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倫堡檔案館(前納粹黨代表大會堂) - 德國對二戰的反思與教育(二)

德國紐倫堡在近代史的地位既是納粹宣傳製造領袖崇拜主要城市，也是戰後審判德國戰犯紐倫堡大審之處。紐倫堡的檔案館位於紐倫堡的郊區。貓狗在一個濕冷的冬天早晨剛開館不久就來到了這裡。一個現代設計的入口直接連接到後面建築的上層。不知情的人從這進口的外貌看不出後面建築的龐大以及其代表的歷史。這後面的建築就是希特勒親自參與設計的納粹黨代表大會堂。這曾上希特勒千年帝國夢想的偉大建築之一。但這建築尚未完成希特勒的千年帝國就已化為灰燼。今天這龐大建築的一部份是用來教育及警惕後人希特勒是如何崛起及其為德國帶來毀滅性的後果。

希特勒崛起於上世紀20年代。此時德意志帝國已在1918年一次大戰後被推翻，取而代之的是德意志共和國或俗稱威瑪共和國。上世紀20年代的世界是各家主義思想沖蕩的時代。理論上德意志共和國是民主議會制度。然在一個不成熟的社會加之各派別互不相讓，從議會打到街頭，政府一個個倒台。政府無能，社會生產力低，加之一次大戰後的賠款讓德國陷入高度通貨膨脹的困境。在展覽館內展示著一張張如廢紙的10萬，20萬甚至1百萬， 一千萬馬克面值的鈔票！看看國民政府在大陸政權垮台前大印金圓券及銀圓券的歷史就再度印證地球人不論國家文化，當鈔票同如廢紙之時這政權已無藥可救！希特勒就在此時加入德國工人黨並迅速在黨內攀升且主掌了更改黨名為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縮寫NSDAP)也就是俗稱的納粹黨。於此同時希特勒還選定右旋的“萬卐”字為黨徽，並成立了黨的武裝組織雷霆隊(Sturmabteilung)。希特勒利用也稱為褐衫隊的雷霆隊以公民團體的聚眾遊行鬧事，恐嚇反對其思想的黨派人士。


1923年希特勒看著動蕩的社會覺得有了機會，在慕尼黑企圖發動奪權政變失敗，自己反被入獄。此時無能的德國政府對於發動政變的希特勒雖然控以叛國罪但卻輕判五年徒刑而實際上希特勒僅坐了九個月的牢就被假釋出獄！無能政府對希特勒的處置非但沒達到警惕效果反而提高了希特勒的知名度！在希特勒坐牢的時期他領悟到當時他的群眾支持度遠沒他想象的高。要想奪權需要更高的支持率。中產階級及有識之士的支持是不可或缺的。因此他在獄中口述了日後赫赫有名的“我的奮鬥(Mein Kampf)”。“我的奮鬥”針對當時人們對無能政府對內在經濟上無力，對外因戰後的凡爾賽條約擡不起頭的不滿情緒，煽動人心來達到支持率的高升。


納粹在德國1932年底的國會選舉已成為得票率最高的政黨。在希特勒發動慕尼黑政變失敗的十年之後，德國總統興登堡於1933年一月任命希特勒為總理，合法的得到執政權。1933年二月德國國會大火，希特勒以共黨份子縱火為由解散國會，禁止共產黨及其他左派政黨參選。1933年3月6日德國國會選舉。納粹黨加上其盟黨佔大多數的席位。1933年3月21日新國會就職典禮在波茨坦舉行。希特勒不但再次被年邁的興登堡任命為總理，這天也被視為普魯士軍方與希特勒的結合，稱為波茨坦之日。二天後1933年3月23日德國國會橡皮圖章式的通過讓希特勒集大權為一身的授權法案時國會大廳掛的已是大幅納粹黨旗。德國民主政府至此名存實亡。


在得到徹底的大權後，1933年4月納粹展開抵制猶太商店活動。同年5月納粹在德國全境舉行大規模的焚書活動。同年6月開始第一個集中營。雖然納粹在執政前就不斷的利用褐衫軍威赫異己，這是納粹有系統的鎮壓及剷除異己的開始。

從1927-1938年之間的納粹黨代表大會都是在這大會堂附近的廣場舉行。希特勒對紐倫堡獨有所鍾的理由不僅是紐倫堡的地方政府在納粹未執政前就支持納粹，更因紐倫堡是西羅馬帝國滅亡後繼承的神聖羅馬帝國曾在此設立城堡為非正式首都而有帝國繼承者之意。在這些大會中以1933年全面奪權後的勝利大會及1934年大會製作的經典紀錄片“毅之捷(Triumph des Willens )”為希特勒造神宣傳尤為重要以後會另文討論。
希特勒不僅對敵人及異己殘酷，對自己的走狗也是兔死狗烹。1933年6月集政權為一身的希特勒想進一步掌握兵權。但以普魯士軍官為主的軍隊將領們對多以街頭混混流氓出身的褐衫軍(SA)不一為然。而替希特勒打下江山的褐衫軍又覺得在新政府內應有更高的地位及權利。權衡之下希特勒快速清黨將原有的褐衫軍首領全面殺害。然而取而代之的卻是手段更殘酷的黑衫軍(SS)。


1934年8月2日興登堡過世。希特勒將總理，總統及軍隊統帥的職位合併，始用其在納粹黨內“領袖(Fuhrer)”的頭銜稱呼。軍隊不再向國家誓忠，甚至不是向納粹黨誓忠而是向希特勒個人誓忠！
”我以神之名發此神聖之誓，我獻予德意志國家與人民的領袖，阿道夫·希特勒，德軍之最高統帥，無條件之服從，并隨時準備身為勇敢之士兵，以我之性命成全此誓“
事隔八十年有些人也許會覺得一個文明社會會走到這一步很可笑，但大狗卻覺不寒而慄！將領袖崇拜與領袖神化，希特勒既是前有古人，而後又有來者。其結果都是災難性的。由於納粹德國的極致領袖崇拜的結果連帶Fuhrer一字在已成為與希特勒結合的負面專用字。

從1933年到1939年世界經濟好轉，加上希特勒大力進行公共建設，不但製造就業機會也帶動了德國經濟。希特勒同時不顧一戰後凡爾賽條約對德國軍備的約束，急速的增加軍備。起初尚有遮掩，其後見歐洲各國沒有實質反應乾脆就明目張膽的擴充軍備。一般德國人即使覺得希特勒的言論或許過激但其有因能力而且增加國家在世界上的地位走出戰敗國的陰影仍然支持希特勒。1939年希特勒和蘇聯的史大林狼狽為奸簽訂合約就把波蘭給分割了！而此時英法的反應極其軟弱，美國更是置身度外。波蘭的下場比中國還慘。對九一八的侵略，沒用的國聯至少還表態日本為侵略國並應歸還東北於中國。而波蘭就這樣不明不白的亡國了！


並不是所有的德國人都支持希特勒的作為。反對希特勒的人群也不僅限於被打壓的猶太裔。然而這些公然與納粹對抗的反對人士及組織哪怕是溫和與非武裝其下場都是很悲慘的。有名的慕尼黑“白玫瑰”成員就全部被斬首處死。時至1944年即使德軍內的部份高級將領也覺悟只有盡早除去希特勒才能減輕戰爭對德國人民帶來的苦難而計劃刺殺希特勒但功敗垂成，戰爭也因此拖延了近一年。








醜化及滅絕猶太人是納粹的“終結方案(Endlosung)"。如今對猶太人的屠殺稱之為Holocaust。雖然大屠殺是以猶太人為主但其實包括了異議份子，共產黨等反對人士。在這館中有相當大的面積是用來展示德國的大屠殺罪行。這包括了靜態的圖片與文字，動態的倖存者及當時德國老百姓的敘述。這裡對屠殺並沒有像日本人對侵略與屠殺的粉飾而是很直接的敘述納粹對猶太人及異己有系統的絕滅。

德國戰敗後的紐倫堡有如其他德國大城市基本是個大廢墟。展覽表達的意念是這是納粹發動戰爭對德國人民帶來的後果。反之日本人在“廣島和平紀念公園”表現的就完全是一種受害人的表彰！事實上廣島作為軍工中心及日本準備本土戰的第二總軍司令部。決非日本人描述的那麼無辜。

戰後對戰犯的審判地點也選擇在紐倫堡，也就是紐倫堡大審。審判地點會選擇在紐倫堡主要也是因為紐倫堡是納粹宣傳造神的地點要徹底毀滅納粹的神話。在這展覽館中長長的主要戰犯名單不是像日本人供奉著而是舉列那些人被控戰犯罪及審判結果。




在審判結果的展覽里陳列了當年控狀，錄音帶及判決等樣本。當年報導主犯判決結果及被處死後照片的報刊。這些戰犯在此展示的就如實的是犯人群，而不是像日本人將血腥的戰犯粉飾成為國犧牲的人士。


一個紀念館或博物館不論用意多好，如果沒人遊覽觀看只不過是個空洞的屋子。這個檔案館並不只是個為著意識形態而建。固然這裡有世界各地如大狗這種對歷史有興趣之人來此，但更重要是這裡是個教學場所！在這濕冷，而且館外地面還有積雪的冬天，貓狗在此館的時間就看到老師代領一班班的看似初高中學生來此。不是整年紀一大片人鬧鬨鬨的形式上的參觀就算交卷了。而是一個老師帶一小班的學生間隔錯開陸續不斷的來此。這樣不但可以確定學生能專心學到該學的功課也不會打擾其他遊客。大狗冷眼旁觀的結果是在整個過程中並不是老師單方面的教學而是與學生有問答的互動。他們講話小聲不至打擾他人，甚至大貓從旁經過時老師會注意並有禮貌的請學生讓路。而大多數的學生不僅專心聽老師講解而且對展覽館的視聽材料也都很關注。大狗看了深有感觸。日本人這非但不思悔改還想妄圖修篡粉飾歷史的民族不說，就是我們受害國自己對抗日史都未見如此認真。今天台灣普遍對日本侵略屠殺的無感是很可恥的。至於那些認賊作父的假台獨就更令人髮指了！
很多人也許會覺得自己國家的歷史都讀不來了那還管的了別國的歷史！殊不知地球人其實同多於異。前車之鑒可未沒說非得是自家之車翻了才學的了教訓！就拿希特勒來說吧。他雖然嘗試過依靠武裝政變奪權，但其之掌握大權卻是通過選舉得來！當時德國經濟不振，一個個無能政府有如走馬燈。對外被凡爾賽條約限制軍備。很多德國人雖然對希特勒的激進言論有所顧忌，但覺得此人有能力不妨一試！反正是民主政治，如果他太過偏激總可以用選票請他下台！時光一晃八十年，可是如果我們把上一段的敘述，希特勒改成安倍，德國改成日本，凡爾賽條約改成和平憲法，完全可以用來描述今天的日本。貓狗近幾年去過日本數次，看日本國內的報刊可知日本人對安倍企圖修憲的作為有疑慮，但是能吃飽飯更重要！此外，當年不少德國人對希特勒有膽識突破凡爾賽條約的約束，使德國套今天的話說成為”正常化國家“也很激賞。今天在日本歪曲歷史觀教出的年輕一代恐怕也有不少支持安倍的擴軍。民主其實是很脆弱的。可悲的安倍今天固然走的是八十年希特勒的覆轍但歐美對日本的態度也和當年對希特勒的姑息無異。地球人不喜歷史總覺自己強過前人，可以突破歷史軌跡的框架，其結果是血腥的覆轍不斷的出現在歷史上。可笑并可悲的是台灣那群認賊作父的蝗民還奢談要與“民主”日本深化關係！
說到台灣民主，大狗在數年前就指出暴民黨的街頭暴力與煽動族裔情緒的作風和納粹一般。遺憾的是事隔近六年，台灣的民主非但未長進反而在開倒車！首先，所謂的民間公民團體有組織的丟鞋事件表面上并不像納粹的褐衫隊甚至暴民黨數年前粗暴，但在更細膩操作背後的威赫性卻是一樣的。其次不論是關說事件或是要求假釋無恥扁都有如納粹吃定當時的政府無能。如果希特勒被控叛國罪都可僅僅判五年牢而實際上坐不到兩年牢就因無能政府受不了壓力放了出去。那同樣無能的軟腳蝦政府當然只能坐視所謂民間人權團體要求假釋竊國大盜無恥扁，更不用說對關說有何實質作為了！這所謂的民主法制到頭來不過是看誰喊的大聲，誰的拳頭大，甚或誰的或破鞋多誰就有理！威瑪共和國的覆轍就在眼前！如果我們坐視蝗民們代領台灣追隨他們的日本主子重走歷史覆轍，那麼慘痛的代價必然隨之而來。日光之下并無新事。

柏林慾園前之納粹焚書80周年街頭展 - 德國對二戰的反思與教育(一)

 


本來從聖誕節到新年這段時間是個年終歡樂的日子。討論歷史，尤其是人類近代史黑暗的一段似乎是不合時宜。但因日本安倍的妄為，本來大狗想過了年才談談在柏林，科隆及紐倫堡看到德國對二次大戰的反思教育的計劃也提前了。

德國柏林的慾園(Lustgarten)的兩邊緊鄰柏林的“舊博物館”及柏林大教堂。這慾望花園的名稱固然令人遐想，且現今雖並不特殊卻也綠意盎然。但這公園的使用方式在過去的數百年間曾經在王家庭園與校兵場之間交替。而在近代這裡更是歷經風雨。在短暫的魏瑪共和國時期這裡是各派人士甚至聚集示威抗議之地。甚至在1933年初希特勒的奪權行動已近完成，反對希特勒的人們還在此舉行示威！



貓狗在初秋一個陰沉的清晨來到這個公園。除了龐大的”舊博物館“及柏林大教堂外吸引注意的就是在路邊一個個貼了大型黑白照片的長形圓柱。在這些圓柱上還寫有1933-1938-1945的字樣。這是柏林為了人們不忘80年前納粹奪權之後焚書箝制異議份子教訓的街頭特展！

1933年的世界處於多事之秋。侵華的日軍正在進行熱河與長城之戰。而被國聯判定為九一八的侵掠者的日本政府非但悍然拒絕國聯要求日本歸還東北，乾脆退出國聯！無用的國聯由此名存實亡。 而德國總統興登堡在1933年一月與希特勒妥協任命其為總理。同年二月德國國會大火，希特勒以共黨份子所為解散國會重新選舉。1933年三月五日德國大選，納粹雖仍未得到絕大多數的席位但加上小黨的聯合已無人能阻擋希特勒的奪權行動。1933年3月21日希特勒遇興登堡在波茨坦舉行新國會開啓儀式這天后來被稱為”波茨坦之日“，因為這天是以興登堡為首的普魯士軍方全面結合的開始。1933年3月23日新的國會通過授權法基本鋪平了希特勒由民選成為獨裁者之路。在奪權之後1933年5月10日在德國各處當然也包括首度柏林舉行了大規模焚書活動，開始有系統的迫害異己。

1938年11月發生有名的”水晶之夜“，德國境內猶太人商店的玻璃被有組織的打碎。這是納粹大規模及有系統的迫害猶太人的開始。如果駐足讀讀這公園邊的街頭展圓柱上這些人的經歷會發現他們來自當時德國各界。這裡有從1933起開始遭到迫害的異議份子及1938年後的猶太人們。其中較幸運的逃往別國，但也有逃走不及或為了理想留下與納粹抗衡最後死於納粹之手的人們。

除了圓柱上的資料同有德英文外，展覽還提供小冊子讓人帶回家細讀。大狗以為像這就放在人流量高處的街頭展比放在博物館還有效。放在博物館里哪怕不收門票，也不見得人所週知。而放在路邊，不但給本國人看，更不諱讓外國人看。就被貓狗看到了！反之日本不但對其侵掠否認的一干二淨，連其憲政記念館，雖不要門票卻對要進入的外國人問三問四而且對其戰後美國主導的日本憲法來歷交代的不明不白外還禁止拍照，怕人挑毛病！

在公園一角的路邊有個方形的碑是前東德政府為著紀念1942年破壞納粹宣傳部在此展覽的而後被捕處死的共產黨員。其碑文雲:”毋忘由 Herbert Baum 領導之共黨青年反法西斯抵抗組織之剛毅與勇為事跡“。雖然東德對人民的箝制也不亞於納粹，但統一後的德國也沒因東德而否定當年這些人以生命的代價抵抗納粹價值而拆了這碑！子曰:”不以人廢言“，然現實上能真不顧意識形態而以一把尺量天下難矣！下一篇將介紹紐倫堡的檔案中心。

美國蓋茲堡(Gettysburg) 戰場與林肯演說150週年

這幾天的國際新聞里有不少關於美國甘乃迪遇刺五十年週年的報導。相對被忽略的另一個美國歷史上的日子是林肯於一百五十年前在蓋茲堡的演講。但大狗以為林肯在1863年11月19日這天演講不僅對美國而且對世界發展的影響都大於肯尼迪遇刺，而其中更有吾人可習之處。



蓋茲堡原是美國賓州的一個農業小城。在美國立國八十七年的前夕，美國內戰的戰火波及了這原不聞達於世的小鎮，也使此城成為美國歷史上的重要轉捩點，

1863年7月1日至3日，美國南北軍超過十五萬人在此展開激戰。美國內戰自1861年4月起至此已歷時二年多。1860年，由新成立不久的美國共和黨推舉的林肯當選總統。由於林肯反對奴隸制的立場使得以使用奴隸為主要生產力的南方各州對林肯的當選不滿而終於1861年在美國的南卡州開了內戰的第一槍。雖然南方謀求獨立的表面理由是人口較多的北方佔據議會的多數，干預南方的生活方式以多欺少，而美國本是聯邦制，合則來不合則去。奴隸問題似乎只是次要問題。甚至到今天美國南方還有此論調。事實上這是南方做賊心虛的體現。明明知道奴隸制有違公理，而拿其他理由當幌子。而北方則以國家一統不得分裂為由應戰。



由於南北戰爭始於南方，北方在戰爭初期貧於應對，南方在初期的戰事頻佔上風，甚至地處當時南北交界處的華府都幾受威脅。1863年6月，南方指揮官李將軍(Robert E. Lee)一方面持續在靠近華府的維州北方騷擾，但聲東擊西的調動部隊開向賓州意圖由賓州合圍華府。然而北上的南軍在蓋茲堡遇到了迎戰的北軍。上面照片右側的塑像就是北軍指揮官米德(Mead)將軍。



經過兩軍劇烈的激戰，李將軍於7月4日美國國慶日下令撤退。兩軍在此戰役死傷逾5萬是參與戰役人數的三分之一，也是美國內戰傷亡最大的戰役。雖然兩軍的死傷相當，但不論是否巧合，這7月4日這天不僅是美國內戰，也是美國立國精神考驗的轉捩點。至此南軍已是強弩之末再也無力大規模的主動攻擊而只能採取守勢。今天蓋茲堡絕大部份的戰地已成為國家軍事公園。在其中有一南軍內戰最高峰(High Water Mark)紀念碑，既是紀念參役的南軍將士，也是紀念這歷史的轉捩點。



戰役之後的蓋茲堡是橫尸遍野。許多由村民就地掩埋。後來雖然成立國家公墓但在戰地仍然可見各處的墓碑及紀念碑。當時不論南北大多數各村鎮參軍人都在一個部隊，一起作戰於陣亡。戰後參戰的各州乃至城鎮都會在其子弟兵陣亡處立碑。



1863年10月賓州政府決定出資為蓋茲堡建造公墓。公墓呈扇形設計現中央的戰士紀念碑是後來所建其基座刻有林肯演講的節錄。1863年賓州為了公墓的揭幕式請了當代最有名的演說家Everett為主講員而僅禮貌性的邀請林肯講幾句“適切”的評語！當成任麻省州長及哈佛校長的Everett給了超過兩小時的長篇大論之後，林肯起身給了不到三百字，兩分多鍾的演說。其時間之短連當時的官方攝影師還沒來得及準備就結束了。和現代政客用捉刀人不同的是林肯的演說都是親自起稿。一百五十年後的今天大多的人已不知當時的名演說家說了些什麼，但林肯這短短的演講不僅是美國最有名的演講之一，大狗以為還代表著普世截然的理念。國父孫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就很受林肯的影響，而在民權主義里不但以林肯為例說明中國之狀況，而且“洪水猛獸”一辭凸顯先生於林肯相比相惜。下面是林肯演講的全文。維基翻譯雖不差但大狗以為仍有多處可斟酌而修改之。

Gettysburg Address 蓋茲堡演說

Four score and seven years ago our fathers brought forth on this continent a new nation, conceived in liberty, and dedicated to the proposition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八十又七年前吾等之父輩為這大陸上帶來了一個新的國度，乃孕育於自由，且致力於凡人皆生而平等此信念。

Now we are engaged in a great civil war, testing whether that nation, or any nation so conceived and so dedicated, can long endure. We are met on a great battlefield of that war. We have come to dedicate a portion of that field, as a final resting place for those who here gave their lives that that nation might live. It is altogether fitting and proper that we should do this.

當下吾等被捲入一場宏大的內戰，以考驗是否此國度，或任何肇基於和奉獻於斯者，可永垂不朽。吾等現相逢於此戰中一處浩大戰場。而吾等將奉獻此戰場之部份，作為這群交付彼者生命讓那國度勉能生存的人們最後安息之處。此乃全然妥切且適當而為吾人應行之舉。

But, in a larger sense, we can not dedicate, we can not consecrate, we can not hallow this ground. The brave men, living and dead, who struggled here, have consecrated it, far above our poor power to add or detract. The world will little note, nor long remember what we say here, but it can never forget what they did here. It is for us the living, rather, to be dedicated here to the unfinished work which they who fought here have thus far so nobly advanced. It is rather for us to be here dedicated to the great task remaining before us—that from these honored dead we take increased devotion to that cause for which they gave the last full measure of devotion—that we here highly resolve that these dead shall not have died in vain—that this nation, under God, shall have a new birth of freedom—and that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shall not perish from the earth.

但，於更大意義之上，吾等無法致力、無法奉上、無法成就此土之聖。這群勇者，無論生死，曾於斯奮戰到底，早已使其成聖，而遠超過吾人卑微之力所能增減。這世間將不留意，也不長久記得吾等於斯所言，但永不忘懷彼人於此所為。吾等生者，理應當然，獻身於此輩鞠躬盡瘁未完之大業。吾等在此責無旁貸獻身於眼前之偉大任務：得於光榮的逝者吾人將更加努力於其終極奉獻之使命—吾等於此決意逝者之死必非為徒然—此國度，於神祐之下，當享有自由之新生—兼且民有、民治、民享之政府當免於凋零。

-  Abraham Lincoln， November 19, 1863.
- 亞伯拉罕·林肯， 1863年11月19日

關於民有，民治，民享這理念與三民主義的關係國父孫中山先生更是多次提及:

• 林肯氏曰：“為民而有、為民而治、為民而享者，斯乃人民之政府也”。有如此之政府，而民者始真為一國之主也。國家之元首、百官，始變而為人民之公樸，服役於民者矣。
• 我們三民主義的意思，就是民有、民治、民享。這個民有、民治、民享的意思，就是國家是人民所共有，政治是人民所共管，利益是人民所共享。
• 革命云者，掃除中國一切政治上、社會上舊染之污，而再造一莊嚴華麗之新民國，為民所有、為民所治、為民所享者也。
• 本黨的三民主義，便是無形中改造人民思想的。何謂三民主義呢？簡單的說，便是民有、民治、民享。詳細的說，便是民族主義、民權主義和民生主義。這三項主義的意思，是要把全國的主權，都放在本族人民手內；一國的政令，都是由人民所出；所得的國家利益，由人民共享。

林肯在第二次當選的演說中對戰敗的南方表現了悲天憫人的情懷而不是把對方妖魔化。戰後雖然南北仍有少數人互懷敵意，但太大體上來說國家統一後社會和諧很快走向積極發展。在蓋茲堡的戰場今天南北雙方个州為著失喪的子弟所立之碑無數但其上沒有稱對方偽，匪，敵人的稱呼。他山之石尚可攻玉，況乎他山之玉。是為記。

案後語:

有台獨者總盤算著一旦獨立可有美日保護！殊不知老美152年前為了防止自家的獨立分裂都打了場內戰，毫無正當理由阻止大陸用武防止台獨。至於日本這野心不死的惡狼又豈會真幫台灣，不過是想再度“共榮”罷了。當然這和那票認賊作父，打著台獨旗號一心想當蝗民的傢伙是不某而合。可是就算日本那票軍國主義者有這心也沒這力。光看日本地震之後幾個政府的無能就可知曉。如果台獨是死路一條，那就該進取。今天綠營凡事都怕大陸統戰。這種心態本身就是自我矮化！這票無用之輩為何不想我們可趁深入交流之時影響對岸? 如果我們自己看自己是蚱蜢那天下沒人會看我們是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