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貓狗這天在格勒諾布爾搭完纜車回到老城中心廣場,看到所謂的觀光小火車已經開始營業,詢問之下就要開車就跳了上車。當然這所謂的小火車不過是狀成火車樣罷了。
在世界尤其是歐洲許多大城有雙層的觀光巴士經過各重要景點,對於不想走路及等公共交通的人如貓領導來說是個選項,至少先看一遍這城的重要景點然後再決定有那些值得花時間去細看。
但是對遊客沒那麼多的中等大小城市,或老城的街道特別窄小不容大型巴士通過的地區,這種小火車的就成了替代品。至於這車費值不值得就看個人咋想的嘍。
話說貓狗這天在格勒諾布爾搭完纜車回到老城中心廣場,看到所謂的觀光小火車已經開始營業,詢問之下就要開車就跳了上車。當然這所謂的小火車不過是狀成火車樣罷了。
在世界尤其是歐洲許多大城有雙層的觀光巴士經過各重要景點,對於不想走路及等公共交通的人如貓領導來說是個選項,至少先看一遍這城的重要景點然後再決定有那些值得花時間去細看。
但是對遊客沒那麼多的中等大小城市,或老城的街道特別窄小不容大型巴士通過的地區,這種小火車的就成了替代品。至於這車費值不值得就看個人咋想的嘍。
話說大狗連着幾天談格勒諾布爾山上的破洞穴,連大貓看了都煩說有完沒完。嘿嘿!這下還真是最後篇了。當貓狗走到了洞穴頂上較為寬闊的洞室的盡頭赫然發現後面有個出口,不僅不需原路爬回窄小的坑道,而且經過一小段土路之後就到了可從山下開上來的馬路。從那走回纜車站是毫不費力!正準備在這山頂多看兩眼時突然原來的晴天下起蠻大的陣雨,只好趕緊的奔回纜車站。
等到貓狗搭纜車下山時,嘿,雨又停了。雖然這時天上看來還有不少烏雲,可等到貓狗回到山下時,都已經時晴天了。還真是天有不測風雲。
從今天這照片可以很明顯的看出老城與新城的界線。歐洲許多城市對老城內的建築的修建有嚴格的管制,一般是不允許改動外部牆面,即使必要重建時也要求要按照原式樣重建以保持老城市貌的完整及特色。這不僅是對歷史文化的保留,也是賺取遊客銀子的重要條件。
話說這天貓狗穿過了格勒諾布爾市區山頂洞穴裡狹窄的坑道後,遇到的是更窄且相當陡峭的坑道階梯。好不容易爬到階梯頂時總算來到了相對寬敞的洞室。問題是這些洞室並非是封閉的。從今天照片上可看到有從右邊來的光源,會有這些光源就是在洞壁上有幾個大洞而不是可封閉的窗口,也就是說風雨雪都可吹入這洞室,實在看不出這洞室適合當軍火的倉庫。
最初法國在此設立駐軍碉堡說是為了防禦可能來自阿爾卑斯山脈的侵略。在19世紀前阿爾卑斯山脈區域裡有許多公國。但與其說法國怕被別的公國侵略,從歷史上來說其實法國才是強盜侵略者。尤其是在18世紀末法國大革命之後的第一共和時代反而加強了對阿爾卑斯山脈的各公國及瑞士發動侵略攻擊及成立傀儡政權。即使在拿破侖一世戰敗後瑞士恢復獨立,這法國仍然不忘侵略,而在1860年併吞了在格勒諾布爾與霞慕尼之間最後的公國之後,這駐軍堡壘也失去其軍事價值。然而1860這一年也是法國連同夕照王國兩個強盜火燒圓明園之時。這時的法國也許在對歐洲國家的侵略進入尾聲,但對亞洲及非洲的侵略才在開始階段。
法國大革命喊的自由平等博愛,都是再虛偽不過的謊言。
話說這天貓狗搭了纜車到了法國格勒諾布爾旁的山上後,走進了一個前堡壘的坑道。在這狹窄的坑道走了一陣後,來到了坑道內更窄且還相當陡峭的階梯。與其說這帶狹陡階梯的坑道是當年用來運送軍火去儲藏室或兵士的,更像是傳說中山賊的巢穴坑道。不過話說回來,法國政府在歷史很長的一段時間,不論是王權還是共和國,基本上和強盜也沒多大差別。當然相對夕照王國那個大強盜來說,法國最多只能算是個中等強盜。
題外話:
昨天大狗才說因為賣21世紀鬱金香球莖的財報吹的天花亂墜,於是乎台灣的霉體都立刻發瘋的追捧從打臉泡沫說到一股救全村之類的報導都出來了。結果麼美國的股市的表現倒好像是在打臉包括某報在內的台灣霉體。可與昨天第一時間就在吹噓球莖不同的這些是台灣霉體如某報今天就死拖活拖的報導一股死全村之餘,還不斷要捧鬱金香未死。雖然連大狗也認為這21世紀鬱金香泡沫要破裂也沒那麼容易,到底燎原之火要滅也沒那麼容易,但這泡沫的破裂時間拖的越長,對全球資源分配的不均就越惡劣,不僅是在能源上的浪費,現在因為瘋狂的擴張運算中心導致其他晶片的缺乏如記憶體的狂漲是直接間接的影響所有人的生活。
話說那禮拜六貓狗搭著纜車上到了格勒諾布爾旁的一座山頂。這山頂的纜車站其實是建於原巴士底堡壘旁。不要誤會的是此巴士底非法國大革命的巴士底,從前的法國佬似乎蠻喜歡以巴士底來命名堡壘軍營的。
從纜車站走段泥道就會來到一個坑道的入口。曾經有傳說這坑道裡是個山賊窩,但實際上是18,19世紀軍營陸續開鑿出來存放軍火及隱蔽移動部隊用的。不論如何這坑道是蠻簡陋的,還不如千年前羅馬運水道過山的坑道。這整個土坑道完全沒有任何加固的設施,說實在的大狗走在這坑道裡還想過這坑道是否隨時會坍塌。
題外話:
這幾天大鬼子的妄言繼續延燒。台灣的綠豬綠霉興奮之餘要追捧主子自然是在意料之中。但是轉個彎替鬼子說話的可就不止是明面上的綠豬綠霉了。譬如早就綠化但常常還要琵琶半遮面的某報這幾天一系列從美霉說大陸小題大做到倭霉賊喊捉賊說大陸指鹿為馬的報導其實是更加險惡,因為一旦被指責就可推卸說其不過是轉述了其他霉體的報導,先給自己餘留了貞節牌坊的位置。此外如那個偽藍之前就為了爛黨主席選舉露出的台毒的面目,現在更說大陸的強硬立場是在幫大鬼子,這種論調就如這傢伙一路來都說不論綠豬如何妄言,大陸都不該反制否則就是傷害台灣人民感情的論調是一樣的。
以歷史為鑒,鬼子不論是從甲午戰爭開始的侵華,還是對美的珍珠港偷襲,用的都是存亡之類的託辭。今天這個全面否認二戰侵略的大鬼子又提出什麼存亡謬論,尤其是在抗戰勝利80週年之際,完全是刻意為之,而非現在親倭霉體所謂的不小心多說了洗白。對於鬼子如果不當頭棒喝,就會重蹈歷史的覆轍。反之,現在對鬼子就要拿出最嚴厲的手段,不僅鬼子才會退縮,而且還有殺猴儆豬的效果。
換個話題,之前國外許多之前炒作21世紀鬱金香的霉體及分析師,開始放出鬱金香泡沫的風聲,導致這一陣子鬱金香股貌似有萎縮的跡象,但大狗之前與朋友聊天就說過,以史為鑒,17世紀鬱金香泡沫也不是一夕之間就破了的,現在21世紀的鬱金香泡沫也要來回幾次才會破裂。17世紀如此,20世紀的網路泡沫亦如此。這不,今天因為賣21世紀鬱金香球莖的財報看似不錯而推銷員就賣力繼續畫夢,於是台灣本來就瞎捧的霉體當然立即更瘋了。問題是賣球莖的傢伙是一回事,他老大賣了是現賺,但瘋狂買高價球莖的傢伙到時候種出來的東西能不能回本都難說更不要說賺錢了。夢幻破裂之時也許不遠了,可還非當下。
話說在這個禮拜六早上貓狗來到了格勒諾布爾位於老城一個公園旁的纜車站,搭了纜車到了位於河邊這座說不上太高的山頂。雖然是週末且已經是十點了,但搭纜車的人不算多。到了山頂可以俯瞰格勒諾布爾。
從照片上面看到有條貫穿城市的林蔭大道。就拿這次貓狗的南法之旅來說,許多以歐洲標準來說算是中等規模城市都有至少一條林蔭大道,以道路兩邊的建築來說這些林蔭大道大約都建於18-19世紀時代。這些林蔭大道不僅長且寬,從馬路兩邊的建築也看的出在當年社會的富裕。但還是老話,時至今日如果開車開過這些林蔭大道或許感覺還不錯,但如果是以散步來走這些林蔭大道的感覺可就不同了。雖然這些大道有些段落兩邊還留有中上社區的味道,但有些段落不僅明顯衰敗商家關門,甚至不要說晚上了,連白天路過都不免在安全上有點擔心。
話說貓狗結束了在馬賽的停留之後就開始往北回行。因為離開馬賽時已經是下午,雖然晚上在高速公路開夜路不是問題,但如果當晚想開到更北的城市不論是來時停留過的湖邊之城安納西,還是以白朗峰底出名的霞慕尼,都得走一大段彎彎曲曲的山路,所以就決定這晚留宿於格勒諾布爾。這個城雖然現今看來頗有點滄桑感,但以羅馬帝國在兩千多年前就在此建城來說,也算是歷史悠久了。因為臨近阿爾卑斯山脈流水充沛,在19世紀工業發展時以水利發電助長了這城市的發展。在1968年時還舉辦過冬季奧運。
時至今日這城怕是像許多歐洲城市更多的是靠旅遊業為主要的經濟支柱。別的不說,以今天這跨河前往山頂的纜車照片來說,如果仔細看在山腰上有兩棟20世紀的建築,按理說這兩棟建築的位置景觀應該不錯,但右邊的那一棟明顯的已經被廢棄多年了。還有就是貓狗這次留宿的旅館是開在這城的會展中心及火車站旁,說實在看看附近的商業活動是蠻蕭條的。只有老城區靠著遊客還有些生氣。
可要說東昇西降麼,這些老歐洲國家們又不服氣,往往還要仗著自以為是卻早不存在的昔日餘暉來蹦兩下的刷存在感,看來阿Q兄早已移民啦。
其實要說東昇西降也不盡正確,因為即使在東方不覺自己在沉淪,自以為還是殖民主子的還有倭國。當然如果以倭國早就自認已經脫亞入歐來說,把倭國歸類於西降的行列也沒錯。
大狗曰:
如果說主子沉了,那認鬼為主的奴才又會好到哪去呢? 今天那怕主子的主子也在沉淪,但只要流氓大帝有什麼要求,那群平常叫囂什麼主權尊嚴的豬群的奴才諂媚樣都出來了,以能孝敬供奉主子的主子為榮。
自從剛上任的大鬼子囂張的提出軍國時代的存亡論之後,台灣的綠豬霉的那副像是得到主子撐腰的得意樣還真是像不知滅頂將至的井蛙,哇哇之餘還要蹦兩下。
可有意思的是之前老美以演戲之名擺放在倭國的中程飛彈,原本綠豬綠霉還吹噓老美要長期佈置這些飛彈來嚇阻大陸,可就在老陸在棒打大鬼子的不馴之吠時,老美竟然把這些飛彈給撤了。嘿!綠豬們是不是該去問主子的主子這是幾個意思啊?
其實以烏克蘭的一輪司機為鑒,這擺明了就是流氓大帝要大鬼子去當炮灰,而大鬼子又要賴皮豬去當炮灰。只有不知死活的綠豬及井底蛙們才會哇哇的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