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14, 2025

20250514 法國 坎城




年度的坎城影展似乎正在舉行。這坎城的紅地毯在電視上看蠻唬人的,但從對街看過去可就實在不咋樣,甚至不是在節慶宮會展中心的正大門。就如很多事如果可以安排從某角度來看,觀感上的印象與實際會有蠻大的距離。


大狗曰:


說到法國,法國賣了最先進的戰機給阿三,結果麼被阿三與巴基斯坦的空戰搞得灰頭土臉。可就在全球,甚至連台灣的綠霉都認為巴基斯坦大勝之時,嘿嘿!獨有阿三的霉體哇啦啦的廣播阿三大獲全勝!尤其是在大阿三的勝利演說之後,更是宣稱不僅巴基斯坦不行,連老共的武器都不是阿三萬國牌的對手。看看阿三霉體眾口一詞的說法,先是讓人懷疑阿三是不是活在一個不同於我們的平行世界裡。其次就是這阿三的一言堂獨裁怕是比我們的綠豬綠霉還厲害。如果阿三國的井蛙聽到那般慷慨激昂的報導,恐怕冷血都要沸騰了。但問題是這種洗腦似的阿Q勝宣稱就能改變事實? 


話說綠霉這次雖然承認阿三的法國頂級戰機被大陸賣給巴基斯坦的飛機及飛彈打下來了,但是其理由不外乎是阿三的飛行員太爛;阿三飛機維修太爛,也許是自己掉下去的;巴基斯坦的飛行員曾經受過老美訓練,所以不是大陸的武器精良而是巴基斯坦的飛行員優秀!真要被逼急了,勉強承認確實是老共武器系統化的優勢打下阿三的法國飛機,但免驚,我們有老美更先進的戰機,何況這兩天不還在炫耀海馬士及劍二嗎? 果然,綠豬與阿三都是活在超現實的平行世界裡!不,應該都是活在自我催眠的虛妄世界裡。


還有這兩天老美與大陸談成了臨時協議。世界極大多數的霉體都說是流氓讓步退了。只有綠霉聲稱大陸說不跪還是跪了,言猶在耳流氓大帝竟然宣稱大陸好好跟美國做生意也有助”和平統一“!哇!流氓大帝此言一出綠豬們可是玻璃心碎滿地!綠豬綠霉趕緊跳出來說一堆有的沒有的,嘿!難道以賴皮豬為首綠豬群這是在發表疑美論嗎? 不是說疑美的都是老共同路人嗎?


說到玻璃心,大陸有網民做了取笑阿三的神曲,哇!這下子阿三的玻璃心也立刻碎滿地。果然阿三與綠豬是同流合污的一丘之貉。這一陣子大家走路要小心滿地的碎玻璃!


這裡大狗順便也要提一下,法國佬所謂最先進的戰機也沒宣傳的那樣好。這何綠豬強調阿三的飛行員訓練如何及是否帶錯飛彈無關。台灣這些政論節目的瞑嘴多半都是騙飯吃的。連人家飛機的基本參數都不去看看就上電視胡說八道。法國這款頂級戰機其實是有內置的自我保護電戰設備SPECTRA。理論上當飛機受到威脅時這系統會自動對敵方雷達紅外乃至光學發出全方位的干擾而逃離被鎖定的狀況。號稱這系統在對付利比亞時曾有出色的表現,結果面對大陸的霹靂15呢? 


Tuesday, May 13, 2025

20250513 荷蘭 利瑟




在荷蘭庫肯霍夫花園內固然以鬱金香風信子等低矮的花類為多,但也有許多開花的大樹如木棉花與櫻花等。園內的櫻花樹其實不少也蠻高大的,看來已有多年,但大約多數人都是來看鬱金香的,沒見多少人駐足觀賞,這和在亞洲許多人,尤其是貓科動物發瘋似的要拉著花枝拍照有著極大的反差。大狗是最看不得人拉著花枝拍照。這櫻花本來花期就短,又容易脫落,多幾隻自私貓這個那個的拉幾下花就全沒了。除非是自己種或得主人允許之外,再醜不過的就是擅自拉他人或公園花的拍照,甚至是採花大盜的貓


大狗曰:


說到鬱金香,就不得不再談談21世紀的鬱金香。最近有報導說新世紀鬱金香推銷員還不死心大陸市場,要把已經一降再降的晶片還要三降來符合流氓大帝的標準。這就好比荷蘭怕大朵的鬱金香出口會被別人拿去開發更好的品種,結果要求出口的鬱金香必須越來越小,問題是當小到只有櫻花大小時,除了盲目崇拜舶來品的傢伙有誰頭腦壞到要去買三流次品?


更糟的是現在還有頭腦不清的山姆叔參議員要提案,說是以後所有所謂AI晶片都要能定位及遠程關閉甚至自毀。嘿!這難道不就是世界最明目張膽的後門嗎? 如果這種白痴法案都能通過,那以後誰會白痴到還去買山姆叔的晶片? 哪怕這法案沒過,又有誰能保證山姆叔的晶片沒有暗藏這種定位加自毀的後門? 山姆叔整天說別人有這個那個後門,是賊喊捉賊?


Monday, May 12, 2025

20250512 波黑 莫斯塔爾




在波黑最出名的地標應該就是這“老橋”。然而原來真正的“老”橋已在巴爾幹半島的因被挑動種族與宗教矛盾導致的分裂戰爭中被炸燬了。現在這“老橋”其實是國家分裂後重建的。橋要重建容易,但要緩解這戰爭帶來的仇恨又談何容易。

大狗曰:


玩弄族裔矛盾的當然少不了綠豬。絕大多數的人大概是一覺醒來看到報導才知道我們竟然從漢人成了“其他”族裔!這綠豬的去中去漢化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倭奴們乾脆認主歸宗,再加上倭族及奴族的選項算了。


綠霉的豬邏輯還包括只要能抹黑大陸,哪怕替大陸的貪官殺人犯及貪二代洗白都在所不辭。這不,今天某報連殺人犯都可成為竇娥了!這報紙的豬記者怎麼不說說這貪二代當年在歐美過荒唐日子時的銀子是哪來的? 如果綠霉都可以替大陸的貪官洗白,那對台灣的貪官汙吏是否更是視若無睹了?


這兩天從各國霉體對印巴戰爭的報導還真可看出阿三及綠豬果然是一丘之貉,如果外星人來到地球只看阿三霉體的報導還真以為是阿三大獲全勝!這阿三霉體扭曲的程度恐怕還勝過許多綠霉。至於歐美的所謂主流霉體也好不到哪去,雖然不至於報導成阿三大勝,但對於大陸的武器打下法國主流戰機則大多避重就輕的閃過。再次證明西方霉體所謂的公正自由報導都是假的。


台灣的綠霉雖然也不至報導成阿三大勝,但基本論調都是阿三戰機的駕駛太差或整合力不行以致連法國的頭牌戰機都被打下,甚至還有混淆視聽的把巴基斯坦的F16也拉進來討論。當然也還有那個偽藍節目一直堅持找的老台毒一貫的說法就是免驚,不論綠豬如何挑釁大陸都不會打台灣!真的嗎?


現實的狀況是如果哪天大陸覺得賴皮豬的挑釁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而真的動武,以阿三的表現為鑒,台灣現有的這種所謂防禦根本撐不過幾小時。所有的戰機哪怕還有沒被炸燬的跑道可以起飛,也飛不了多久就會被打下來。至於有些霉體說要買預警機也是自我安慰罷了。那種笨重又飛的慢的預警機恐怕還沒起飛就被打掉了。


今年是抗戰勝利八十週年。貓狗這次歐遊去了許多一戰及二戰的戰場,回來後重看了一部夕照王國於戰爭結束三十週年時拍的一部記錄片。裡面提到法國之所以一不過個多月就兵敗如山倒的投降淪陷,不僅是輕敵而且思維戰術及速度都還是停留在一戰的1914非1940。大狗還認為當時法國的老百姓因為相信政府的宣傳,誤認是歌舞昇平的太平盛世,所以當德軍出其不意的打進來時,跟本就如夜晚馬路上被車燈照的小動物嚇的定格,完全沒有抵抗力。而今天台灣從綠豬到井蛙的心態恐怕更是等而下之。


當年法國於德國論兵力及武器相差不遠都潰不成軍,而今天兩岸兵力的懸殊就更不用說了。可是當道的綠豬就是不斷的以挑釁大陸作為增加軍費而可從中自肥,而井蛙們又自滿於小確幸的日子而不知已被綠豬推向險境。到時候綠豬蹄下抹油的溜了,井蛙們又待如何?



Sunday, May 11, 2025

20250511 法國 巴約




今年荷蘭庫肯霍夫花園的鬱金香開放季節結束了。鬱金香最早是由奧圖曼帝國的蘇丹王室的愛好而發展開來,但後來卻被荷蘭人發揚光大。雖然現今荷蘭以鬱金香產地及交易聞名,但世界其他地方也皆有從大規模的種植到小花園點綴的鬱金香。今天這照片裡的鬱金香就是貓狗晚上路過法國巴約大教堂旁時覺得花圃裡的鬱金香在燈光下另有誘人之處。


大狗曰:


鬱金香不僅有不同的品種及顏色,更不僅只產於荷蘭,甚至原產地都不是荷蘭。同樣的道理,被瘋狂炒作成21世紀鬱金香的所謂AI晶片,其最早的平行處理器的架構也不是現在被追捧廠家所發明,而天下更非只有其一家會設計。如果不是華為被打壓與制裁,今天還不知道誰家的晶片能力更強。而一個系統更非只是由晶片堆砌起來,一個系統在硬體到軟體的設計及整合上也會影響其運算功能。哪怕A家的晶片比B家強50%,一個用A晶片的系統很可能表現遠差於一個用B家晶片的系統。如果再加上在這些系統上運算的程式,譬如所謂的AI模型設計上優劣的差別,以為財大氣粗就是老大就錯了。不要忘了,鬱金香雖由土耳其傳開,但被後來居上。晶片與AI亦然。


Saturday, May 10, 2025

20250510 法國 卡昂




卡昂是法國諾曼第地區一個比較大的城市,在二戰諾曼第登陸後盟軍為了奪去這被德軍重兵防守位於交通要道的城市,曾經大舉轟炸這城市。大狗看過當年盟軍奪下這城市後的照片,在這一戰紀念碑附近的建築全被炸燬。對比今天這照片上這紀念碑後面的建築全是在戰後重建的。


雖然這紀念碑的底座及二戰的年代明顯是近年新加的,帶有彈痕石柱則是倖存於戰爭的原有碑柱。石柱上的彈痕被留下來而沒補修,是以警惕後人戰爭的殘酷。


大狗曰:


綠豬台毒們在挑釁大陸的同時還痲醉老百姓忽視其挑釁帶來的戰爭風險。這綠豬的說法不外乎是:老共沒有能力打台灣;就算老共要打台灣,我們的武器足夠阻擋老共;如果老共要出兵,老美及鬼子必然出兵;至不濟只要我們有決心打巷戰老共必敗云云。


實際上呢? 我們這兩天才從阿三打的爛空戰看到所謂的西方武器也不過如此。大狗前幾天還看到那個210%退漿號稱我們已經收到購買的84枚用於海馬士上射程達300公里導彈的首批16枚,號稱有了批導彈我們可以先發制人打到大陸云云。嘿!這210%傢伙似乎忘來他自己的經典理論,只要發射三枚防空飛彈就可210%的擊中來襲飛彈!如果用他自己的理論,老共只要用252枚防空飛彈就可保證全部攔劫這84枚導彈,這還不說眼下只有16枚!


至於什麼老美及鬼子會介入不要說是幻想,即便不然,以使為鑒,當年盟軍為了打下這卡昂,在進攻前先大舉轟炸這城,其結果是這城幾乎被夷為平地,當時城內的法國百姓與德軍一樣玉石俱焚。如果井底蛙還幻想老美會把它們的命當回事,那離當炮灰的日子還真近了。


至於號稱要打巷戰的狗熊及青烏,如果它們樂意去當炮灰是它們的事,但不願做池魚的人們就該起來罷免賴皮豬及綠萎們,讓和平統一成為必然且唯一的選項。


Friday, May 9, 2025

20250509 法國 巴約




昨天是二次大戰的歐洲勝利紀念日。在歐洲除了俄國在今天舉行大型閱兵外大約就數夕照王國最積極於紀念活動。


不忘歷史固然是好,但夕照王國對歷史似乎是有選擇性的。譬如從鴉片戰爭起對中國多次的侵略似乎是全忘了,但另一方面就拿位於巴約的這個為二戰英聯邦諾曼第登陸陣亡官兵公墓上竟然小鼻子小眼睛的刻上NOS A GULIELMO VICTI VICTORIS PATRIAM LIBERAVIMUS這樣的字句。其意思是說“吾人曾被威廉征服,而今解放了征服者的故鄉”。這裡說的威廉是11世紀諾曼第的大公,後來為了爭奪英國王位而以武力征服了英國。


先不說諾曼第登陸老美的付出要大於當時已經可說是破落戶的夕照王國,連11世紀發生的事,還拿來在20世紀為緬懷陣亡將士的殿堂上彰顯!與其說是凸顯夕照王國的寬容,還更似曝露夕照王國小肚雞腸的本性。


大狗曰:


說到夕照王國,今天不論是以巴還是印巴的衝突都和夕照王國當年在這些殖民地獨立時就包藏禍心的劃分國界脫不了干係。印度次大陸在成為殖民地前,原本是大大小小不同的獨立部落,照理說殖民地主子不玩了,原來有多少部落就該恢復成多少國家而不是硬分成兩國國家,而其中巴基斯坦還分成東西兩半,這種分法只要不是白痴都看出爆發戰爭是遲早的事。夕照王國當時的當權者再笨也不至於到白痴的地步,那結論就是壞。


Thursday, May 8, 2025

20250508 比利時 伊珀爾




今天是二次大戰歐洲戰場結束八十週年。在歐洲尤其是夕照王國許多人每年在這戰爭紀念日都會在衣領別上塑膠的紅色虞美人(罌粟科)。而今年更是擴大到在倫敦塔週邊插滿了塑膠的虞美人。


其實以虞美人作為紀念標誌並非始於二戰後而是在一戰後。大狗曾經提起過,在歐洲許多城市的戰爭紀念碑都是建於一戰之後,而到了二戰結束時沒有另立新碑而是在原有的一戰紀念碑上加上二戰的年代與碑文。從某些比利時觀點來說,二戰是因一戰的遺留問題而起,所以是一戰的延伸也沒錯。無論如何以虞美人為悼念陣亡將士則是緣起於一戰的一首寫於戰地的詩。


這首名為“於法蘭德斯之田野 ”詩是加拿大軍醫約翰 麥克雷於110年前的5月3日因感念戰死的同袍而寫於比利時伊珀爾的戰場。在伊珀爾郊區麥克雷曾經駐守的工事旁有著加拿大政府立的紀念碑,今天這照片就是碑上複製這首詩的手稿。可嘆的是這詩的作者自己也沒能活到戰爭結束而死於當時戰地常見的肺炎。


這首詩後來成為一戰最著名的詩,而虞美人也成了紀念逝者的標誌。


一次大戰在歐洲許多地方也被稱為巨大的戰爭,甚至因為這戰爭造成的死傷在當時是從速所未有的巨大,也被稱為結束一切戰爭的戰爭。結果呢? 即使不算鬼子發動的九一八事變,和平在歐洲也不過十一年就結束了。二戰後更是大大小小的不斷的在世界某處發生。地球人終究是不斷重蹈覆轍的動物。



於法蘭德斯之田野 

加:約翰 麥克雷著 大狗譯


於法蘭德斯之田野,虞美人排列盛開於十字架之間,標誌着吾人之所在;

雲雀依然勇於翱翔鳴歌於天,其音在地則因槍炮夾雜而難以聽聞。


吾人已逝,短日之前吾人曾活於世,感受着黎明,觀賞着晚霞,愛亦被愛,而今吾人躺於法蘭德斯之田野。


承襲吾人與敵之鬥爭,吾人由倒下之手將火炬傳於汝;由汝將其高舉。若汝背棄吾人之信念,即便虞美人依然燦爛,吾人亦不得安息。


於法蘭德斯之田野。



大狗曰:


今天賴皮豬要蹭人家歐洲戰事結束80年的熱度去講一堆有的沒有的。問題是這不學無術的豬顯然不僅稿子不是自己寫的,連起碼的練習一遍都不做,念稿子都念的結結巴巴,還是說這傢伙的母語是倭文!


今天這荒謬劇的開始還放了段納粹大會的片段。嘿嘿!這對納粹化的綠豬還真寫實。最近有所謂德國代表不認為綠豬是納粹,可依大狗看來這德國佬自己要不是連自己的歷史都沒讀好就是對綠豬的魔掌視若無睹。不要忘了希特勒也是被選出來的,而且在1933年上台時也沒立即完全露出魔鬼的嘴臉,而是通過打手去威嚇反對者。


賴皮豬還又嘮叨什麼武力侵略,誒!這賴皮豬是在指責美國的流氓大帝嗎? 流氓大帝不是一直說不排除武力併吞格陵蘭嗎? 又說如果巴拿馬不聽話也不排除動武嗎? 賴皮豬這是在推疑美論嗎?


噢!不要忘了阿三!這兩天阿三不又侵略巴基斯坦及喀什米爾,難道不該被譴責嗎? 怎麼綠豬還跟阿三稱兄道弟? 阿三侵略鄰邦也不是今天才發生,而是早就先吞併了錫金,這些年如果不是大陸攔阻否則不丹甚至尼泊爾都要被阿三吞了。而喀什米爾大部份是已經被阿三吞了,現在還想全吞了。嘿!差點還忘了西藏也是阿三的目標。可是那些所謂的自由民主同盟都死到哪去了? 說穿了,今天要說阿三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國家就和綠豬說台灣有多自由民主一樣的可笑(悲極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