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貓狗這天傍晚在南法小鎮濱海聖瑪麗外的沼澤邊看著成群的火鶴,但隨著天色越來越暗,又怕禮拜天晚上開門的餐廳不多,就只好往鎮內開,結果赫然發現這小鎮裡到處都是遊客,顯然法國人在夏天也趕著去海灘度假。既然滿街都是人,要找停車位也不容易,等看到有停車位時已經到了小鎮另一端的邊緣,要走回鎮中心還有點距離,索性就繼續開到鎮外另一端的海灘看晚上九點的日落。
就如之前在榮譽海灘看的一般,說實話這裡的海灘也沒啥特色風景可言,最多只能說夕陽無限好。但是這時整個海灘已經沒幾個人了,倒是給了大狗拍張日落餘暉的好時候。
大狗曰:
要說餘暉,那個夕照王國最近一方面還想要顯示其海權氣數未盡,還要派個破銅爛鐵艦隊來顯擺,結果被大陸的軍機當靶子練習時又哀嚎不已。另一方面似乎又恐中到如驚弓之鳥杯弓蛇影的看誰看什麼都是大陸的間諜,於是為了一個起訴失敗的間諜案可以朝野吵個不停,好像那就是夕照王國的首要大事而不是日益衰敗的國力。
說到杯弓蛇影,那個到處丟紅帽子的萎藍傢伙,完全無視其荒誕的亂扣帽子已經引起眾怒,仍然硬著頸項到昨天還不忘在其節目推銷那個窩囊的權貴後裔。那個窩囊的傢伙,不要說當市長時沒啥出色的政績,連現在出來選爛黨主席不僅要萎藍出來打手,竟然還有臉說是“她”要他出來選。甚至要拉扯那個姓啥都說不清可一樣窩囊的權貴後裔,只和他這候選人合影,好像他就該因此當選才對。一個靠爸靠同流合污的權貴,只會說不毒不統的傢伙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傢伙。至於那個萎藍打手,就更是綠豬的同路人!這不,綠豬已經打蛇上棍的準備用國安大棒來對付明年的地方選舉。
說到打手,不要看綠豬綠霉及青烏,平常對國內對軍費亂花大頭兵草莓兵的批評
動不動就群起而攻之,連潛艇沒下水的下水都說不得,而現在是否真能潛水也說不得。汗光演戲就是演戲也說不得。可前二天當南棒子的霉體說台灣的兵是草莓兵,武器是二戰的!嘿,這群平時兇悍無比的綠豬及青烏竟然連罵回去都不敢,好像就默認了。大狗從前只知道對綠豬及青烏來說,鬼子是主子,流氓大帝是爸爸,所以主子說什麼都要三跪九叩的感恩涕零,而流氓要什麼都必須去孝敬。可什麼時候連棒子都可說三道四而綠豬都不敢回嘴? 或許有人回說因為棒子說的是事實,嘿!在今天綠豬的納粹莊園裡因為說實話被圍攻帶帽子的例子還少嗎? 只有二鬼子才會對自己人兇而看洋大人,哪怕是棒子大人都是高它一等。至於鬼子與流氓那就更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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