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25, 2014

甲午遺恨春帆樓




春帆樓,一個賦有詩意的文雅名字。大狗在三年前紀念七七事變之開場白是這麼寫的。三年前大狗還說如果在馬路上隨便抓個路人甲乙丙恐怕十之八九都不知道春帆樓是什麼。在逼問之下大概會猜是北京或上海的名餐廳酒店。如果給提個醒“下關”,知道南京有個下關的朋友甚至會說春帆樓是南京下關的名酒店。果然在大狗有限的圈子內沒人知道春帆樓為何,更不用說了解為什麼一個賦有詩意的名字代表著國恥與殤痛。當然如果說馬關條約,那大家都知道這喪權辱國的條約,而這條約就是在春帆樓簽訂的。






今天是甲午年7月25日。兩甲子前日本在朝鮮外海不宣而戰,突擊了清朝派往朝鮮的運兵船及護衛艦。甲午戰爭因而爆發。在這還需一提的是在120年前的今天違反國際慣例擊沈清朝租用的英國商船高陞號的日本速浪艦的艦長是東鄉平八郎。在此十年之前1884年在我東南沿海覷視觀摩中法戰爭法國艦隊如何攻打台灣,澎湖及東南沿岸。可見日本早在1884年就已經侵略的意圖。而在甲午戰爭爆發的後十年,這東鄉平八郎已經成為日本艦隊司令故伎重施在1904年先突擊旅順的俄國艦隊而後宣戰。二個強盜在中國土地及海域上的日俄戰爭爆發。日本戰勝後甚至在旅順的白玉山及其旁日本名為203高地之處設”忠靈塔“!!大狗說過依大狗看應該把這兩個”忠靈塔“給炸了及融了在原地建抗日紀念碑。而在日俄戰爭之後不論是九一八事變,七七事變,到珍珠港事變,日本無一不是以假藉名目後突擊或偷襲的卑鄙狡詐方式奪取主功的優勢。歷史如果只看單點那麼甲午戰爭的開始是高陞號被速浪號擊沈就帶過了。但如果串起來看,光是東鄉平八郎從1884到1904這二十年,就可看出日本軍國主義不擇手段的侵略野心。而且正是1884年清廷以賣國賊李鴻章為首的求和派在中法戰爭中雖勝尤敗的求和,讓日本看到清廷無能與軟弱而增加了其侵略的野心。甲午年朝鮮的東學黨事件是表面的導火線但禍秧遠在1884年就已種下。

甲午戰爭以北洋水師全軍覆滅,遼東半島幾乎盡失,清廷求和。日本在表面上以最初和談特使的地位太低拒絕,一直到李鴻章這北洋大臣直隸總督出馬才有面子。但大狗以為其實不只日本,其他列強要簽不平等條約都以李鴻章為首選就是看上他這軟弱的主和派。柿子還找軟的捏呢更不用說割地賠款之事。而那李鴻章竟還以此挾洋自重。近年來大狗看過不少替李鴻章翻案的論調,但大狗皆不以為然。首先若說他是洋務第一人,那是因為洋務接連著銀子與權力,當然要抓緊豈可放手與他人。其二,有人說他上面有個慈僖要辦事不容易。可我們看看同為漢臣的左宗棠就非主和派。其三,甲午之戰海上的北洋水師及大部份路上部隊都屬李鴻章統領。加上製造海上路上用的軍火的天津製造局也在李某的手中,要說甲午戰敗李鴻章要負最大責任一點都不為過。




李鴻章在1895年三月到達馬關也就說今天日本的下關。談判的地點在春帆樓,其談判對手就是策畫進佔朝鮮及發動甲午戰爭的日本首相伊藤博文及外相陸奧宗光。春帆樓與李鴻章下塌處引接寺有點距離。3月24日李鴻章在來往春帆樓與引接寺是在路上遇刺負傷。據說日本因此有所讓步。大狗以為李某沒被刺死實在遺憾。首先如果李某在此被刺死至少國際輿論譁然,日本多少得真讓步。其次如果李某在此被刺死,那麼馬關條約及其後一連串的喪權辱國條約或有所減免。其三,甲午之戰,北洋水師全軍覆滅首先在於李某用人不當。丁汝昌者屬昏庸不思長進之輩。一個只識弓馬不知海戰之徒,也無心且無力學習海上戰術,只不過是李某淮軍心腹就被任水師提督,與部屬二心,戰敗是必定之事。大狗以為今人有稱丁某戰敗畏罪自殺為殉國之舉著實的侮蔑了真正未改奮戰捐軀之士。同理,在甲午海戰之初,日本艦隊包括旗艦鬆島號都被擊中但未沉是因炮彈為啞彈。吾人每讀史於此就有無盡的惆悵與憤怒。如果是帶錯彈藥,那是丁某整軍調度有極大疏失,如果是彈藥偷工減料,那麼控制軍火製造的李某更有不可推卸之責。如果那些中彈的日艦都被擊沈,甲午的歷史必將改寫。不論怎麼看,當時輿論要殺李某以謝天下並不為過。可惜李某先有其主保護而後又沒被日本浪人刺死,其之命大實為民族之禍。



1895年4月17日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就在春帆樓簽定。其後患到兩甲子後的今天尤存。今天不論是台獨還是釣魚台的禍種都起於斯。


原來的春帆樓今天以不復存在。當時談判的物件被搬到後來建立的偏棟,也就是現在的日清講和館。這館開館於昭和十二年六月。而昭和十二年就是1937年。這用來宣揚日本甲午勝利的紀念館開在七七事變之前一個月要說是巧合有誰信呢?

在的春帆樓旁立有一青銅碑。此碑碑文的作者是伊東巳代治。伊東巳代治是何許人呢? 他是在馬關條約談判時坐在外務大臣陸奧宗光旁的內閣書記官長。到1923年立此碑時已是一等伯爵。為顯內容的重要,此碑碑題是小篆的“講龢”也就是講和之意。全碑文用的是繁體揩書,有心人可以全文讀讀看。這裡大狗就取幾段。”甲午之役,六師連勝,清廷貞駭,急遽請弭兵,翌年三月遣李鴻章至馬關”,“四月條約初成而樓名宣傳於世“,”嗚呼今日國威之隆實濫觴於甲午之役“!嗚呼!吾人之痛實濫觴於日本之軍國主義!廣島離下關不遠。搭新幹線不過是個把鐘點之事,但看春帆樓與廣島原爆記念館展覽從戰勝者到戰敗者就可看出日本不知悔改的兩面性。作為戰勝者,國威要繼續宣揚。但作為戰敗者則哀嚎他們完全是”無辜“的受害者!

春帆樓外還有一對塑像。這兩個人左邊的是伊藤博文,而右邊的是陸奧宗光。1909年10月,伊藤博文在哈爾濱火車站被朝鮮愛國義士安重根刺殺。近來哈爾濱火車站為安重根設紀念館,紀念其刺殺謀劃佔領朝鮮及甲午戰爭的頭號戰犯伊藤博文的義舉而日本竟然還有臉抗議!而吾人之嘆是竟然是朝鮮人在中國的土地上刺殺了這甲午戰爭的元兇。中國人呢? 這恐怕是在甲午戰爭爆發兩甲子後的甲午年吾人更該反思的。
閱史氏曰:
今天我們看北洋水師的覆滅也許覺得不可思議。但不論是空包彈,彈源後勤不足,人謀不臧,還是軍中紀律不明,士氣低落,甚至貪污腐敗在今天的台灣難道不也層出不窮? 我們常常連事先預知的演習都狀況不斷,要是在戰時那還得了?
李鴻章者說為弄臣是客氣,說為國賊亦不冤。其以辦洋務與洋人關係良好為傲。用今天的話來說,他李鴻章在洋人眼裡不是個麻煩製造者。那什麼是麻煩製造者呢? 盲目排洋,搞民粹的義和團當然就是麻煩製造者。這些受到有組織星煽動的暴民,導致八國聯軍入侵差亡國,當然不可取。但另一方面對洋人軟到不行的李鴻章,到底維護的洋人的利益還是國家的利益? 洋人喜歡他豈不就因為他有求必應使洋人的利益得到最大化? 也許有人會覺得一百多年前的人,事,物與我們何干? 但日光下無新事,現在台灣的太陽暴力花和義和團有何區別? 而抱著美國日本大腿,高喊不是麻煩製造者的當今和李鴻章又有何區別?
如果說要近一點的例子,那麼日本從甲午之後,歷經日俄之戰,佔據中國的土地越來越大,野心也隨之膨脹。最後發動九一八事變及七七事變全面侵華。在這過程中日本扶持了兩個漢奸政權。一個是把東北獨立出去成為滿州國,以傅儀為首的偽滿政權。另一個嗎則是在南京自稱是中華民國正統以汪精衛為首的汪偽政府。同在中國大地上搞兩個偽政權以分化而治日本的用心險惡由此可見。但看看今天台灣的台獨份子和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一心一意想要建國的傅儀有何兩樣? 而開口正統閉口正統的當今執政卻連國家的定位都說不清楚之餘其親日甚至媚日的態度堪比台獨份子那和汪精衛又有何分別。釣魚台,西沙及南沙還是不是我們的領土? 寧可搞什麼資源共享,不做麻煩製造者,領土丟失也不能和大陸共同禦敵,看來台灣不論藍綠都還是被大東亞共榮的陰魂牽著跑這才是甲午兩甲子後最大的悲哀。


Monday, July 7, 2014

逢甲午之七七事變77週年有感


今天是七七事變的七十七週年又逢甲午之年心情未免沉重。


我們常說的八年抗戰是從七七事變後全面抗戰開始算起到抗戰勝利為止。實質上的抗日則從九一八事變起就沒停止過。同樣的日本全面侵華固然從七十七年蘆溝橋畔開始,但日本的侵華戰爭卻遠始於120年前的甲午戰爭。




我們閱讀七七事變歷史往往由宛平城附近的日軍以士兵失蹤為由導致全面抗戰的爆發。但往往被忽略的是為什麼日軍會在宛平附近演習。同樣的九一八事變也是在瀋陽附近的日軍以鐵路被破壞為由挑起。但往往少被提及的為什麼當時在瀋陽附近會有日本駐軍。如果我們怎看看歷史就會發現自甲午戰爭以來日本就從未停止過對華的侵略。

日本在明治維新之後軍國主義日益狂妄。對東亞日益企圖染指的慾望越來越強。120年前的的七月二十五日日本艦隊不宣而戰的在黃海襲擊清廷應朝鮮國王要求派兵平亂的運兵船及護衛艦而引發甲午戰爭。清廷在甲午戰敗之後,弄臣李鴻章簽署了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不僅割台灣澎湖,也讓日本進駐遼東半島。因為日本在甲午戰爭的勝利使得日本被西方的殖民帝國所接受而參與了1900年的八國聯軍。因八國聯軍的侵略導致的辛丑條約使得日本從天津到豐台都得以駐軍。1905年野心日強的日本在東北與沙俄開戰得勝後更接收了俄國在東北的權益。

自日本在東北及華北都得到駐軍之處後就積極的擴充在華軍隊的規模為最終的全面侵華準備。即使在民國建立之後陷於軍閥割據之勢,無力要求各帝國殖民主義者取消不平等條約,歸還租界及軍隊退出中國。這給了日本更多的時間做侵華的準備。日本份別在旅順設立了關東軍司令部而在天津設立了支那駐屯軍司令部。也就是這兩支部隊分別發動了九一八事變及七七事變。

如果沒有甲午戰爭的兵敗,日本是不會在中國的土地上得以駐有大量的軍隊。雖然說以日本帝國主義的發展,即使沒有在中國領土上有駐軍也不見得能阻止日本發動戰爭,但其難度及代價將會遠高於已經在中國境內駐有大批軍隊。也就是說不論九一八或是七七事變的禍根皆起於甲午戰爭。所以大狗以為探討日本侵華史應該是以1894年無間斷的達半個世紀直到1945年抗戰勝利。

如果說日本蹂躪中國半個世紀的禍根,但甲午戰爭的失敗的禍根又在何處呢? 直接原因當然是由慈僖,李鴻章以降的步兵及水軍統領的昏庸無能。但大狗一直認為中國自鴉片戰爭以來遭到列強的宰割最大的責任在於上面“盧溝曉月”的題字人乾隆。有朋友覺得大狗扯太遠了。從乾隆到甲午兵敗在時間上差了一個世紀哪能賴在乾隆頭上?!但是這些朋友忽略了歷史上帝國的興起及衰敗都不是即時的。1793年英國為了彌補對中國的龐大貿易逆差,派了特使帶了當時英國最先進的機械及武器樣本來推銷。如果當時乾隆不是剛愎自用而有所警惕改革開放,中國開始進入工業社會要比日本的明治維新早七十多年。但因為乾隆不是明治以致於不過百年一個乾隆自以為天朝上國就被維新不到三十年的倭寇打敗。讀史者感嘆之餘又豈能不歸咎於乾隆。歷史不可改變,但以歷史為鑒者則必蹈覆轍。放眼今日吾人不乏自滿者,執此甲午七七之七十七週年之日當以昔之恥辱為戒。
觀史氏曰: 今天時逢甲午年之77事變77週年。台灣絕大多數人似乎已經無感。看看媒體連軟腳蝦的例行紀念的報導都寥寥無幾。 相對彼岸越近年發重視抗戰史。看看大陸的報導也都中肯,談到七七事變在蘆溝抵抗的也是國軍二十九軍,毫無曲解成了共軍之意。
在台灣媒體對七七抗戰週年冷處理之時,對翠玉白菜在日本展覽最後一天大排長龍到是報導的很起勁。在甲午之年又逢七七事變七十七週年之際將國寶送往日本展覽之舉已是極不恰當的媚日之舉,而媒體的報導更凸顯現今台灣社會瀰漫的媚日氛圍。
在爭什麼正統,何人何黨指揮抗戰以先,更應討論的是抗戰勝利的成果是給誰敗光了? 今天的國格又何在? 尤其是當日本在海報矮化時竟有綠萎還擔心軟腳蝦對日本太硬了。這些整天喊著“對等”;”台灣第一“;”拒絕矮化“的傢伙碰上日本人就立刻就比軟腳蝦還軟骨頭了。更可惡的是還有綠萎竟指望日本新軍國主義安倍的集體自衛權為靠山。外星人今天若是來到台灣恐怕會覺得台灣還是日本的殖民地呢!
當對岸於抗戰史越來越看重並趨向客觀之時,台灣卻連國家的定位都說不清楚了。中國軍民浴血奮戰的結果難道求的就是今天台灣這個樣子? 看看對今日這個特別的日子兩岸的態度差別實令吾人感慨與感傷。

Monday, June 16, 2014

遊黃埔軍校舊址, 緬懷一個救亡的時代


今天(6月16日)是黃埔軍校建校90周年。貓狗在辛亥百年前夕曾特意去了黃埔軍校的遺址。從廣州市中心到黃浦島的交通說不上方便。一般人不論是動員還是參加旅行團去的當然有巴士不是問題。但貓狗背包族之流可就有些麻煩。如果光是叫計程車去黃埔軍校恐怕是有去無回。廣州叫計程車已夠難的了。在軍校門口要想叫計程車回市區怕是等上大半天都未必等的到。保險起見包車要穩當的多。


黃埔軍校遺址這區域現在還是軍事區。坐車到外門後還得徒步一段路才到軍校遺址。參觀不要錢但得先在旁邊的接待館登記拿票。

貓狗到的太早還沒開門就先觀仰了遺址對面的“孫總理紀念碑”。紀念碑位於山坡之上,建於1930年。以黃浦軍校原有的校舍大多毀於日寇的轟炸而言,此碑能屹立至今也可謂難得。碑的兩側面各刻有先生在黃埔軍校開學的訓辭及先生臨終前不忘就國的遺言。黃埔軍校的訓辭在後來成為國歌的歌詞但老共也沒將這碑破壞塗改。到是田漢的“義勇軍進行曲”在台灣被禁了很長時期。













前面提起過黃埔軍校原有的建築大多毀於抗日戰爭中。現在看到的建築多為上世紀九十年代依原樣重建讓後人可稍能體會當年軍校的模樣。貓狗到的這天既有看來像小學生也有看來像大學生們在此受訓。承平時代的小朋友們頗有些心不在馬。

















在重建的校舍中有兩個展覽廳大約是紀念黃埔建校80周年時設立的。其中一個介紹了黃埔軍校的歷史,從建校到北伐到抗戰。雖說現代網路資訊發達但有些歷史物件甚至照片也不是隨手可見。

從這黃埔一期的畢業證書我們可以看到黃埔軍校在1924年6月16日建校而第一期學生在當年11月底就已結業,訓練時間不過五個半月。但黃埔一期的學生在北伐與抗日戰爭的優秀表現是黃埔軍校成功的見證。
























在展覽黃埔軍校歷史廳的對面的展覽廳則展示了和黃埔軍校有所淵源的人物。黃埔軍校是國民黨第一次代表大會既定聯俄容共策略後設立的。早期黃埔軍校不論是師資教官或學生都包括了國共的知名人物及日後的將領。台灣政治人物常批評大陸篡改歷史,但台灣難道不也一樣嗎? 至少在黃埔軍校的展覽裡對國軍將領包括老蔣敘述與評價皆屬中肯,反觀台灣從老蔣起就淡化聯俄容共的事實。到了獨派猖狂的年代,若有退役將領膽敢說國共對抗日都有貢獻之語,不要說綠萎馬上發飆,連軟腳蝦也胡言亂語隨之起舞。至於已經獨化的中央研究院拿公帑泡製的扭曲史觀就更不用說了。此外近年獨派學着大陸稱老蔣為蔣介石。咦!這時跟著老共走就不算賣台了?



在軍校的建築附近還有一棟小洋樓,曾是從前海關的辦公樓。軍校成立後因孫先生常來軍校視察而設先生在校時居所於此。這裡的展覽除了大大致介紹了黃埔島的開發史外主要是關於先生與日本友人梅屋的關係。先生自120年甲午戰爭爆發前向弄臣李鴻章上萬言書未被接受後,決心致力於國民革命。1895年是李鴻章在日本下關簽訂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的國恥之年但也是先生經其英國老師介紹在香港認識了梅屋先生之年。梅屋先生往後的三十年中曾大力支持過國民革命。先生於1925年逝世後梅屋先生贈送了四座先生的銅像。我們在前面介紹的總理紀念碑頂的銅像就是其中一座。我們雖然痛恨日本軍國及帝國主義侵略者但也不因此抹煞友人對國民革命的支持。
在這國父故居的展覽還有一張1949年10月4日的舊報。今天看着這報紙裡的報導不免在心酸之餘也對這自欺欺人的心態覺得可笑。可是如果我們再看看現今台灣的獨派及暴力花的心態難道不也是同樣的自欺欺人?

黃埔軍校建立於一個內憂外患的時代。辛亥革命後國家陷於軍閥割據。北伐成功後又陷於日寇的侵略。今天在黃埔建校90周年,我們對在那個救亡時代黃埔軍校的師生貢獻表示敬意。

觀史氏曰:
今天是黃埔建軍90週年。從報導看來軟腳蝦除了一貫的宣讀國父遺囑外,致詞的內容著重”與美國合作確保台海安全“。軟腳蝦不但再一次的證明他對國父的崇敬的虛偽,也完全忘了當年建立黃埔軍校的初衷就是統一中國。今天軟腳蝦的致詞非但沒有提及統一,反而講的都是偏安小朝廷如何維持現狀的想法。軟腳病不是宣讀了國父遺囑嗎? 讀是讀了但軟腳病有想過國父遺囑的內涵對黨內同志及國民的要求,更不用說這還身為黨主席的軟腳蝦了。
國父遺囑明確吩咐”現在革命尚未成功,凡我同志,務須依照余所著建國方略、建國大綱、三民主義及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宣言,繼續努力,以求貫徹”。以軟腳蝦的所作所言包括與獨派唱和的荒唐台灣自決論,我們在此非常懷疑軟腳蝦是否真有讀過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宣言的內容。如果以90年前國民黨在廣州開第一次代表大會對黨員的要求來說,軟腳蝦今天的言論不要說黨主席了,恐怕連做黨員的資格都沒有!更無正統可言。

附: 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