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聖瑪麗,顧名思義是個濱海的城市,或者更務實的說是濱海的一個小鎮。在這鎮之外附近有片大面積的沼澤之地,也因此有許多包括了紅鶴的飛禽棲息於此,乃至附近還有個高橋飛禽公園,在裡面隨便一逛,光是拍紅鶴就可混掉一天。
今天這照片是在傍晚紅鶴成群而飛之時。紅鶴不僅是大型飛禽,而且因其色彩鮮艷,結隊航行於晚霞非常壯觀,原本這飛行大隊的長度還要翻倍,只是在照片上看起來就太小了,所以就只裁剪出了前面的一半。
濱海聖瑪麗,顧名思義是個濱海的城市,或者更務實的說是濱海的一個小鎮。在這鎮之外附近有片大面積的沼澤之地,也因此有許多包括了紅鶴的飛禽棲息於此,乃至附近還有個高橋飛禽公園,在裡面隨便一逛,光是拍紅鶴就可混掉一天。
今天這照片是在傍晚紅鶴成群而飛之時。紅鶴不僅是大型飛禽,而且因其色彩鮮艷,結隊航行於晚霞非常壯觀,原本這飛行大隊的長度還要翻倍,只是在照片上看起來就太小了,所以就只裁剪出了前面的一半。
話說這天貓狗到了以火鶴群聚出名的高橋鳥類公園,原來只打算待一,二個鐘頭,結果大狗進了這公園就走不了了,一直待到公園快關門了才離開。
因為夏天日落的晚,這時天還蠻亮的,大貓念念不忘來時看到的許多白馬的養馬場。大狗之前提起過留宿的莊園旅館養著幾匹道具白馬,而白馬養馬場也是濱海聖瑪麗小鎮的特色之一。
在這附近光是馬路邊就有許多大大小小的養馬場,而裡面的馬匹又是以白馬為主。許多馬場在白天還提供遊客騎馬項目,只是貓狗到這時已經比原來的計劃落後太多,雖然自由行的行程有很大的彈性,至少在這時大狗還想再開一遍從坎城到摩納哥的海岸線,就沒再此多停留一晚而是往下個目標前進。
大狗曰:
說是白馬,只能說大面積是白的,但多少有些雜色。如果用賴皮豬的術語就是雜質。
但這雜質麼是個相對的看法,或許在賴皮豬的定義下,大狗是個雜質。可是倒過來依大狗看來綠豬們也是這個社會的雜質,甚至是為害性極大的雜質。
前兩天美國的老掉牙的航母不是連掉兩架飛機嗎? 按流氓大帝的說法,應該是壞油造成的。所謂的壞油就是被雜質汙染的油。美國老爺航母發生油水相互汙染的問題也不是第一次了。人喝了混了油的水而上吐下泄已經算是輕的了。飛機的油料混了水的結果就是栽飛機。一個社會如果為雜質把持,那這個社會不完蛋才怪。
看看在綠豬政權下,綠電成了黑電只不過是皮毛而已,上上下下各式各樣的利益輸送不僅不計其數,而且以無恥扁為鑒,現在上下其手更是已經合法化,無論如何掏空又能奈綠豬何。當然最大的黑洞就是在抗中保台大旗下的軍備支出,不僅是黑洞,還惡狠狠的不准質疑詢問。誰敢多問或砍預算就是老共同路人。至於曾經吹噓不得了的輕型艦受不了大風大浪與潛不下水潛艇相比都算不了什麼。
綠豬總是拿什麼對等尊嚴來搪塞不和大陸談判,可是綠豬對倭國鬼子又有何對等尊嚴可談? 昨天流氓大帝到了倭國,那個倭國新任的頭目說是那個真的做鬼的鬼子門徒,果然,那鬼子流氓大帝那一臉的奴才諂媚樣不僅像那死鬼子,也還真和綠豬倭奴對鬼子的諂媚樣一般。這下好了,奴才對主子的主子,更不要說什麼對等尊嚴了。流氓大帝說要移山,於是綠豬不僅乖乖的就把之前宣傳為抗中老本的山給挖了去美國的沙漠,還沾沾自喜的說是得到祖主公的兩句稱讚,必得三跪九叩的感謝聖恩痛哭流涕才顯奴才的忠心。
放著大國民不做,非要去做奴才的奴才,那不是雜質是什麼?
附:
祖國歌 - 李叔同
上下數千年,一脈延,文明莫與肩。
縱橫數千里,膏腴地,獨享天然利。
國是世界最古國,民是亞洲大國民。
嗚呼,大國民!嗚呼,唯我大國民!幸生珍世界,琳琅十倍增身價。
我將騎獅越崑崙(阿三?),駕鶴飛渡太平洋(美帝?)。誰與我仗劍揮刀?
嗚呼,大國民,誰與我鼓吹慶升平!
大狗對於南法小鎮濱海聖瑪麗已經拉扯太久了。原本打算連離開前再去拍的火鶴都省去了。但是看到了幾張紅蜻蜓,就還是拿來說幾句。這紅蜻蜓是在沼澤邊拍火鶴時,看到在乾枯的野草上飛就隨手拍了下來。蜻蜓雖不能說多希奇,但現在市區裡也並不如從前常見,何況是全紅的蜻蜓大狗都已經不記得上一次是什麼時候見過,甚或在此之前從未見過。
大狗曰:
紅蜻蜓固然好看,但在紅帽子亂飛的年頭,哪怕就秀個紅蜻蜓可能會被綠豬青烏說成是紅統,甚至還搬出國安大棒,恨不得把支持統一的人民都一棒打扁。可是另一方面今天看到某報的報導,那個已死鬼子的未亡鬼又來到的台毒大本營為其死鬼建的鬼像報告其接辦人終於當上了倭國的頭目。好吧,台毒倭奴們本來就是以鬼為主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但偽藍們怎麼不拿撻伐紅統一般的面目來撻伐倭奴? 民族主義為三民主義之首就是如果國家民族都沒了還奢談什麼其他,批著藍皮的綠豬何其多啊!
這一陣子美國怕稀土被大陸卡脖子,到處跟這個那個簽什麼礦產合約,一時間不少歐美霉體馬上敲邊鼓說是不會再怕卡脖子了。嘿嘿!稍有點知識的人都知道稀土的礦藏其實並不稀有。難的是如何將其中的稀有金屬提煉出來。可是台灣的綠霉如某報的美國側翼報紙還發表社論說稀土的管控最多兩年,可半導體呢? 其用意當然是一貫的以貶低大陸來做洗腦宣傳。實際上是剛好相反,我們之前就多次的說過,只看一個晶片的能力是見樹不見林的無知短視,實際上該看的是整個系統的能力與應用。
說到綠霉如那個邪惡時刻,似乎每隔幾天就要造謠說老習要垮台了,大陸要崩潰了。這不,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說老習在二十大四中全會就要被下台了,可現在四中全會明天就要結束了,眼見是老習的地位更鞏固了,而這時那個邪惡時刻已經船過水無痕的完全不提自己沒實現的謠言而是繼續製造新謠言。
要說船過水無痕,那個到現在還沉不下去的天價潛艇已經被證實下個月是不能如期交付了。嘿!之前綠豬綠霉青烏不是都還信誓旦旦的說潛艇必然可以如期交付,而所有唱衰不能如期交付的都是老共同路人要唱衰國慘艦艇嗎? 現在幾百億的銀子是已經花了,會變成買了個寂寞嗎? 而綠豬不是還堅持國慘潛艇都還沒下水就該批綠豬要的幾千億預算? 幾百億都不知道花到哪去了,幾千億更不用說了。果然是竊國者侯。
話再說回到南法小鎮濱海聖瑪麗外的這家莊園旅館。就在旅館後院由舊馬車廂改裝的房間之後有個木搭的觀景台,可以遙望後面沼澤地裡的飛禽。而在這觀景台旁還有個塊養馬場。大狗之前提起過,這莊園在進口處有塊小的馬圈,裡面養了幾匹道具幼馬及一頭道具驢。而後面這塊馬場面積雖然要大的多,但貓狗這天清晨只看到兩匹成馬及一匹幼馬。比較特別的是這三匹道具馬。雖然不是完全沒有雜色,但大體來說算是白馬。貓狗後來才發現這一帶許多馬場都樣這類似的白馬,顯然是這區的特色之一。
大狗曰:
在聖經啟示錄第六章及第十九章雖然都有關於白馬騎士的描述,但描述的方式卻有不同。在第六章裡的白馬騎士是四騎士之一無特別給與稱呼,而在十九章卻稱騎白馬者為誠信真實。這描述的差別加上與四騎士相關的末日之兆,有些人因而認為如果十九章的騎士是代表基督,那第六章的騎士就很可能是迷惑世人的偽基督。
關於啟示錄的奧秘大狗不敢妄言,但要說台灣到處有是變色豬及偽藍那絕對是事實。我們看看這些年來最大的偽藍不就是那個鬼子岩里政男!近來眼看所謂國造潛艇的進度有嚴重問題而先腳底抹油先溜傢伙的家屬不就有個曾經號稱是深藍,後來又變成橘而接著還再變成白,最後現出綠的真面目? 至於那個數學天才的210%頹槳不也曾經是爛黨的黃復興幹部? 至於最近成了過街鼠的萎偽藍主持人的言論可不是越來越台毒化?
這個爛黨會有大批變色豬其實一點也不希奇,因為自國父逝世後在老蔣清黨奪權後,黨的理念就已經被扭曲弱化了。而後在黨國不分的時代,不知多少人入黨不過是為了個人利益而非對三民主義的追求。對國父或總理的推崇不過是表面而已。在抗戰後期更是腐敗不堪。哪怕在內戰失敗退守台灣之後,即使經過所謂的白色恐怖,這爛黨仍然從未回歸到以三民主義為依歸的理念。
因為沒有理想理念,而滿腦子想的只是個人的利益,所以我們常看到所謂爛黨大老的歪理。昨天大狗已經批判那個萎藍要新主席消除親中份子是徹底的台毒思維,今天就要談談另一個歪理說是黨不能離開主流思維否則就不能嬴選舉。嘿嘿!當國父成立興中會時,難道推翻滿清建立民國是主流百姓思想? 在當時的晚清的老殘遊記裡對革命黨的批判恐怕更是主流想法,哪怕清廷都已無藥可救,多數人想的還是在帝制下的變法維新。如果以那個萎偽藍的理論,更本就不會從興中會到同盟會到中國國民黨的建立。而我們現在還是什麼大清帝國。
因為失去了國父思想的初心,百年爛黨越來越沒理想,正因如此在大陸就輸給了老共,到了台灣之後不僅又輸給了綠豬,甚至現在也要加入所謂的“反中”主流!一個以中國為名的黨竟然有人要消除親中份子,這個爛黨如果不清黨,只有倒店關門的一天。一個有理念可以人民共鳴的黨,哪怕楚雖三戶亦能成事。反之一盤自求自己利益的散沙,都不去奮鬥就先看對方是巨人自己是蚱蜢的傢伙,哪怕有天上的星海裡的沙之多的黨員也必然敗亡。
話說這天貓狗留宿於法國小鎮濱海聖瑪麗外的莊園旅館大多數的房間是一至二層的建築,但在其面對沼澤的後院也放著幾輛看來是由舊的馬車箱改裝成的“客房”,在晨曦下也自有其特色,但真要住著怕是不會舒適到哪去了。
題外話:
那個被萎藍拼著命支持的權貴後裔,最終是扶不起的在爛黨選舉上敗北了,確實是大快狗心。雖然大狗不知非權貴派的當選者是否能把爛黨拉回正軌,讓兩岸遠離現在隨時可被賴皮豬挑起的戰事,但起碼希望是遠大於若是權貴餘孽當選。
話說貓狗這天留宿於濱海聖瑪麗鎮外的一家莊園旅館。雖然這旅館的房間實在沒有號稱四星該有的樣子,但其位於沼澤附近的位置,這附近是不少的飛禽棲息之地。這天清晨就見到落地窗外有隻戴勝鳥在覓食,不久之後又來了一隻,雙雙棲息在樹枝上。說是戴勝這類鳥並不稀有,但大狗之前從未見過此鳥類,更不用說知道它們叫啥了,由此可見大狗是如何孤陋寡聞。
大狗曰:
說到稀有,最近稀土是個世界話題。放眼美國的霉體在提及大陸對稀土的新控管制度時,都只會引用流氓大帝的觀點說這是大陸要卡世界經濟的敵對行動。這些霉體都不提的是大陸這長臂控管手段是完全學老美對半導體的長臂控管。
這兩天綠霉似乎有志一同的引用老美那個挂羊頭賣豬肉的金融霉體說大陸玩稀土控制玩過頭了。其實近年歐美倭國及綠豬多數所謂的金融霉體其實更像是政治宣傳霉體。這些霉體基本就如綠豬是逢中必反,有些霉體如夕照王國的幾家的後面其實同屬一個倭國老闆,而其他即使不是屬同老闆也是互相串聯,往往互相引用來增加宣傳力度。
話說回來,今天大狗還與朋友談到大陸對稀土的管制。大狗就說這些豬頭霉體及綠霉說大陸如此管控會讓歐美發展自己的稀土工業到時大陸不但不能繼續控制稀土,還會失去市場。嘿嘿!這些睜眼說瞎話的洗腦霉體不說的是即使大陸不打稀土牌,歐美,尤其是老美都會積極的發展稀土。老美在說不能過度依賴台灣的半導體逼台灣把禍國XX拿去進貢時當然也知道稀土更是控制在大陸手裡。老美知道大陸不會像綠豬軟骨頭逼一下就把自己的寶貝拿去進貢,就很積極的要拉幫結派的來搞自己的稀土。大狗的看法是如果大陸現在不用稀土來反制流氓大帝,再過個五年十年即使想用都晚了。這就如現在從敗凳到流氓玩長臂半導體最多也不過能玩五到十年,因為大陸自從早在嘔趴馬為了要限制大陸的超級電腦而限制英特爾的晶片開始就知道不能依靠美國,但要彌補差距是要時間,之前還是能讓就讓,但現在被流氓逼到牆角就只能反擊,再說一遍,現在稀土還是張牌,如果不用再過幾年就廢了。
其實更該擔心的是大陸已經做好可能與老美脫鉤的最壞可能。原本大陸若發動武統美國可以用的手段就是制裁,以俄烏為鑒,老美能用的手段就只有制裁,而脫鉤就占了制裁份量的一半。現在大陸以稀土相逼,如果流氓退讓最好,即便不然也等於是把全面制裁的衝擊分成兩段,先承受脫鉤的衝擊,等恢復過來後就可隨時發動武統。這裡還要說的是脫鉤對大陸固然會有衝擊但不要忘了對老美也一樣,除了老美的物價會飛升外,既然大陸已經對老美沒有貿易更不要說是逆差了,那大陸就可全面拋售美債,這對美國經濟的打擊可能會更甚於對稀土的管控。
又: 目前爛黨主席選舉目前開票還沒玩,雖然權貴看來不如萎藍所願,但不到最後似乎還不是歡呼慶祝之時。
話說這天貓狗在南法濱海聖瑪麗另一端的海灘看了日落之後的迫切問題當然就是餵食。在這海灘左盼右看視野範圍內只有照片中這木房餐廳。要不然還是只能開車回到鎮裡先找停車位再找餐廳。在不想折騰之下就只好就近的去了這海灘餐廳。
結果麼,這餐廳白天景觀雖然不錯,到了夜晚也沒啥景觀可看。但因為這餐廳的位置,食物的價格不低,但廚藝實在不咋樣。當然像這種在旅遊區的餐廳,反正客源不是問題,哪怕價高物不美也一樣開的下去,甚至生意還不錯。至於倍感被榨乾的貓狗無可奈何之餘也只能草草吃完就回旅館去了。
話說貓狗這天傍晚在南法小鎮濱海聖瑪麗外的沼澤邊看著成群的火鶴,但隨著天色越來越暗,又怕禮拜天晚上開門的餐廳不多,就只好往鎮內開,結果赫然發現這小鎮裡到處都是遊客,顯然法國人在夏天也趕著去海灘度假。既然滿街都是人,要找停車位也不容易,等看到有停車位時已經到了小鎮另一端的邊緣,要走回鎮中心還有點距離,索性就繼續開到鎮外另一端的海灘看晚上九點的日落。
就如之前在榮譽海灘看的一般,說實話這裡的海灘也沒啥特色風景可言,最多只能說夕陽無限好。但是這時整個海灘已經沒幾個人了,倒是給了大狗拍張日落餘暉的好時候。
大狗曰:
要說餘暉,那個夕照王國最近一方面還想要顯示其海權氣數未盡,還要派個破銅爛鐵艦隊來顯擺,結果被大陸的軍機當靶子練習時又哀嚎不已。另一方面似乎又恐中到如驚弓之鳥杯弓蛇影的看誰看什麼都是大陸的間諜,於是為了一個起訴失敗的間諜案可以朝野吵個不停,好像那就是夕照王國的首要大事而不是日益衰敗的國力。
說到杯弓蛇影,那個到處丟紅帽子的萎藍傢伙,完全無視其荒誕的亂扣帽子已經引起眾怒,仍然硬著頸項到昨天還不忘在其節目推銷那個窩囊的權貴後裔。那個窩囊的傢伙,不要說當市長時沒啥出色的政績,連現在出來選爛黨主席不僅要萎藍出來打手,竟然還有臉說是“她”要他出來選。甚至要拉扯那個姓啥都說不清可一樣窩囊的權貴後裔,只和他這候選人合影,好像他就該因此當選才對。一個靠爸靠同流合污的權貴,只會說不毒不統的傢伙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傢伙。至於那個萎藍打手,就更是綠豬的同路人!這不,綠豬已經打蛇上棍的準備用國安大棒來對付明年的地方選舉。
說到打手,不要看綠豬綠霉及青烏,平常對國內對軍費亂花大頭兵草莓兵的批評
動不動就群起而攻之,連潛艇沒下水的下水都說不得,而現在是否真能潛水也說不得。汗光演戲就是演戲也說不得。可前二天當南棒子的霉體說台灣的兵是草莓兵,武器是二戰的!嘿,這群平時兇悍無比的綠豬及青烏竟然連罵回去都不敢,好像就默認了。大狗從前只知道對綠豬及青烏來說,鬼子是主子,流氓大帝是爸爸,所以主子說什麼都要三跪九叩的感恩涕零,而流氓要什麼都必須去孝敬。可什麼時候連棒子都可說三道四而綠豬都不敢回嘴? 或許有人回說因為棒子說的是事實,嘿!在今天綠豬的納粹莊園裡因為說實話被圍攻帶帽子的例子還少嗎? 只有二鬼子才會對自己人兇而看洋大人,哪怕是棒子大人都是高它一等。至於鬼子與流氓那就更不用說了。
話說這天傍晚貓狗來到濱海聖瑪麗城外馬路邊的沼澤地。說是傍晚其實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只不過南法的夏天日落的晚。一般動物及飛禽都是在清晨及傍晚出來覓食,而夏天在這一帶聚集的火鶴除了昨天看的在沼澤塘覓食之外,還有許多成群的火鶴從一個沼澤地飛到另一個沼澤地,成群的大型飛禽如火鶴列隊而飛自然常壯觀。
話說貓狗這天入住了位於濱海聖瑪麗小鎮外的一個號稱是四星的莊園旅館。雖說法國的旅館在門口都會挂個看來像似公家或至少是評級機構發的星級牌子,可是依貓狗的經驗這星級的準則似乎過於寬鬆,尤其是大城之外的地區往往得減一星甚至二星才更符合實際。
不論如何,這家旅館的餐廳在禮拜天不營業,所以貓狗只能開車去濱海聖瑪麗鎮裡覓食。結果麼正如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所言,開車出去到了與海岸平行的路邊就看到這公路與海岸邊有塊相當大的沼澤地,其中積的水雖然淺,但面積算的上是個小湖了,其中就有這一大群的火鶴在覓食或棲息。這片水離路邊有點距離所以即使用6X的鏡頭拍也嫌不夠。雖然路邊並無告示不得入內,但一來不想打擾這群火鶴,二來沼澤地走起來鞋子必然都是泥,所以也就遠觀為美了。
大狗曰:
火鶴雖然在台灣恐怕更多的被稱為紅鶴,但最近在偽藍政客大丟紅統帽子,甚至連國安大棒都拿出來的當下,想想如果杯弓都可看成是蛇影,大狗大談紅鶴豈不會被當成紅統? 大狗膽小,大狗嚇死啦,所以該用火鶴的稱呼!
但話說回來把談統一的都戴上紅帽子的難道不是台毒份子的專精嗎? 可現在偽藍不僅亂丟紅帽子,連動用國安來恐嚇異己的手法也都出來了。不論這偽藍是骨子裡威權復辟還是台毒,到頭來就是台毒同路人。這不,那個210%頹槳不就是立馬把偽藍拉成同路人大吹大擂? 是啊,不論是210%頹槳,還是那個綠偽汗不都曾經披過正藍偏藍的外皮?
大狗說過一個正藍是不會反共的。國父不論是三民主義還是中國國民黨的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宣言都很明確的立定聯俄容共的黨策,一直到臨終時在遺囑中還念茲在茲的要黨員遵守三民主義及第一次代表大會宣言。國民黨反共是到老蔣叛黨篡黨清黨之後才開始。如果依照今天偽藍的邏輯,國父或者說那個黨的總理也要被戴紅,帽子了。如果我們真的以國父思想為依歸,那麼死捧反共的神主牌的不僅就是偽藍,堅持不談統一更是台毒份子。
話說這天貓狗去了南法的榮譽海灘,結果確實是個海灘,但實在沒啥景觀可言,於是乎就回頭往東到了濱海聖瑪麗這地方。顧名思義這地方臨海,也是大狗沒放棄想看看這區的海岸線如何,並找了這小鎮外的一家自稱是四星的莊園旅館,最主要的是有免費停車位。想想這位於城外的莊園旅館會有自備的停車場應該不假。
結果呢,確實這旅館是個莊園,而且也不乏停車位,甚至在大門口還有個小養馬場裡面養著幾匹吸引遊客的道具馬。問題是這所謂的四星旅館與許多法國的旅館一樣是過度誇張,要以大狗來說,最多只能說是三星,甚至說是二星也不為過。更糟的是因為是禮拜天,旅館的餐廳不開,要用晚餐只能去好幾公里外的濱海聖瑪麗。
不得已開了車出去找喂食處,結果意外的發現這區的濱海區域有著大片的沼澤濕地,也因此有著大批的火鶴,尤其在夏天火鶴的數量特別多。
題外話:
本來大狗今天沒打算要胡說八道,但先是看了那個偽藍主持人在學綠豬提出大陸干涉選舉的說法被多仿指責後,非但不知收斂還呼朋引伴的加碼來抹紅,言下之意就是任何不支持及反對權貴的都是老共同路人。再說那個權貴後裔,先是靠爸的餘蔭,而現在除了找打手抹紅對手外,今天竟然還看到說“是她要我參選”的荒謬之言!嘿!要一個連參選都是“她”要它出來的沒出息既靠爸又靠“她”的傢伙,要真做了爛黨主席,大狗再說一遍,這爛黨的氣數真的是到頭了。至於那個只知愛惜自己羽毛不想過早見光的“她”說實在以後要真出來選啥總統也不會多有出息。
至於流氓大帝好像立場又有所軟化,但綠霉如某報的報導還是偏重於唱衰大陸的言論。但其實如果大陸真的對老美全面封鎖稀土,那麼老美許多的工業都會活不下去,到時候明年流氓大帝是否能全面執政就會是問題。還有,綠豬綠霉不要高興太早,如果流氓大帝繼續拿出手段制裁大陸到極致,到那時對大陸來說武統已經沒啥進一步代價之下,武統就必然會發生。尤其是最近流氓大帝還說要給一輪司機這個那個的飛彈,如果真的給了,以老美現在兵工生產的能力及速度拿什麼來阻止大陸,尤其是沒了稀土,很多軍火就得去搶市面一成不為大陸控制的稀土。如果老習再找布丁及三胖一起成了統一大聯盟,老習統一台灣,布丁統一烏克蘭,三胖統一南棒,
不要說流氓壓根就不會想跟大陸動武,哪怕就是想也無法同時面對三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