生那得知原來這啤酒花園還因不同的區塊而有所不同。如果只打算喝像柏林分店那種秀氣酒杯就得去屋內及其旁花台上的桌子。而這園子里又分自助及有服務區。自助的菜式選擇較少,所以就選有服務的了。這裡服務生可一手拿幾個一公升的杯子才是嘆為觀止。



慕尼黑的物價比柏林高。就拿豬腳而言。同一家店在柏林整只豬腳是12.5歐元,而這裡半只就要13歐元。除了豬腳貓狗還點了香腸拼盤。這次是六種不同的香腸,口味各異。六根香腸看起來不多但吃起來份量不小。本來大狗還想加多單點其中一種大狗特別欣賞的但實在是太飽了而作罷。

一公升的啤酒份量不少。但這裡沒有時間壓力,沒有人趕桌子,慢慢啃豬腳吃香腸喝啤酒不亦樂乎? 有些朋友覺得貓狗品嘗美食只去高擋餐館其實不然。徒有虛名的高價餐館或百年老店多的是但卻非美食。基本上大江南北大狗還沒吃過那家掛著什麼名餐館,名小吃名號的餐館算的上是美食。另一方面光是味道好,但服務或環境不佳也說不上是美食。就像台北某小籠包店雖然味美,服務也有表面上的客氣,但永遠有種用餐時間的緊迫感。對大狗來說再好吃的食物如果沒有欣賞的環境就算不上美食。而這環境又是隨食物而變。就像這豬腳,就是要能放開的一手拿豬腳,一手拿啤酒才能體驗巴伐利亞的的豪邁風格。再加一句喝酒不開車。像這一公升的啤酒喝了絕不能開車。

最後甜點是巴伐利亞甜甜圈。這德國佬的甜甜圈比美國佬死甜的甜甜圈好吃多了!酒足飯飽的結束慕尼黑之旅。
閱史氏曰:
1923年希特勒在慕尼黑發動啤酒館政變。他帶領黨羽從啤酒館出發在11月9日晨佔領了市政廳及其前的瑪利亞廣場。2014年3月台灣黑色暴力花從街頭陸續佔領立法院甚至行政院。
1923年德國號稱民主的魏瑪共和國政府因為政黨派系爭奪,意識型態對立,政府無能,議會停擺。希特勒以譁眾取寵的煽動演講及合衫隊混混威嚇反對人士。2014年台灣政府無能,議會停擺。黑色暴力花,同樣用煽動言論及暴力來擴張聲勢。
1923年希特勒政變失敗。1924年2月開始以叛國罪審判。但因為魏瑪共和國政府的懦弱無能及恐龍法官,同年4月希特勒被定罪但只被判刑5年。而巴伐利亞最高法庭更大的恐龍法官在同年12月就把希特勒給特赦了!如果我們今天看當年一個號稱民主法治的魏瑪共和國政府及恐龍法官覺得可笑可悲的話,那2014年的台灣呢? 同樣號稱民主法治的社會但是,罵人是法利賽人甚至嗎古人都可獲罪入獄,但是碰上暴力花,丟鞋子,揮拳頭甚至佔領立法院與行政院都可大事化了。今天政府的懦弱無能,恐龍法官選擇性的自由量刑其程度恐怕更甚於魏瑪共和國但多數人還以為我們是民主法治社會而沾沾自得,這才更為悲哀。
至於說到大多數人的錯覺,以為民主法治的社會是有力量的而事實上民主法治是非常脆弱的。如果多民主與法治受到挑戰是多數人選擇沉默,那麼就無法治可言,沒了法治,民主勢必接著淪喪。我們再看從1923希特勒企圖在慕尼黑政變到1933正式成為德國總理這段時間,大多數的德國人也許覺得希特勒雖然極端了些,但也不完全沒道理。加上如果公開反對希特勒就有可能受到褐衫軍的騷擾與威脅。多半的人尤其是中產階級,身家性命最是重要,誰願出頭惹事生非? 到了1933年希特勒執政之後,沉默的多數更不敢反對希特勒了。這時褐衫軍已被黑衫隊取代。任何敢出頭的反對人士不是立刻被送往集中營就是乾脆從此人間蒸發了。2014年台灣的暴力花沿襲暴力黨的傳統和希特勒的褐衫黑衫隊一般,只有他們反對與暴力他人的自由卻不容許警察維護社會秩序。如果社會沉默的多數選擇如當年德國人一般面對扭曲是非黑白的黑色暴力繼續沉默,那麼歷史的結局也是可預見的。

Sunday, April 13, 2014

對黑色恐怖的容忍就是任憑台灣納粹化

有朋友問大狗拿納粹來形容幾個學生是否太超過? 大狗聽了為之氣結,顯然大狗朋友對納粹的發展歷史還是不甚了了。所以我們再次比較德國在上世紀20到30年代的歷史與台灣的現況。

很多人對希特勒的印象是來自二次大戰的記錄片及照片裡的中年人。但實際上希特勒在1919年德國戰敗之後加入納粹的前身工人黨時不過三十歲,比現在帶頭鬧事的政治學生沒大多少。希特勒靠著個人演講及煽動魅力很快的在黨內崛起。

1920年工人黨改名為國家社會主義德意志工人黨,堅稱為納粹黨。1921年希特勒當上了納粹的黨魁,開始了街頭運動。希特勒煽動的言論主要是反對凡爾賽條約並且妖魔化英,法,猶他人及共產黨。換了今天台灣就是的躲在太陽花後的台獨就是拿反服貿當幌子來逢中必反並妖魔化大陸的煽動群眾情緒。

希特勒不斷的煽動群眾一個概念就是當時德國經濟蕭條,國際地位低落都是因為英,法的逼迫圍堵以及德國國內共產黨及猶太人的出賣德國的行為而造成。而今天躲在太陽花後的陰魔描寫台灣的困境不也都歸罪為大陸的圍堵及台灣像大狗之類的賣台人士所造成的嗎?

1923年希特勒在納粹黨內設穿了土色制服的褐衫隊進一步增強街頭的震撼力。這些流氓成群結隊走在街上威嚇任何反對的聲音。同年十一月希特勒認為時機成熟在慕尼黑發動啤酒館政變。啤酒館聽起來不怎麼樣但去過慕尼黑的人就知道那裡大型的啤酒館包括室外花園其實可容納幾千人甚至上萬人也是當時政客常常發表言論的場所。希特勒就打算趁著當時巴伐利亞及慕尼黑的官員出席啤酒館的活動時將他們挾持作為政變的本錢。台灣的“學生”會穿著黑衫聚眾鬧事也非偶然。這些“學生”用的威嚇行為和希特勒的褐衫軍及其演變成的黑衫軍其實沒有兩樣的黑色恐怖。

1923年的德國聯邦政府及巴伐利亞地方政府基本上是非常無能以致讓希特勒覺得有機可乘,但希特勒這次的政變到底沒有成功。反看台灣現在的政府可說是比當時的德國政府還要無能以致讓佔據立法院及行政院的黑色恐怖暴民得寸進尺,差一點就是實質的政變。目前台灣法治及民主在無能政府及黑色暴民的摧毀下以遠不如當時的德國。

希特勒在政變失敗後1924年雖以叛國罪被起訴,但無能的政府及法院在當年二月僅判希特勒五年徒刑!希特勒在當年五月入獄但碰上同情其言論的恐龍法官當年十二月就出獄了。這在後來的西方歷史的評價多認為這政府及法院的姑息立場,不但增加了希特勒及納粹的知名度而更讓希特勒看到從無能政府奪權之路。而今天的台灣呢? 不要說控告這些黑色恐怖份子叛國了,以現在這些官員及政客的言論,已經可以看到對暴民只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希特勒看準了當時德國政府的無能,與其說是坐牢還不如說是政府給了他吃香喝辣的場所讓他寫了日後強化煽動思想的住著“我的奮鬥”。當書寫完了,希特勒也風光的出獄了。這之後的希特勒的言論越發激烈而褐衫隊的街頭暴力對反對的聲音也越來越兇悍。這就是亂民看準了懦弱的政府不敢又任何作為,甚至當時有些媒體還將希特勒英雄化。再看看今天台灣,黑色暴民出了立法院首先就是包圍中天。這赤裸裸的以暴力箝制新聞及言論自由的程度及速度都原甚於當年的納粹。更有甚者是黑色暴民竟然還可聚眾包圍警察局要求主持清場行政院的局長下台!這種無法無天的行為也更甚於1924年的納粹。可以是今天台灣的黑色恐怖已經是納粹與紅衛兵的結合體。這些賊喊捉賊的黑色恐怖暴民看準了只要打著民主這遮羞布無論如何施展群眾暴力這無能的政府都不敢把他們如何。

從1923年到1933年希特勒將褐衫軍的街頭運動推廣到全德國。套用今天黑色恐怖的術語就是遍地開花!1933年希特勒在利用街頭暴力手段與選舉並進的十年之後終於以少數政黨但卻“合法”的得到政權。而今天這票政治“學生”的下一步難道不是和希特勒一般的暴力與參選並進? 台灣難道不是在走德國九十年前的覆轍? 九十年前希特勒還花了十年的光陰才得到政權,而現在台灣連所謂大學堂的法學院長都在傳遞暴力合法的扭曲理論恐怕不用十年就納粹化了!

今天台灣在黑色恐怖之下,民主及法治已經瀕臨名存實亡的地步。勉強還足以欣慰的是至少到目前我們也看到有十幾萬人表態支持警察局長,台灣的民主也許還有希望。但僅僅是支持警察局長是不夠的。如果我們還奢望台灣的民主不會就此滅亡那麼我們還得要求軟骨頭地政府硬起來對付黑色恐怖。

德國牧師馬丁·尼莫拉在戰後寫過很有名的懺悔詩,“起初他們。。。”,這首詩被用於多處的猶太紀念館。這裡大狗懷著對尼莫拉牧師的敬意與歉意以現在台灣的亂相將其詩改寫如下:

起初黑色恐怖佔領了立法院,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政客;
接著黑色恐怖佔領了行政院,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官員;
接著黑色恐怖包圍了中天,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新聞人;
接著黑色恐怖包圍了警察局,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條子;
接著黑色恐辱罵反對人士時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想惹事;
最後當黑色恐怖對付我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可為我說話了!

在法國大革命血腥屠殺時期羅蘭夫人曾言,

自由,自由多少罪惡假汝名而行!
 
今天如果我們繼續放任黑色恐怖橫行,那麼台灣離納粹化就不遠了。

Friday, April 4, 2014

社會混亂如1923年的德國是誰的責任?

在大狗多次為文批評暴力”學生“之後有網友反批大狗不了解原委及不清楚服貿內容。在大狗看來這些網友已經許多媒體已經失焦了。眼下的問題並非是服貿的利弊而是暴民的舉動及政府與社會的反應已加深社會的亂像可與1923年的德國相比!

我們說過1923年的德國從表面上看來是個民主國家。從1918一次大戰失敗後德國推翻帝制實行民主共和。然而從戰後到1923年間德國的經濟蕭條,民眾的優越感變成失落感。政黨派系林立,各種主義都有支持者但人民的支持率分散,任何執政理念都得不到絕大多數的支持。分散的選民支持導致一屆屆的政府無法有效執政而加劇了社會的動蕩。此時混亂的德國讓野心家希特勒看到了機會。

1923年的納粹黨是德國眾多黨派之一是個相對小黨,但其黨魁希特勒不但是個會利用言語激動人民不滿於現狀的政客,更是知道利用穿著制服成群結隊的走上街頭以大聲及恐嚇言語及非言語的肢體動作的褐衫軍對理性但自保為上的中產階級的嚇阻力。1923年11月希特勒帶領褐衫軍發動政變。當時德國南部重省巴伐利亞的總理在慕尼黑一個啤酒館發表演講。褐衫軍攻入啤酒館企圖以劫持巴伐利亞總理達成先控制巴伐利亞再進一步整個德國的計劃。

1923年希特勒的政變企圖雖然沒有成功但是當時的德國的無能政府卻也不敢對他處置。首先在對希特勒叛國罪的審判就只判了五年,而實際上抗壓力弱的政府在希特勒僅坐了十個月牢後就把他放了!非但如此希特勒還被容許競選公職!希特勒之後一方面不斷的利用褐衫軍隊對反對人士實施言語乃至暴力威脅,另一方面不斷的用言語民粹激發德國人對英法的敵對感。1933年的德國選舉雖然納粹並未成為多數黨但卻是議席最多的黨。總統興登堡在妥協下任命希特勒成為總理。當然靠著選舉得權的希特勒轉眼就變臉成了大獨裁者。

如果我們仔細看看希特勒奪權的條件不難發現,
  1. 不成熟的民主。從帝制走向共和的德國乍看來百花齊放再民主不過,但其實人民對民主脫離不了法治的概念很弱。在很多人的理念,上街頭,比大聲,比拳頭是他們的自由。當時走上街頭的除了納粹之外也有共產黨等。
  2. 軟弱無能的政府。一個政府如果不能維持法治與社會秩序,那不是民主而是無政府。如果當時的德國政府能徹底執法,希特勒為必能或敢得寸進尺。
  3. 沉默與分裂的大多數。以當時的記載及希特勒的得票率來說,德國大多數的人並不支持希特勒,但是卻沒有足夠的凝聚力反對希特勒。這是因為大多數人尤其是中產階級都不願惹事生非,以免禍害臨頭。而且在不贊成希特勒的大數人之間有不少是支持希特勒的理論但不支持他的極端作法。所以不支持希特勒的大多數可說是一盤散沙面對納粹強凝聚力的暴力少數。
如果人們覺得希特勒可以奪權是匪夷所思,那麼今天台灣的亂像就更可悲了。雖然有着德國的前車之鑒,暴力”學生“竟能不但佔領立法院如此之久且得寸進尺的大放厥詞不斷提出要求。今天台灣的狀況可說是比1923年的德國還不如!這又是誰的責任呢?

首先最大的責任當然是暴力”學生“!這些暴民假”學生“之名但其實骨子裡都是重綠色彩。在台灣所謂民主政治中如果綠營在選舉得勝,那就是民主勝利。但如果綠營選輸了,那麼走向街頭,”賣台“等言語暴力就都出現了。在立法院霸佔主席台乃至肢體衝突來停止立法程序更是常見手段。民主,對他們來說只是單方面罷了!至於現在所謂學生頭目林某的言行則連表面的民主面具都沒了!

其次是無能的政府。現今人稱坐在總統府裡的軟腳蝦是法匠,大狗則以為這稱呼是侮蔑了真正的法匠。真正的法匠是色盲的執法如一,不懼言論的哪怕是惡法亦法的執行到底。但我們的假法匠不過是個畏首畏尾欺世盜名騎牆之輩。我們以不止一次看到軟腳蝦害怕言論壓力而對非法要不是視若無睹就是空言其談甚或不能貫徹始終。在多層面來說我們的假法匠是連當年畏縮的巴伐利亞及德國政府還不如。1924年的德國政府好歹將希特勒進行審判並入獄。而今天佔領行政院的暴徒被恐龍法官無保釋放卻不抗告難怪暴民會得寸進尺居然還要求公賠!在美國這種霸佔政府衙門的暴徒被警察打傷甚至打死都是活該之餘還會被其訴坐牢並賠償公物損失。而在台灣卻是是非顛倒。

對社會亂像還該負責的就是沉默的多數。因為有着沉默多數的縱然,這些暴徒才敢得寸進尺。也許有人會說”我雖不贊成佔領立法院, 但我也不同意服貿! 為什麼我要反對學生?“這大狗已經說了重點不在服貿而是在沒有法治的暴力手段。今天暴民的藉口是服貿,明天可以是任何其他話題。一個社會對任何事情不可能看法都一至。在集權制度下政府說了算,人民的選擇只有服從或造反。但在民主社會的代議制下,人民選出了政府就像國父在民權主義中舉出在上海搭車的例子,就應該讓政府放手去做而不加干涉。在政府所為不像樣時人民有監察權與罷免權。今天不同意服貿或政府任何施政可以通過媒體及合法集會表達,更可以通過下次選舉甚至罷免來解決但不可用非法手段。如果社會人人如果此那麼這就不是民主社會而是亂世。

當然在沉默的大多數理也有如大狗不同意也不苟同暴民的作法,但為着明哲保身的原則沉默是金。面對人身的安危要不平則鳴確實不易。大狗說過當貓狗在台北街頭與黑衫軍不期而遇之時,大貓怕大狗多事趕緊就把大狗拉走了,其實即使大貓不把大狗拉走說實話大狗也未必敢和那群號稱“革命”時候到了的傢伙理論!就是像大狗這般怕事所以讓暴民如1923年的希特勒覺得可以通過街頭運動政變革命奪權!看看這些“學生”得寸進尺的要求和政變又有何異?
1923年德國在歷史的轉捩點選擇了縱容希特勒與納粹。其結果是有目共賞。現今台灣的亂像一樣的來到了轉捩點,我們是要回歸法治還是重蹈德國的覆轍?

Wednesday, April 2, 2014

從台灣黑衫軍看到納粹黑衫軍的幽靈

大狗已多次提出現在台灣這批號稱學生的暴徒與紅衛兵無異。除了與紅衛兵如出一轍之外,從現今台灣的黑衫軍還可看到希特勒納粹黑衫軍及其前身褐衫軍的魅影!

也許有人會說大狗太誇張了。學生黑衫軍那能和惡名昭彰的納粹黑衫軍比!但是我們如果仔細看看上世紀二十年代的德國歷經一次大戰後一個接著一個無能的政府。國內不但經濟蕭條,有着優越感的德國人對戰後逝去昔日帝國的光輝有所失落感。和今天台灣在經過曇花一現的高成長期後日走下坡,長期性政府不是貪腐就是無能。社會經濟蕭條,貧富二極化。所剩的就是虛無的優越感。這和二十年代的德國有着極相似之處。

一個充滿對現況不滿的社會讓野心家希特勒看到了機會。希特勒在加入納粹黨之後很快就成為黨的領導者。他看準了當時民主德國的無能而藐視法規,利用對社會不滿的人成立褐衫軍走向街頭。這和現今的政治”學生“又有何不同?

要走上街頭奪取政權就要有唬人的口號及打擊的對像。希特勒打擊的目標是主掌和英法商貿金融往來甚密的猶太人及政客。對於這些膽敢和英法”通敵“的猶太人的帽子就是”賣德“!而今天台灣這批黑衫客喊的不也是服貿”賣台“嗎?

群眾運動的特色就是許多人但不是所有的人會喪失理智。未了阻止頭腦清醒的人出來反對,希特勒用了穿了制服的人群以群體大聲的方式震嚇膽敢出頭的人士。當時德國許多中產階級雖然不同意希特勒的極端看法但為着自身的安全也不敢出頭。今天台灣這票穿了黑衫的傢伙難道也不如此? 前些日子貓狗與這幫”學生“不期而遇,大貓趕緊就把大狗拉走了免得”多事“!

1923年希特勒覺得時機成熟在慕尼黑聚眾準備佔領政府大樓發動政變。雖然沒有成功而且被逮捕,但當時無能的政府對於以叛國罪起訴的希特勒只敢判作監五年但實際上不過十個月就放出來了!今天台灣這些黑衫軍的言行和企圖政變又有何不同? 但今天台灣無能政府加上恐龍法官,對佔領行政院的暴民是不了了之,至於立法院的那一票傢伙就更不用說了。相對之下同為所謂民主法治政權,今天的台灣還不如當年的德國。

雖然以叛國罪坐過牢的希特勒最終仍以譁眾取寵的方式騙得選票當上了德國總理。我們在介紹德國幾個城市的納粹檔案館就提過希特勒以選票得到政權但一旦大權在握馬上變臉。今天佔領立法院的林某的言行只見獨裁專制毫無一絲民主氣息可言但竟然還有要他出來競選的呼聲,豈不令觀史氏有倍感覆轍的無奈?

前車之鑑說的容易但地球人總以為自己比前人強。碰上現今台灣第一,台灣至上的世代,連本國史都不放在眼裡更不用說外國史了。貓狗在德國各地的名勝都見的到台灣客唯獨在各地的納粹檔案館不見台灣人的身影。如果目空一切又豈能見到眼前的翻覆之車? 因為 沉默的多數對希特勒的容忍最終讓希特勒將德國帶上滅亡之路。我們難道也要讓黑衫軍將台灣帶上覆轍之道?
 

Thursday, January 30, 2014

德國科隆納粹檔案館(前科隆納粹密警察總部)德國對二戰的反思與教育(四)


位於萊茵河畔的科隆是個千年古城也是德國第四大城。在科隆市區一個不起眼區域的一排不起眼的房子中有一棟不起眼的房子。然而在1935-1945這十年的期間這棟看來不起眼的房子卻可令很多人不寒而慄。這是因為在那恐怖的十年間這不起眼的房子是科隆的納粹秘密警察總部!很多人進了這屋子就再沒活的出來。

今天這曾經是恐怖象征的房子是納粹時期檔案館及博物館。到此博物館的交通比之前介紹的紐倫堡檔案館要方便。從地鐵出來走幾步路就到了。門票是四塊半歐元但有如德國很多城市卡一般,如果買了科隆卡,門票已經包括在內。展覽由地下室也就是這建築最血腥之處開始。


地下室有兩層。最底層是秘密警察審問犯人及戰爭末期躲避盟軍空襲之用。上一層則多為是牢房及審問室組成。絕大多數的牢房是禁閉室。這裡牢房的數目不多。多半科隆原有的猶太人是直接運往集中營不會送往這裡。這裡主要是納粹用來審問反對嫌疑份子的短期關閉所用。被捕的嫌疑人的下場不外有三。上焉者查無實據就放了。中焉者送往集中營或普通監獄。下焉者固有熬不過審訊一命嗚呼者但更多是被認為案情重大就在中庭里直接槍斃。


曾經被關在此處的從地下武裝反抗人士到異議人士到莫名其妙被捕的人士都有。在無奈與恐懼與的心情下很多人在牢房的墻上畫上及寫下各式複雜心情。這些從涂鴉式的壁畫到幾近遺言皆備。為了保護這些墻上見證歷史的圖畫及文字及了防止不入流的遊客隨便涂鴉”到此一游“,大多的牢房門口裝了玻璃遊客只能在門外遠看不能入內。有幾間開放的牢房則用塑膠玻璃板將墻壁保護好。






為了讓遊人能閱讀這些墻上作品,館方將這些作品複製放大放在牢房外的走廊墻上。這裡除了德文外還有英文翻譯。在這些獄中作品中比較特別畫在紙上而不是墻上的畫是出於一個共產黨員不知如何偷渡了筆紙。

這檔案館的二樓展覽開始的第一間房是介紹這建築的歷史。在這房間中央有個用玻璃罩住看來不起眼的大紙板。然而這不起眼的紙板卻代表了一個能不斷反思的民族性。這紙板的介紹不諱言的直述在戰後這秘密警察總部曾經改用為市府機關辦公室。而且戰後德國雖然立法對任何支持納粹的言論示威非法,但對納粹不光彩的過去卻大多避而不言。一直到上世紀七十年代末有人對這種諱言過去之非不以為然。這人身掛自製招牌的這紙板在這機關衙門前抗議並將地下室被囚人士在墻上的文字拍照公開引起社會的迴響,最終科隆市將這建築改設為納粹檔案館做為教育及警惕後人之用。這裡我們看到德國人不僅反思納粹的罪行,甚至對戰後一度曾對納粹罪行沉默的態度也表示反省!這相對於日本在戰後不斷的開歷史倒車企圖美化淡化其侵略罪行的行為更顯日本之卑鄙。

檔案館的二樓接著介紹科隆的納粹如何隨著納粹在德國的崛起對這城市的納粹化控制。這裡也不諱言納粹的初期其實受到不少德國的支持或容忍。而反對納粹的共產黨及社會民主黨又不能合力阻擋納粹。納粹執政後不少組織,社團甚至天主教會採取妥協的態度。最終這些團體不是完全納粹化就是被禁。

在介紹科隆納粹組織的展覽以30年代反納流亡粹畫家的科隆納粹金字塔為主幹。這裡呈現納粹的金字塔般的組織。展覽不僅敘述了納粹在執政後的罪行。還直言不少科隆的納粹幹部在戰後被輕判甚至逃離了應受的懲罰。就拿科隆的納粹黨魁而言在戰後僅被判了四年監禁!

納粹的秘密警察是傳承自普魯士王國的秘密警察。主要是對付反納粹人士而不是維持治安。在展覽的敘述里也明白的說明多半被秘密警察逮捕的人士是被周邊人或街坊出賣。這裡並不像日本人總要把百姓描寫成是無辜受害者。展覽的敘述還進一步指出在科隆秘密警察的高層也僅有一人在戰後被判死刑,而其他官員皆被輕判,甚至將上千人送往並死於集中營的負責人也僅被判十年監禁。這裡我們看到現代德國的反思已更進一步認識到輕判納粹餘孽是不公正的延續。反觀日本不但祭拜甲級戰犯甚至縱容甲級戰犯的孫子翻案!

八十一年前的今天,1933年1月30日。希特勒被初次委任為德國總理。德國的個人主義時代結束。個人的存在為了社會與國家外更重要的是為了納粹與“領袖”!

三樓的展覽由納粹更進一步統治思想與洗腦是由青年人開始。納粹青年團從希特勒執政起就不斷擴大一直到包括了少數民族外絕大多數的德國青年。


在青年人之後就是對與信仰的控制。天主教會與虎謀皮在納粹初期達成協議對納粹輸誠但到了1938年還是逃不了被逼迫。在基督教派中堅持反對納粹的耶和華見證會則在納粹掌權後就被極力打壓,多半信徒被送往並死於集中營。光是打壓宗教還不夠,納粹要進一步以對希特勒的造神運動取代宗教信仰。上面照片就是在納粹大會掛著希特勒盜用聖經宣佈“我在你中,你在我中”的句子,而後甚至要求在祭壇擺上納粹的萬字徽!其用意是再明顯不過。

對德國傳統社團及宗教納粹是實行納粹化的“協和”化。但對猶太人及吉普賽人就是必須連根拔起。絕大多數的人都知道納粹對猶太人有系統的屠殺,但很多人不知道納粹屠殺的對象還有人數較少的吉普賽人,同性戀,精神病患等。在三樓的一間展覽室內就列舉了許多被送往集中營吉普賽人的檔案。

並非所有的德國人都支持納粹。共產黨及社會民主黨就是積極反納粹的黨派,而納粹對這些反對份子的打擊也不手軟。這秘密警察總部就是專門對付任何反納粹人士。
納粹原本的宣傳是快速的勝利。在戰爭初期大多的德國人並不覺得發動戰爭是壞事。在初期接連的勝利甚至連百貨公司都擺設了上面象征勝利的標致。與其對比的是其旁放的是在1942年遭受盟軍轟炸後的大型埋葬。





這裡幾間關於戰爭時期的陳列是由實際的生活與納粹的宣傳交叉對比。從1942年之後,德國在蘇聯的戰事膠著而英美則開始空襲反撲。科隆作為德國西邊的大城市當然成為早期轟炸的目標。在1942年科隆就經歷了盟軍的千機轟炸。到戰爭結束時科隆九成毀於轟炸。但這秘密警察大樓卻幾乎無損的留下。展覽在此描述了當時科隆人的困境,但強調這是發動戰爭的後果。反觀去過日本廣島的人就知道日本總是將廣島的人民描寫成是無辜的受害者!事實上作為軍工及軍事重鎮的廣島及長崎人決非無辜之輩。相較之下益發凸顯日本的無恥。



這展覽館的一樓是用作替換性展覽之用。這裡要特別提出的是對新納粹崛起的警告。近年德國和其他歐洲國家一般有很多低層的外來移民。這些人領取社會福利讓很多人看不順眼,也給了邪惡勢力死灰復燃的機會。在此館方用此機會警惕前車之鑒。而相對的在日本,卻是首相在帶頭想要讓軍國主義死灰復燃!


大狗在介紹紐倫堡的檔案館就提過一個博物館或展覽館用意再好如果沒有人閱覽也屬枉然。德國值得讚賞及學習的是這和紐倫堡的檔案館一般,這科隆的檔案館也是教育中心。貓狗在地下室的時間就看到四,五班的中學生不斷的由老師帶領來此。大狗冷眼觀察的結果是大多學生不但專心聽老師講解而且還能用心閱讀墻上的獄中文字。很多歷史如果只是在教室讀課本,幾句話代過完全沒有印象。但當近距接觸時這種邪惡對人世帶來的苦難及代價的印象是很深刻的。
案後語:
其一: 我們看德國人對戰爭的反思固然與日本是個對比而讓我們對日本要有所警惕。但如果我們從更深一層看因族裔間的矛盾而製造的悲劇在戰後卻屢屢發生。非洲眾多國家至今還擺脫不了族裔間的屠殺。前南斯拉夫又是一個悲劇的例子。近期緬甸在軍政府放寬控制後就多次發生佛教徒屠殺回教徒的事件。然而才過了世界大屠殺紀念日的世界對此卻是和納粹初期開始對付猶太人般的冷漠。尤其是當記者詢問那受追捧的翁山蘇姬時其漠不關心置身事外的冷血回答更令大狗不寒而慄!對人性黑暗面需要反思的可不只是戰敗國而已。
其二: 改寫歷史美化日本侵略惡行的可不只有日本右翼份子如安倍之流。就在台灣還有一批認賊作父的蝗民。這批嘴上台灣本位的傢伙在去中國化時并非是台灣化而是日本化!現在不過是將美化日本殖民統治的文字取消,這些假台獨就如喪考妣的哀嚎而出。這些一心想作日本人的傢伙在其心目中台灣就屬於日本當然不肯自我“矮化”說台灣曾是日本殖民地!能和日本主子一起大東亞共榮是莫大的光榮豈能用侵略形容!依大狗看這批傢伙乾脆正名為蝗民黨更合實際!

大狗曰:
過年談血腥歷史似乎不合時宜,為調劑氣氛,下面是個三十年代的時裝廣告。大狗冒著被女權份子痛毆的風險要說這比現代很多奇怪服裝要好看多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