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7, 2021

20210907 保加利亞 索非亞



保加利亞的火車就如許多東歐國家一般主要是前蘇聯時代的遺產。雖然已經是電氣化但既慢且舊。即使是一等座也不過如此。大狗有時也實在很難理解歐洲人的思考邏輯。雖然保加利亞的火車是舊,但一等座是延用19世紀一個車廂二排6個位置,大家面對面坐著可是連許多西歐新式火車也仍然延用。這種與陌生人面對面坐上幾個終點的事大狗實在吃不消,還不如坐二等座。怛保加利亞的二等座也是如此格局,只不過沙發換成木椅。

從索非亞到黑海邊的路程貓狗中間跳下去看古羅馬遺跡。後來續程時發現貓狗的位置被兩個英國女孩霸佔不算,還大言不慚的要貓狗去隔壁間!大狗在國內國外最痛恨的就是隨便亂霸佔位子之徒。像那兩個女孩買了二等座就想去霸佔一等座還要該坐位子的人移位。大狗沒答應,兩個女孩惺惺的跑去隔壁間去座,後來被車掌查票時趕回二等座去了。有些國家查票很嚴,沒什麼機會取巧。但有些國家就很隨意,就讓投機份子有機可乘。

尤其是國內的乘客普遍抱著只要有空位就是先佔先得的心態,而車掌對查票一事毫不在意。買二等座甚至站票到一等座去坐甚至呼朋引伴都不新鮮。大狗要見過商務/特等座位置全滿還有女孩想賴坐在男友座位扶手上而車掌竟然視若無睹。這對規規矩矩買票的人是很不公平而且導致更多人想取巧的惡性循環。那二個英國女孩如果換在西歐國家尤其是德國就未必敢如此。西歐國家火車不常查票,但若查票時發現沒票或亂坐,那是可以面對巨額罰款的。

古今中外不是只有治亂世用重典,治盛世更要用重典。大狗已經見過不少所謂法治社會的歐美及日本人,到了亞洲或東歐就非常放肆。想以道德勸說來維持次序是鄉願,只有懲罰的力度到肉疼才有阻赫力。


題外話:

倭國今天施捨微不足道的AZ疫苗要到了,大笨鐘為了這連說施捨都談不上的疫苗又是感謝再感謝。大狗再說,人家是希望給自己國民使用,我們感謝什麼? 

幼兒園的疫情增大但到底來源為何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而另一方面又對老師要不要現在就打第二劑也吵不完。問題還是不論綠豬怎麼說定購的疫苗數量夠,眼下的問題就是手上的疫苗不夠。既然如波蘭都在兜售自己用不完的疫苗,綠豬們為什麼不能去買去換現貨? 甚至棒子派人去催貨顯然也有效,大笨鐘就不能派人去美國催莫德納? 如果大笨鐘怕買多了以後會被罵,那開放讓民間地方自救買了再捐出啊,到時候如果真的過剩也罵不到大笨鐘不是嗎? 記者就該問憑什麼不讓民間購買。

有所謂民調稱隨著BNT來了而且開放給年輕人插隊打,綠豬的支持度竟然又回升。這就可看出支持綠豬的年輕人一來犯賤,二來道德觀崩壞。這些人似乎只要有疫苗哪怕是民間經過綠豬的重重障礙買到的,而且為了討好這些年輕人而跳過本來該輪到的青壯到老年人,讓這些綠豬支持者插隊。在綠豬化的教育下年輕人已經沒有是非及道德觀了。只要自己好就好,哪管他人死活。


Monday, September 6, 2021

20210907 新加坡



新加坡的州際酒店的一部份及底樓連接商鋪是由原有一片殖民時代南洋風格的老建築更新新而來。這既保有了原有建築的歷史特色,也使老建築有了新的用途。

對具歷史文化建築的保留,歐洲對老城區通常是外觀甚至內部必須高度保留原樣。這在最大程度上當然是保留了原始建築,當然維修及保持的代價也比較高。一種是像新加坡既有完全保留的原始建築,也有像此類最大限度的保持來外觀,但內部則可能有較大的改變以應現代使用的需要。最糟的是大狗常批評的把古建築完全推掉,在原地蓋上一批不倫不類面目全非的建築的改造。把舊建築推掉蓋新的容易且成本相對較低,但歷史文化一旦推掉了可就再找不回了。大狗最痛恨的是開發商在利字當頭下趁夜黑風高突擊的把歷史建築推掉,事發後把責任往下屬一推了事。如果懲罰的力度不夠,這種摧殘歷史的事只會不斷發生。大狗認為要杜絕這種事,除了罰款要以億為單位來算之外,對摧殘歷史文物的黑手就該拿出老祖宗的站籠示眾。


大狗曰:

昨天某自詡離世界最近的綠霉節目又讓人覺得主持人沒有基本歷史概念外連基本內容的正確性都沒核實。新加坡的國慶是8月9日,卻被主持人說成了8月29日。也許有人覺得大狗小題大做,一個被綠豬形容成XX大的國家的國慶被移了20天又如何? 那如果我們的雙十被移成十一,那如何? 這是一個做事是否嚴緊的問題。綠豬的特色就是待人以嚴律己以寬之外,還不例外的自跳秤盤自贊自誇。

今天大笨鐘的記者會提到國慘疫苗免預約的施打延到9月11日。這是要紀念911二十週年嗎? 問題是以前幾天的施打國慘疫苗的人數來看,再延一個月都不見得打的完。這還不算要已定購還未到貨的4百多萬劑。今天記者確該如此的多集中問題在幼兒園染疫之事上,但國慘疫苗的何去何從總該有個交代吧?

今天UDN又在版面上推舉”轉角國際“的認真作戰宣傳。這標題為泰國防疫潰敗的絕路抗爭:不可質疑的疫苗「中泰一家親」?”的文章基本不外又是抹黑大陸疫苗無效的老調。但作者的一個重點是泰國政府的黑箱購買大陸疫苗。這洗腦文宣沒有署名作者,大狗想知道的是該作者乃至“轉角國際”的編輯是否曾以同樣的標準來質疑綠豬購買國慘的黑箱作業。

以目前國慘疫苗的接受度來說顯然遠低於綠豬支持者的比例。如果按綠霉名調來說即使沒有上千萬至少也有好幾百萬人支持綠豬吧,怎麼到現在連第一批次的國慘疫苗都打不完? 何況這已經接種國慘疫苗的人之中還不知有多少是被說好說歹連哄帶騙拉去的外勞!而第二類打國慘的就那幾個人? 顯然當支持綠豬要付代價時,一大票人就消失了。如果打疫苗如此,拿掃把打巷戰會有多少人?

因為小朋友就要開始施打BNT疫苗,今天大笨鐘找了綠豬大學堂校長沒當成反當了更大官的教育部長來說明施打疫苗的策略及步驟。光看他把整個策略講的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就不難理解連約翰牛對豬大的評價都低低落。



Sunday, September 5, 2021

20210905 波蘭 華沙



華沙的無名戰士墓位於華沙老城邊的畢蘇斯基廣場。與波蘭總統府不同,在墓堂裡有兩位儀隊衛兵站崗。晚上這廣場沒幾個人,墓堂外牆有探照燈照的蠻亮的裡面燈光蠻暗的,在光度對比差之下。大狗走近才發現裡面有衛兵,嚇了一跳。

波蘭在歷史上也曾經顯赫過,但自18世紀後就淪落到多次被魚肉分割及佔領的地步。一個一盤散沙社會的必然下場。


大狗曰:

今天大笨鐘說波蘭施捨的疫苗有效期到11月。算來是不過還有兩個多月的即期疫苗。這就讓大狗好奇去查看了一番結果赫然發現這波蘭人口還不到4千萬卻”超前“定購了一億劑各廠牌疫苗。近來因為其國內有些人對疫苗有疑慮,目前接種緩慢而定購的疫苗又陸續到貨,所以從7月起波蘭就開始到處兜售。那個強盜的後裔澳洲上個月就買了一批百萬劑的輝瑞疫苗。

這就有意思了。其一顯然就表示疫苗在市場是有現貨的。就如波蘭手上有打不完的疫苗就想兜售。如果市面上有現貨為什麼我們不買寧可做疫苗乞丐?

其二,既然波蘭可以向不怎麼富裕的烏克蘭及喬治亞兜售而不是捐贈,為什麼不向台灣兜售而是要施捨? 是有詢問過但綠豬只想做疫苗乞丐而拒絕還是因為我們已經是世界聞名的疫苗乞丐,人家不想碰釘子乾脆就拿施捨專用又快到期的AZ施捨給台灣? 

如果是要賣給台灣當然合理但如果是施捨,世界上比台灣更缺疫苗的國家多了去了,為什麼非施捨給台灣? 說到底還不是也在玩疫苗外交? 立陶宛幾世紀前就曾與波蘭狼狽為奸過。現在又都是右翼政府當家,一起搞疫苗外交也不希奇。但是疫苗外交就非施捨不可嗎? 西方霉體及政客老是指大陸搞疫苗外交,但大陸的疫苗絕大多數是賣的而不是送的。如果賣都可被抹黑是疫苗外交,那施捨的算什麼? 

波蘭為什麼不施捨疫苗給強盜的後裔? 不施捨給烏克蘭及喬治亞而是要賣? 是因為那些國家買的起? 因為賣的都是輝瑞疫苗而AZ沒人買? 不論哪款難道台灣買不起嗎? 對買不起得國家捐贈疫苗是扶持是公益,但硬是要施捨及期的AZ疫苗給買的起BNT疫苗的我們則是沽名釣譽。而堅持不買卻寧願以接受施捨為傲的綠豬難道不是無恥嗎? 或許就是要無恥才拼的上丐幫幫主的大位。

或許會有綠豬們以波蘭現在要兜售多餘疫苗的例子來說這就是買多了的下場。嘿嘿!疫苗多難道比疫苗荒糟嗎? 如果我們疫苗充分到打不完,我們還會有疫苗之亂,造冊之亂,後門之亂,預約之亂嗎? 買多了難道不能像波蘭轉賣嗎? 要不然能不能換我們做做施捨大爺也去沽名釣譽一回? 

說到打不完,這幾天大笨鐘的記者會就沒見到有記者問現在國慘疫苗即使不用預約,在9月3日才打了1千多劑,除非這兩天一下冒出十幾萬人要打國慘,那剩下的二十來萬劑要如何處理? 後續國慘交付的有要如何處理? 我們不是總共定了5百萬劑嗎? 還有4百多萬劑是嗎? 是任其作廢? 還是學人家拿去施捨? 有那個國家敢要? 巴拉圭? 







Saturday, September 4, 2021

20210904 波蘭 華沙



波蘭的總統府位於華沙老城的街邊。總統府一側是個教堂而另一側在照片右邊則是貓狗在華沙住的旅館,貓狗的房間就是照片右邊窗戶亮燈的那一間。從窗往外可以俯看大半個總統府。貓狗在華沙的那兩夜一天除了偶然有警車開過,沒見到門口有衛兵。這在總統制的國家倒是少見。

大狗曰:

今天大笨鐘的記者會有記者發問是否有波蘭要施捨40萬劑AZ疫苗之事,大笨鐘不經意的說是有這件事。嘿!這種事難道不是大笨鐘該主動報告而不是等人來問嗎? 不是說防疫之事都要由指揮部統一發布信息嗎? 難道要讓綠霉整天暴料嗎?

再說昨天倭國要”施捨“6萬多劑還是要給其在台國民施打竟然從豬頭到光頭豬都要趴倒在地的感謝,人家要施捨40萬劑卻輕描淡寫? 大狗昨天批評綠豬俯首甘為倭寇奴時還不知只有6萬多劑而且後來豬頭也繼光頭豬之後去叩謝蝗恩。

其實倭國這批微末數量的疫苗既然是以其在台國民為主,就像是大陸地春苗行動又如何算的上是”捐助“? 大陸的春苗行動是大陸自派醫療隊讓國民到他們在各國的大使館施打,而不是像我們還得替人家造冊及施打。難道不該倒過來由倭國表示感謝綠豬政權要耗費人力物力去造冊及替其國民施打? 憑什麼綠豬要去叩謝? 反過來我們人民要買疫苗自救卻百般刁難,好不容易買了一批1500萬劑就好似是給了天大的恩惠下不為例!當然那可能的3千萬劑現在看來也成了不可能。枉顧民意還真的是橫眉冷對千萬民。

如果我們疫苗真的足夠,為什麼還要接受施捨? 如果我們疫苗不夠為什麼不要加買? 如果說我們買了足夠的疫苗但眼下交貨不足,那可以先借後還啊!如果說AZ現在是施捨疫苗人家也不要,那麼至少該與想要施捨的國家協商,我們先借,以後自購的疫苗可以交付時我們以該國的名義捐給COVAX。如此我們既領了人家的好意,也解決眼下的短缺之外,還不會成了世界聞名的疫苗乞丐!難道綠豬們說什麼就不肯多買疫苗就等著人家施捨? 豬頭這是想搶世界丐幫幫主之位?









Friday, September 3, 2021

20210903 美國 珍珠港



今天是抗戰勝利紀念日。1945年9月2日倭國在停泊於東京灣的美國主力艦密蘇里號的甲板上簽下了正式降書,隔日9月3日為抗戰勝利紀念日。密蘇里號現停泊於珍珠港,成為紀念館開放參觀。照片艦上所設布棚之下就是當年盟軍受降簽署降書之處。

倭國賊心不死,至今非但不覺得侵略屠殺亞洲人民還繼續堅持供奉甲級戰犯,仍然做著東亞共榮的大夢。美國人也許健忘,也許當倭國為看門狗,但吾人豈可忘懷血之教訓,絕不能讓歷史重演。


大狗曰:

如今台灣能在乎今天是軍人節的恐怕已經不多,還能知道是抗戰勝利紀念日的只怕更少了。尤其在綠豬把持政權下,倭奴們已經越來越猖狂,有時恍如台灣還是鬼子的殖民地。

說到倭國,今天倭國又說要施捨AZ疫苗,光頭豬已經迫不及待的去磕頭了。大狗本來以為倭國要施捨幾百萬劑需要光頭豬如此諂媚,結果掃描新聞發現不過44萬劑而已,再細讀之下赫然發現這44萬劑還是要與泰國與越南分攤!更細讀之下還發現這所謂的施捨還希望是以在台日人為優先。這算哪門子施捨需要綠豬高官們叩頭謝恩!這個光頭豬對國人刻薄,對倭國就卑躬屈膝,實在是連豬格都沒有。

今天說是國慘疫苗還有21萬劑所以不用預約就可去打。嘿!這麼高端的疫苗怎麼不留給尊貴的第二類去打? 如果當官的都消受不起國慘疫苗,升斗小民又如何能擔當這不可承受之重? 大笨鐘今天有悍然拒絕多買BNT,而對倭國那點連施捨都說不上的東西卻又是感謝再感謝。

在今天這抗戰勝利紀念日看著豬官們對民之所願必然嗤之而對倭國必然屈之,誠可謂:

橫眉冷對千萬民,俯首甘為倭寇奴!








Thursday, September 2, 2021

20210902 北京



今天約翰牛的報紙發表了年度世界大學評鑑。約翰牛的評鑑當然是夕照王國的學堂名列第一。清華北大同列十六。雖說約翰牛的東西看看就好不能太認真,不過在阿Q精神作祟下看到東洋的東大及京都遠落在後面還是不免一樂!呵呵!


大狗曰:

台灣那個綠豬大學堂近年在毒化教育的薰陶下,可說是每況愈下。如果孫山排名一百,豬大現在已在孫山外。到目前還沒看到有綠豬跳出來抗議約翰牛矮化,也許在井底豬看來反正在這井底的世界裡,台灣就是就是第一,台灣好棒棒就對了。

在大狗看光憑豬大的那些醫生磚家叫獸在這次疫情及疫苗上的政治挂帥言論,沒被列到二百名開外已經是客氣了。果然約翰牛的東東參考就好。


題外話:

今天BNT疫苗到了。在大笨鐘的記者會上被問到是誰把復必泰的布條拉掉的。大笨鐘的回答是應贈與方的要求拉掉的。嘿嘿!這豈不是掩耳盜鈴? 受贈方在東西沒到手前有何權利去動。但問題是有沒有明示暗示還是人家揣摩上意? 

其實比布條更重要的是光頭豬及大笨鐘似乎都無意再買BNT。現在光頭說已經超前部署買了明年的疫苗。這年頭”超前部署“這四個字的含義在台灣這黑白顛倒的社會已經是完全相反了。如果再有新病毒變體發生,可就歷史重演了。

據報導國慘疫苗這批還有20來萬劑,我們現在不是又多了好幾萬第二類? 怎麼沒有記者問是否給第二類優先施打? 還有國慘疫苗後續的批次在哪? 是否應該將國慘疫苗列為第二類專屬? 高端的官員配高端疫苗豈不名符其實,民之所願? 



Wednesday, September 1, 2021

20210901 斯洛維尼亞 布萊德湖



布萊德湖,一個小而精緻的湖。可惜貓狗當天時間有限,否則該在湖邊過上一夜能更好的欣賞湖光山色。


題外話:

大笨鐘的記者會理論上應該是以疫情相關的問題為主。因為豬政權將防疫與疫苗政治化,這記者會上會出現政治問題自是難免。但是綠霉體的豬記者往往把這記者會當做政治秀的場合。有的問題與其說是問題,更不如說是根本沒在意大笨鐘會如何回答的政治鬥爭宣傳。也有時是赤裸裸的拍豬屁。

今天就有豬記者拿第二類名冊來說事,基本上是指藍縣市的第二類人也不少。在大狗看這不過是不分顏色的豬咬豬。不論大笨鐘如何宣稱中央的第二類沒多少人,但是就像食藥署的附屬法人機構裡的黑官,理論上不是中央官吏,但搶佔疫苗名額不手軟之餘就是個名冊黑洞。至於地方上那更是黑成一團。那有說這第二類人不但永遠打不完,其增加的數度還快於疫苗施打的數度,就像細菌一般。

更有甚著的是這群寄生蟲似乎永遠是第一優先搶最熱門的疫苗。沒疫苗的時候搶AZ,莫德納來了搶莫德納。現在BNT要來還搶BNT。這些吸血蟲唯一不搶的就是國慘疫苗。當初疫情爆發沒有疫苗時,真正參與防疫的人固然有需要,但乘機拉關系而打到疫苗的恐怕不在少數。之前只有舶來疫苗時也就罷了。可現在不是明明有國慘嗎? 為什麼這批第二類的官員不能打國慘? 拿著民脂民膏俸祿的豈不更該打國慘以示支持國慘? 如果第二類的官員都不敢打國慘,憑什麼要老百姓打? 就因為官為刀俎民為魚肉?

不論顏色,只要是食民以肥的都是豬。