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4, 2014

社會混亂如1923年的德國是誰的責任?

在大狗多次為文批評暴力”學生“之後有網友反批大狗不了解原委及不清楚服貿內容。在大狗看來這些網友已經許多媒體已經失焦了。眼下的問題並非是服貿的利弊而是暴民的舉動及政府與社會的反應已加深社會的亂像可與1923年的德國相比!

我們說過1923年的德國從表面上看來是個民主國家。從1918一次大戰失敗後德國推翻帝制實行民主共和。然而從戰後到1923年間德國的經濟蕭條,民眾的優越感變成失落感。政黨派系林立,各種主義都有支持者但人民的支持率分散,任何執政理念都得不到絕大多數的支持。分散的選民支持導致一屆屆的政府無法有效執政而加劇了社會的動蕩。此時混亂的德國讓野心家希特勒看到了機會。

1923年的納粹黨是德國眾多黨派之一是個相對小黨,但其黨魁希特勒不但是個會利用言語激動人民不滿於現狀的政客,更是知道利用穿著制服成群結隊的走上街頭以大聲及恐嚇言語及非言語的肢體動作的褐衫軍對理性但自保為上的中產階級的嚇阻力。1923年11月希特勒帶領褐衫軍發動政變。當時德國南部重省巴伐利亞的總理在慕尼黑一個啤酒館發表演講。褐衫軍攻入啤酒館企圖以劫持巴伐利亞總理達成先控制巴伐利亞再進一步整個德國的計劃。

1923年希特勒的政變企圖雖然沒有成功但是當時的德國的無能政府卻也不敢對他處置。首先在對希特勒叛國罪的審判就只判了五年,而實際上抗壓力弱的政府在希特勒僅坐了十個月牢後就把他放了!非但如此希特勒還被容許競選公職!希特勒之後一方面不斷的利用褐衫軍隊對反對人士實施言語乃至暴力威脅,另一方面不斷的用言語民粹激發德國人對英法的敵對感。1933年的德國選舉雖然納粹並未成為多數黨但卻是議席最多的黨。總統興登堡在妥協下任命希特勒成為總理。當然靠著選舉得權的希特勒轉眼就變臉成了大獨裁者。

如果我們仔細看看希特勒奪權的條件不難發現,
  1. 不成熟的民主。從帝制走向共和的德國乍看來百花齊放再民主不過,但其實人民對民主脫離不了法治的概念很弱。在很多人的理念,上街頭,比大聲,比拳頭是他們的自由。當時走上街頭的除了納粹之外也有共產黨等。
  2. 軟弱無能的政府。一個政府如果不能維持法治與社會秩序,那不是民主而是無政府。如果當時的德國政府能徹底執法,希特勒為必能或敢得寸進尺。
  3. 沉默與分裂的大多數。以當時的記載及希特勒的得票率來說,德國大多數的人並不支持希特勒,但是卻沒有足夠的凝聚力反對希特勒。這是因為大多數人尤其是中產階級都不願惹事生非,以免禍害臨頭。而且在不贊成希特勒的大數人之間有不少是支持希特勒的理論但不支持他的極端作法。所以不支持希特勒的大多數可說是一盤散沙面對納粹強凝聚力的暴力少數。
如果人們覺得希特勒可以奪權是匪夷所思,那麼今天台灣的亂像就更可悲了。雖然有着德國的前車之鑒,暴力”學生“竟能不但佔領立法院如此之久且得寸進尺的大放厥詞不斷提出要求。今天台灣的狀況可說是比1923年的德國還不如!這又是誰的責任呢?

首先最大的責任當然是暴力”學生“!這些暴民假”學生“之名但其實骨子裡都是重綠色彩。在台灣所謂民主政治中如果綠營在選舉得勝,那就是民主勝利。但如果綠營選輸了,那麼走向街頭,”賣台“等言語暴力就都出現了。在立法院霸佔主席台乃至肢體衝突來停止立法程序更是常見手段。民主,對他們來說只是單方面罷了!至於現在所謂學生頭目林某的言行則連表面的民主面具都沒了!

其次是無能的政府。現今人稱坐在總統府裡的軟腳蝦是法匠,大狗則以為這稱呼是侮蔑了真正的法匠。真正的法匠是色盲的執法如一,不懼言論的哪怕是惡法亦法的執行到底。但我們的假法匠不過是個畏首畏尾欺世盜名騎牆之輩。我們以不止一次看到軟腳蝦害怕言論壓力而對非法要不是視若無睹就是空言其談甚或不能貫徹始終。在多層面來說我們的假法匠是連當年畏縮的巴伐利亞及德國政府還不如。1924年的德國政府好歹將希特勒進行審判並入獄。而今天佔領行政院的暴徒被恐龍法官無保釋放卻不抗告難怪暴民會得寸進尺居然還要求公賠!在美國這種霸佔政府衙門的暴徒被警察打傷甚至打死都是活該之餘還會被其訴坐牢並賠償公物損失。而在台灣卻是是非顛倒。

對社會亂像還該負責的就是沉默的多數。因為有着沉默多數的縱然,這些暴徒才敢得寸進尺。也許有人會說”我雖不贊成佔領立法院, 但我也不同意服貿! 為什麼我要反對學生?“這大狗已經說了重點不在服貿而是在沒有法治的暴力手段。今天暴民的藉口是服貿,明天可以是任何其他話題。一個社會對任何事情不可能看法都一至。在集權制度下政府說了算,人民的選擇只有服從或造反。但在民主社會的代議制下,人民選出了政府就像國父在民權主義中舉出在上海搭車的例子,就應該讓政府放手去做而不加干涉。在政府所為不像樣時人民有監察權與罷免權。今天不同意服貿或政府任何施政可以通過媒體及合法集會表達,更可以通過下次選舉甚至罷免來解決但不可用非法手段。如果社會人人如果此那麼這就不是民主社會而是亂世。

當然在沉默的大多數理也有如大狗不同意也不苟同暴民的作法,但為着明哲保身的原則沉默是金。面對人身的安危要不平則鳴確實不易。大狗說過當貓狗在台北街頭與黑衫軍不期而遇之時,大貓怕大狗多事趕緊就把大狗拉走了,其實即使大貓不把大狗拉走說實話大狗也未必敢和那群號稱“革命”時候到了的傢伙理論!就是像大狗這般怕事所以讓暴民如1923年的希特勒覺得可以通過街頭運動政變革命奪權!看看這些“學生”得寸進尺的要求和政變又有何異?
1923年德國在歷史的轉捩點選擇了縱容希特勒與納粹。其結果是有目共賞。現今台灣的亂像一樣的來到了轉捩點,我們是要回歸法治還是重蹈德國的覆轍?

Wednesday, April 2, 2014

從台灣黑衫軍看到納粹黑衫軍的幽靈

大狗已多次提出現在台灣這批號稱學生的暴徒與紅衛兵無異。除了與紅衛兵如出一轍之外,從現今台灣的黑衫軍還可看到希特勒納粹黑衫軍及其前身褐衫軍的魅影!

也許有人會說大狗太誇張了。學生黑衫軍那能和惡名昭彰的納粹黑衫軍比!但是我們如果仔細看看上世紀二十年代的德國歷經一次大戰後一個接著一個無能的政府。國內不但經濟蕭條,有着優越感的德國人對戰後逝去昔日帝國的光輝有所失落感。和今天台灣在經過曇花一現的高成長期後日走下坡,長期性政府不是貪腐就是無能。社會經濟蕭條,貧富二極化。所剩的就是虛無的優越感。這和二十年代的德國有着極相似之處。

一個充滿對現況不滿的社會讓野心家希特勒看到了機會。希特勒在加入納粹黨之後很快就成為黨的領導者。他看準了當時民主德國的無能而藐視法規,利用對社會不滿的人成立褐衫軍走向街頭。這和現今的政治”學生“又有何不同?

要走上街頭奪取政權就要有唬人的口號及打擊的對像。希特勒打擊的目標是主掌和英法商貿金融往來甚密的猶太人及政客。對於這些膽敢和英法”通敵“的猶太人的帽子就是”賣德“!而今天台灣這批黑衫客喊的不也是服貿”賣台“嗎?

群眾運動的特色就是許多人但不是所有的人會喪失理智。未了阻止頭腦清醒的人出來反對,希特勒用了穿了制服的人群以群體大聲的方式震嚇膽敢出頭的人士。當時德國許多中產階級雖然不同意希特勒的極端看法但為着自身的安全也不敢出頭。今天台灣這票穿了黑衫的傢伙難道也不如此? 前些日子貓狗與這幫”學生“不期而遇,大貓趕緊就把大狗拉走了免得”多事“!

1923年希特勒覺得時機成熟在慕尼黑聚眾準備佔領政府大樓發動政變。雖然沒有成功而且被逮捕,但當時無能的政府對於以叛國罪起訴的希特勒只敢判作監五年但實際上不過十個月就放出來了!今天台灣這些黑衫軍的言行和企圖政變又有何不同? 但今天台灣無能政府加上恐龍法官,對佔領行政院的暴民是不了了之,至於立法院的那一票傢伙就更不用說了。相對之下同為所謂民主法治政權,今天的台灣還不如當年的德國。

雖然以叛國罪坐過牢的希特勒最終仍以譁眾取寵的方式騙得選票當上了德國總理。我們在介紹德國幾個城市的納粹檔案館就提過希特勒以選票得到政權但一旦大權在握馬上變臉。今天佔領立法院的林某的言行只見獨裁專制毫無一絲民主氣息可言但竟然還有要他出來競選的呼聲,豈不令觀史氏有倍感覆轍的無奈?

前車之鑑說的容易但地球人總以為自己比前人強。碰上現今台灣第一,台灣至上的世代,連本國史都不放在眼裡更不用說外國史了。貓狗在德國各地的名勝都見的到台灣客唯獨在各地的納粹檔案館不見台灣人的身影。如果目空一切又豈能見到眼前的翻覆之車? 因為 沉默的多數對希特勒的容忍最終讓希特勒將德國帶上滅亡之路。我們難道也要讓黑衫軍將台灣帶上覆轍之道?
 

Tuesday, April 1, 2014

打著民主旗號反民主的黑衛兵

在大狗看來和紅衛兵無異的所謂學生運動其反民主的心態已是越來越明顯。今天號稱為領袖的林某公然宣佈立法院內的人員只出不進免得“狼”來了!如果說立法院是林某的私產,那麼他當然可以不允許他看了不爽的人進入。問題是立法院是他林某或任何所謂“學生”的私產嗎。

先不說這批傢伙霸佔立法院的行動本身已屬非法,而其只允許他們自己有霸佔立法院反對他人的“自由”,卻不容許他人也進入立法院反對他們的自由這心態本身非但沒有自由民主可言,實質上完全是專制獨裁霸權的展現!

當年的紅衛兵打著紅旗為所欲為,凡是反對他們的一律打為反革命。今天打進立法院及行政院的這批“學生”破壞公物,盜竊財物之餘還自喻有理,把反對他們的一律打為反民主。這種行為及心態和紅衛兵是如出一轍!

當年造反的學生拿著小紅書帶著紅袖章號稱為紅衛兵。今天這群黑衫暴民的言行和紅衛兵無異可稱黑衛兵。紅衛兵黑衛兵也許有時空之別,但其禍國殃民之惡行卻無分別。當年的紅衛兵製造了十年浩劫毀了三代人,而今天的台灣經的起這群暴民的浩劫嗎?

Monday, March 24, 2014

太陽花與東方紅

反服貿的“學生”號稱服貿協議是黑箱作業不能接受,又宣稱逐條審查國民黨會以多數強行過關所以也不能接受。似乎除了依他們的要求退回協議之外都是不民主。

這批假學生之名行暴力之徒顯然沒用見過歐美尤其是美式“民主”。首先美國以白宮為首的行政部門在條約協議上的談判過程從不需隨時照會國會,更不會通知“人民“! 當重要的協議需要國會批准時,多數黨充分利用多數尤其是絕大多數權力強行過關是裡所當然之事。

在代議士的民主制度下,人民選出了議員,議員就有權及義務參與法律的制度。如果大多數的選民覺得現任的議員沒有依照民情選舉那麼大可在下次選舉另選賢才甚或在現任期間就可推行人民擁有的罷免權!

但是在民主社會,少數暴民沒有權力假藉民主之民實行暴力威嚇之實。如果在美國這些沒有經過申請批准隨意占領街頭,議會,甚至行政大樓的人群就會被當成暴民非但強行驅離,為首着還會被逮捕被控。

然而現在台灣這票號稱學生暴民卻被縱容的妄意肆為,才是真正反民主的體現。現在街頭的音樂會連”革命“都在歌詞出現,這種目無法紀,踐踏民主的作風恍若時光倒流,海峽對岸文革時期紅衛兵喊的”革命無罪,造反有理“的歪論。依大狗看這些號稱太陽花的暴民正可恰如其份的大唱”東方紅,太陽升。。。。“!


Sunday, March 23, 2014

從反服貿的扭曲民主論看紅衛兵幽靈再現!

近日所謂的反服貿的學生運動的表現已從扭曲式民主論到完全顯露其暴力政治的真面目。

首先服貿不是不能討論,但如果作為最大在野黨的暴民黨拒不討論而所謂的學生運動不加譴責卻一昧的指責國民黨黑箱作業,這立場本身就已無公正及公義行可言。

其次這批所謂的學生只准他們質疑別人,但他當們本身被質疑時則以各式謾罵及要脅應對。這完全就是暴民黨一路來使用的扭曲式的你民我主。只准他們質疑別人卻不准別人質疑他們的心態是毫無民主可言。

這些天這群打著民主名號反民主的“學生”已經讓大狗飽受交通困擾。而今天經過台北車站對面時更是倍受“反服貿音樂會”的噪音汙染!正在逃離噪音迫害時赫然聽到類似“革命時候已到”歌詞!晚上更看到黑色暴民已攻入行政院的新聞。至此這些所謂的學生民主運動已經完全暴露了他們暴民的本質!

台灣的暴民黨看似逢中必反,但骨子裡可把老毛利用學生製造文革來奪回失去的政權的手段完全的複製用在今天的台灣。文革時紅衛兵口裡喊的是老毛的人民民主專政口號,行的是為我獨尊的暴力專政。看看今天這批所謂的學生喊的做的和紅衛兵有何不同? 連大陸都將紅衛兵的動亂時期定位為“十年浩劫”。然而在今天的台灣我們卻赫然看見紅衛兵的幽靈再現,豈不可悲!真正反民主的就是這批”學生“!

Friday, March 21, 2014

新加坡南洋華僑中學 - 九十五年風雨動蕩中的演變











海天寥廓雲樹蒼籠中有我華中
上面是新加坡南洋華僑中學校歌第一段的起頭,是對華僑中學廣闊校園非常貼切的描寫。華僑中學簡稱為華中,許多國人去過新加坡但聽過華僑中學的恐怕就不那麼多了,而去過華僑中學的就更少了。甚至在知道華中現為新加坡頂尖學府之一的人們多半也不知華中在九十五年風雨動蕩中的發展於演變。






大狗在介紹晚晴園時提起過華僑中學是新加坡乃至南洋的第一所華文中學。華僑中學建校於九十五年前的今天三月二十一日。現今的校址起用於1925年至今也近八十年。華僑中學佔地七十二英畝(約二十九公頃),不要說中學了,世界許多大學的佔地都沒有如此廣闊的校園。這得歸功於建校先賢的眼光。華僑中學是所男校,其後在華中附近建有南洋女中是第一間華文女子中學。






今天華中的校舍混合著現代與英殖民時代的建築。即使和大狗找到的上世紀七十年代的照片相比,乍看來殖民時代的建築看來像是八十年前的建築。甚至華中標誌性建築內還有塊宣稱此鐘樓為古跡的牌匾,但遺憾的是這些看似殖民時代古跡的建築要不是近年完全仿建的山寨新建築就是重修的已完全面目全非,堪比北京前門大街下場。而原來草坡上嵌有的華僑中學四個大字也沒了更是象征了華僑中學今昔之別!


雖說做為教學場所,維護古跡不是優先的考量,大狗以為至少作為標誌性的鐘樓應該有更好的保護而不是山寨的翻修。但在更深層次來說,華中內涵的變化是更大的。在華中有塊華中簡史的牌匾。這塊牌匾所敘述的簡史雖沒錯,但淨化了某些事實而同時也忽略了許多重要的轉折。
在二十世紀初作為英殖民地的新加坡只有殖民政府設立的英文中學。現在校方的簡史淡化的說“其目的只是為了培養一些當時所需的公務員”。實際上就如英國在其他殖民地的做法一般其目的並不只是培養”一些“公務員而是可為殖民政府用來以夷制夷的“精英”。對中文教育並不只是“不聞不問”而且是不鼓勵,以免產生忠誠對象的問題。說的更白些,就是殖民政府不希望培養出一批以中國人自居的知識份子挑戰殖民政府。
在辛亥革命之後,民國成立,南洋華僑受到鼓舞,陳嘉庚在殖民政府不支持辦理中文中學之後,號召華僑自行捐款成立了新加坡南洋華僑中學。在當時所用的課本乃至師資多來至中國。更甚著許多有左傾思想的文人如老舍都曾任教華中。而許多華中的學生在高中畢業後還進一步“回到祖國“在如同為陳嘉庚創辦的廈門大學等高等學府深造。晚晴園內的展覽也提及了殖民政府對孫中山先生在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上宣佈的聯俄容共的決定的憂慮。這種種使得華中校方和殖民政府之間的磨擦不斷一直到二次大戰爆發,日軍佔領新加坡。
在日本佔領時期華中被日軍用來作為肅清運動的集中營。而被日軍肅清屠殺的主要對象之一就是對中國有高認同甚至忠誠度的華文知識份子及以華人成份居多的馬來亞共產黨。
二次大戰後,反殖民思想遍佈全球,英帝國開始瓦解,於此同時共產主義擡頭由中國延燒至東南亞。骨牌理論也由此而生。在此時期的包括華中師生在內的以中文為主的知識份子在國民黨退守台灣之後更加左傾。這和受英文教育雖然也爭求獨立但思維上仍為英化的華人不同。二者雖也為獨立合作過但最終在以接受英文教育為主的得到執政之後開始排斥並剷除左傾份子。在這段時間還夾雜著新加坡以自治邦的身份加入馬來亞成為馬來西亞的一員而最終又於1965年因為族裔政治不均而脫離馬來西亞成為獨立國家。李光耀曾經著書”新嘉坡之路”(當時的官方譯名不是大狗筆誤!)闡述由他的角度看這時期的動蕩。
新加坡獨立後因受英文教育為主的統治曾對中文教育的知識份子及學府繼承了殖民政府的不信任感,加上對文革思維影響的憂慮開始積極去中國化。首先要強調的是現在新加坡已是獨立國家,人民不能再以中國人而是要以華人自居。祖國的思想要完全去除。中文要改稱華文。作為左傾思想深重及其歷史背景的華僑中學當然是特別的關注重點。
猗與華中南方之強我中華之光
雄立獅島式是炎荒萬世其無疆
上面是華中校歌的副歌當然也變得不合時宜。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新加坡開始淡化華文教育。在沿襲殖民精英教育的結構下,新加坡以缺乏資源為由實行教育金字塔化。七十年代初新加坡試行以初級學院(Junior College)代替普通高中。



在新加坡國家初級學院之後,華僑中學的高中部脫離,在校園內的空地另建新校舍為華中初級學院,是新加坡第二家初級學院。在表面上這備受關注是華僑中學之光,但在很多層面上是改造華中的第一步。首先華中是華僑中學的簡稱,而華僑中學是南洋華僑中學的簡稱。新的初級學院不稱為南洋華僑初級學院是可想而知,但連華僑初級學院的稱呼也不行而以華中初級學學院為名則南洋及華僑都不見了。


至於華中初級學院的英文名字的人工刻意雕刻痕跡就更明顯了。華僑中學的英文名為The Singapore Chinese High School,但到了華中初級學院變成了以新加坡發音拼音的Hua Chong Junior College。不但 Chinese 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般外國人看了這名字誰都不會和華僑中學連想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華中初級學院開始向全英文化教學轉變。開始時還有名義上的英文部及華文部但其實以華文教課的學科極少而後接著完全英文化。在高中轉型之後接著就是初中部也跟著轉型。到此時改以英文取代華文教學已推廣到全新加坡原有的華校。華語只是第二語文的科目。



華僑中學的圖書館原在光前樓內的中文藏書可觀但現今已轉到修建的鐘樓內。絕大部份的中文藏書的下落則是一問三不知。至於現今華中的網站除了幾個華文標題及簡史外已經全是英文了。新加坡作為獨立國家當然有權支配其教育方針,但回顧華僑中學九十五前建校的初衷以及在風雨動蕩中的演變至今也實令觀史氏頗有感嘆。
今逢華僑中學九十五周年校慶,仍當以華僑中學和廈門大學共襄之校訓祝之。
自强不息

案後語:
日本自明治維新後全力效仿西方列強的侵略殖民惡劣手段。這也包括了奴化殖民教育。同是在甲午戰爭之後被殖民的台灣及韓國在戰後對日本的態度卻截然不同!韓國人以被奴化為恥,而台灣至今還有許多人以日本之奴為榮,這又都說明了什麼?

Sunday, March 16, 2014

從烏克蘭克里米亞看台獨妄想依賴美國的虛無


今天是烏克蘭克里米亞公投的日子。美國的歐巴馬自克里米亞有獨立或投靠俄國的動作之始就一再聲明這克里米亞片面的公投是違反烏克蘭憲法及國際法。大狗不知道這歐巴馬所說的國際法是哪一條,但片面公投獨立違反烏克蘭憲法卻是很清楚的。即使是作為烏克蘭的自治共和國之一,克里米亞要獨立也得通過烏克蘭全體人民公投才算數,所以歐巴馬號稱決不會承認克里米亞單方面哪怕是八成的贊成率美國都不會承認!不但美國不會承認克里米亞獨立的公投,美國還要採取措施來維護烏克蘭的國家完整!

也許有人會覺得烏克蘭在天邊地遠,大狗扯太遠了? 但是如果我們將烏克蘭換成中國而克里米亞換成台灣,這邏輯的應用就很明顯的了。也就說以現在歐巴馬的烏克蘭原則,台灣若想獨立得通過全中國的公投才是“合法”,否則就是“非法”!那麼在全中國的公投原則下台灣能獨立嗎?

也許有人會辯解說台灣不同於克里米亞因為台灣有美國的台灣關係法為保障。這些自欺欺人邏輯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台灣關係法是在一個中國的原則下保護台灣,先不說真要有戰事發生這關係法有多少價值,光是台灣獨立這舉動就可成為美國聲明台灣關係法作廢的藉口!
 
也許還有人會辯稱老美的“原則”是沒有一貫性的。今天對克里米亞可以堅持需全烏克蘭公投否則就是非法,明天就可換個面孔堅持台灣有“民族自決”的權利,但這種幻想是忽略了美國在歷史上的類似情況的不作為。
 
美國也許有意利用台灣作為第一島鏈圍堵大陸,但如奢望美國替台獨流血那可是天方夜譚。遠的冷戰時期的匈牙利及捷克誤判老美所謂“支持”的程度就不說了,眼下這烏克蘭就是個現成的例子。烏克蘭在推翻傾向莫斯科的政府上相信以美國為首的西方政府的“支持”,并嚴重低估普丁不容許對俄國有重要戰略地位的克里米亞黑海艦隊軍港落入傾西政府的手中。但當普丁大軍壓境時不要說何俄國為了克里米亞開戰了,到目前連個像樣的制裁都做不出來!
 
也許還有人會覺得難道就你大狗聰明難道整個台獨加綠營之輩都是笨蛋? 在大狗看來固然有不台獨裡不少被別有用心之輩煽動的盲從之輩,但更有為着一己之利興風作浪之輩。這些傢伙以製造社會矛盾來得權得利。至於台灣是否因為這些社會矛盾而不斷的沉淪,對這些整天喊著台灣第一而骨子裡卻是自己利益第一的傢伙而言根本不是問題!
 
遺憾的是只要台灣還存在盲目之民,這些利益愚民口號以利己的吸血鬼們就仍然可以榨乾台灣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